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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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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第349章 陆亦可遭质疑,反手请出祁同伟

汉东省公安厅。 大会议室里,主屏幕亮起,接入军区医院病房的画面。 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 刑侦、经侦、技侦、督察,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出面的老资格,全到了。 桌上摆着案卷,没人翻。 厅里自己人出事,谁心里都堵得慌。 尤其祁同伟还在医院。 他不在,谁来压这个会? 画面里,祁同伟靠在床头,左臂吊着,病号服外披着件深色外套。 床头柜上放着药杯、文件夹,还有一只被护士收走笔帽的钢笔。 旁边护士拿着记录本,站在画面边角,摆明了随时准备掐线。 有人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祁同伟看向镜头。 “今天会议由陆亦可处长主持,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会场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陆亦可坐在主位左侧,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扎得利落,脖子上那把小钥匙贴在衣领里。 她把面前的文件夹合上。 “开会。” 刑侦支队一位老同志靠在椅背上,五十多岁,头发剃得很短,脸上的褶子很深。 他把茶杯盖磕了一下。 咔。 “陆处,我先问个问题。” 陆亦可看向他。 “您讲。” 老刑侦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放。 “常务副厅长外间那台打印机,你们越级调缓存。省厅内部监控,你们绕过支队值班系统。机要员已经露了马脚,为什么迟迟不抓?” 会议室里几个人低了低头。 这话问得够直,也够扎。 老刑侦继续开炮,“咱们办案讲程序。你们现在又不抓人,又不下正式协查,天天盯着监控熬人,这到底是办案,还是钓鱼?” 陆亦可没急着接话,抬手点了点桌面,林华华立刻把第一份材料投上屏。 大屏幕上出现一条心率曲线。 时间、地点、审讯室编号,全在上面。 “秦二号审讯心率记录。” 陆亦可站起来,拿起激光笔,“三月三指令窗口,他提到第一次外部联络时,心率一百一十七。” 红点停在峰值处。 “提到海州中间人,心率一百零二。” 红点往后移。 “提到省厅证物室,他心率一百三十八,呼吸频率增高,三十秒内吞咽四次。” 老刑侦皱了皱眉。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这能当证据?” 陆亦可转头看过去。 “单独看,不能。” 她又点了一下遥控。 第二张图弹出来。 证物室外走廊监控时间轴、服务器访问记录、总管理员账号登录时间,三条线叠在一起。 “但它能指方向。” 陆亦可继续,“秦二号供述到证物室,林华华同步核验备份目录。凌晨零点四十二分,总管理员账号再次上线,访问路径直奔证物室备份。” 老刑侦没说话。 陆亦可看向他,“老前辈,您刚才问我为什么不收网。” 屏幕再切。 一张车辆局部照片出现。 海州牌照灰车,右前轮挡泥板边缘有刮痕。 旁边是一个透明证物袋,袋里装着小小的金属片。 “灰车跟踪我,进过医院外侧路口。车辆没有拦,驾驶人没有抓,因为我要看他往哪儿送消息。” 她把保全记录翻到下一页。 “金属片取自医院外侧路口隔离桩,提取时间、提取人、封存人、交接人,全链条齐全。上面有同批次车漆微粒,已送检。” 会场里安静了不少。 陆亦可放下遥控器。 “你们要程序,我给程序。” 她把桌上三份复印件往前推了推。 “越级调取监控,依据省厅涉密证物保护临时指令,签发人祁同伟。” “打印机缓存核验,依据秦二号供述关联性审查,签发人祁同伟。” “对机要员延迟控制,依据上线追踪工作方案,签发人还是祁同伟。” 屏幕那头,祁同伟没有插话,只抬起右手,用指节在床头柜上敲了一下。 笃。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很清楚。 老刑侦抬头看了屏幕一眼。 陆亦可接着开口,“现在说连环套。” 她点开一张流程图。 第一格,秦二号供述。 第二格,证物室备份目录被访问。 第三格,常务副厅长外间打印机缓存异常。 第四格,机要员上午四次离岗。 第五格,未登记设备七秒短信。 “目标没上钩,请求清理痕迹。” 这行字放大后,整个会议室都看得清清楚楚。 有人拿笔的手停住了。 老刑侦坐直了些。 “短信原始包呢?” 林华华立刻接话,“三份镜像,一份封存,一份送检,一份离线备份。采样设备编号、基站时间、未登记设备识别码,都在附件。” “谁封的?” “我封的。” “见证人?” “技侦二组张建,督察处胡明,还有会议记录员。” 老刑侦看向陆亦可。 陆亦可迎着他的视线,“您还要哪一项?” 老刑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他把杯子放下,“继续。” 会场里有人轻轻吐了口气。 陆亦可把下一页调出来。 “机要员今天上午的异常行为,四次离岗,三次查看抽屉,一次热水溢杯。裤袋内新增方形物,进楼安检时没有记录。” 屏幕上是分割画面。 机要员坐在外间办公桌前,反复拉开抽屉。 咔哒。 咔哒。 监控里的声音不大,却听得人后背发紧。 “他身上的老式机来自楼内,说明有人提前放置。放置点还没动,防止上线改路。” 老刑侦沉默了一会儿。 “你放着那个放置点,也没抓?” 陆亦可看向他,“抓了放置点,只能抓一个跑腿的。留下放置点,上线会以为通道还能用。” “万一他跑呢?” “跑不了。” 陆亦可把会场桌面上的行动布控图推到中央,“停车场两组,楼梯间两组,卫生间外一组,外卖柜一组,电梯监控一组。楼外不动警灯,不亮身份,只封路线。” 她看向所有人。 “这叫不动手,不叫没准备。” 祁同伟的右手又敲了一下。 笃。 这一次,没人再低头翻材料。 老刑侦旁边另一个老资格开了口。 “陆处,这些布控,我们事前没有接到通知。” 陆亦可看着他,“因为通知面越大,机要员越安全。” 那人脸色有些不好看。 陆亦可语气没变,“厅里出了内鬼,我现在把每条线摊开讲,已经是在冒风险。各位是前辈,我敬各位办过大案,蹚过血水,可今天这件事,不能靠资历拍板。” 她把最后一页投到屏幕上。 证物室、秦二号、灰车、打印机、未登记设备,五条线被红线连成闭环。 “这条链,一头连海州,一头连省厅。” “中间夹着常务副厅长外间。” “再往上,可能会碰到我们平时不敢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