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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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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第339章 祁同伟带伤设局,鱼已咬钩刀在鞘

军区医院,上午十一点零五,护士站那边刚换完班。 祁同伟靠在床头,左臂吊着,右手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护士站在门口盯了他三秒,他把烟放回床头柜,顺手把打火机推远。 门被推开,林华华抱着电脑进来,鞋底在地砖上擦出一声响。 “祁厅,凌晨三点十七分,总管理员账号上线了。” 祁同伟没接话,抬手示意她把电脑放下。 林华华把电脑放到小桌板上,压低声音,“登录地点显示省厅档案室,访问路径是证物室备份目录,停留四分二十二秒。” 技术员跟在后面,手里攥着U盘,额头冒汗。 “我们没封号,也没踢下线,按您之前交代的,先镜像日志。” 祁同伟用右手把屏幕转正,手指停在门禁时间上。 “总管理员本人在哪?” 林华华点开第二张图,“同一时间,他的门禁记录在信息中心。三点十六进,三点四十六出,中间还有值班视频。” 祁同伟把那支烟压在病历本上。 “人不重要。” 林华华愣了下。 祁同伟抬头,“重要的是,有人拿他的账号办事。” 技术员站直了,嘴唇抿住。 门外,护士推着小车经过,听见这句,脚下慢了半拍,又赶紧推远。 陆亦可进门时,手里还拿着秦二号讯问报告,外套袖口沾了点纸粉。 “档案室?” 她刚听见这三个字,脸就绷住了。 祁同伟翻了下日志,“你那边刚问完三月三,这边就碰档案室。排得还挺准。” 陆亦可把报告放到床尾。 “1998海州旧案在档案室,火漆档案的副目录也可能被人猜到。对方不是乱翻,是来找能要命的纸。” 祁同伟右手敲了敲小桌板。 “那就给他一张。” 林华华抬头,“给谁?” 祁同伟把电脑推回去。 “在档案室系统里放一份假目录。标题别太假,写火漆档案补充目录。备注一行,核心页副本已移交省厅。” 技术员手一抖,U盘差点掉下去。 陆亦可盯着祁同伟,“你这是把饵挂到自己门口。” 祁同伟靠回枕头,脸还白,话却硬。 “鱼都游到病房门口了,我还怕他看见钩?” 林华华咽了口水,“祁厅,这责任不小。假目录一旦被认定成诱导泄密,上传人、审核人、授权人都要被问。” 祁同伟朝床头柜抬了抬下巴。 “授权单。” 技术员立刻翻包,拿出一张空白审批表,放到小桌板上。 祁同伟用右手拧开钢笔。笔尖落下去,床板晃了一下。签名很稳,最后一笔压得很重。 “厅长本人授权。” 陆亦可看着那行字,眉头皱起。 “你左手刚缝完,右手又忙着替人背锅?” 祁同伟扣上笔帽。 “我背锅,比你挨刀划算。” 陆亦可没接。 林华华低头假装整理线缆,技术员把审批表拍照入档,连快门声都放轻了。 陆亦可把报告卷起来,敲了一下床尾栏杆。 “少来这套。你再把病房当指挥所,我就让护士把你手机、电脑、床头铃全收了。” 祁同伟转向护士站那边。 护士刚好探头。 “陆处说得对。” 祁同伟停了两秒。 “上传。” 三个小时后,病房里的日光暗了些。 假目录躺在档案室系统里,没有下载,没有转发,也没有新的访问记录。 技术员盯得眼睛发酸,伸手揉了揉鼻梁。 “祁厅,会不会不上钩?对方可能只看备份,不看目录。” 林华华也没底,“也可能发现我们在钓,撤了。” 祁同伟没看访问日志,把屏幕切到打印服务。 “查打印队列。” 林华华手停住。 陆亦可抬头,“你估计他不会下载,会打出来?” 祁同伟拿起水杯,没喝,只把杯底往旁边挪了一寸。 “下载痕迹重。打印十来秒,很多人删了任务就当没事。” 技术员立刻坐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 “内网打印队列出来了。档案室,信息中心,证物室……等一下。” 屏幕右下角跳出一条记录。 任务创建。 任务删除。 间隔十一秒。 林华华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 “有了!” 门口两个护士同时回头。 技术员把缓存拖出来,声音发紧。 “设备编号S-F4-019,任务名被清了,但预览残片还能看到标题,火漆档案补充目录。” 屋里没人说话。 林华华盯着设备定位,声音低了下来。 “祁厅,这台打印机在常务副厅长办公室外间。平时秘书、机要员共用,权限层级很高。” 陆亦可把报告合上。 “我现在带人过去,封办公室,查打印机,谁碰过谁签字。” 祁同伟抬手。 陆亦可停在门口。 “别动。” 她回头,火气压不住。 “线索就在那儿。再等,对方把尾巴擦干净。” 祁同伟指了指屏幕上的设备号。 “现在冲进去,只能抓到一台打印机。打印机不开口,秘书会喊冤,机要员会说误触,常务副厅长办公室也会把你挡在门外。” 林华华接了一句,“还会惊动克隆权限后面那个人。” 陆亦可握着门把手,手背绷紧。 祁同伟转向技术员。 “保全打印缓存、墨粉编号、纸张批次。别让他们发现我们已经抓到记录。日志镜像三份,一份外线,一份纪委,一份放我这里。” 技术员点头,“明白,缓存不清,任务表做只读影像。” 祁同伟又看向林华华。 “盯外间打印机,不盯人。人会编,机器不会。” 林华华把设备编号抄在纸上,笔尖划破了页角。 陆亦可松开门把手,走回床边。 “你还要放他再摸一次?” 祁同伟把屏幕合上一半,肩背靠在枕头上。 护士推车从门外经过,轮子碾过地砖缝,咔哒一声。 祁同伟盯着设备位置。 “别拔刀。先让他以为刀还在鞘里。” 北线联合演训指挥点,下午四点四十,沈重站在长桌前。 桌上摊着三年前北线工程外包审计记录,红封袋压了两排。窗框被风沙拍得发响,屋里的日光灯亮得发白。 军需处处长赶来时,帽檐上全是沙,怀里抱着两本旧账,皮面边角已经磨白。 “沈书记,账都在这儿。三年前的通信塔、战备光缆、野战机房,审计手续齐全。” 沈重没接话,先翻设备编码。 周卫国站在侧面,钢笔已经拧开,记录本上只写了四个字:北线旧账。 军需处处长把账本往前推了推。 “当年工程急,任务重,很多东西都是边建边验。可每一笔都有合同,有验收,也有审计签字。” 沈重的手停在一行编码上。 “这批设备,名称为什么是民用港口调度终端?” 处长眨了下眼,立刻低头去看。 纸页上,设备总价被红笔圈住,后面对应的项目写着港口调度设备目录。 作战参谋凑近了些,没敢出声。 沈重又翻到付款页。 “采购款先入华东装备集成公司,再经海州港务集团下属账户中转,最后拆成维护费回到北线工程。” 处长的手搭在账本边,没动。 “沈书记,这是历史遗留。那时候为了加快验收,借用了民用设备目录,实际东西都装在北线。” 沈重抬头。 “战备通信设备,为什么要走港口调度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