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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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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第79章 一枪爆头,这就是军管!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紧随其后,手中的95式步枪并未抬起,只是斜挂在胸前,枪口自然下垂。 这种姿态,是对现场这些所谓武装力量的极致蔑视。 大厅里的警察们面面相觑。 他们平日里习惯了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可真碰上了正规军,尤其是这种甚至懒得正眼看他们的正规军,那股子虚张声势的劲儿早就泄了大半。 “都别动!别动!” 一个值班副所长躲在承重柱后面,嗓音发颤地喊着,也不知道是在警告对方,还是在安慰自己。 沈重依旧没停步。 这种无声的压迫感,让空气变得粘稠。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戾气的声音从侧面楼梯口炸开。 “反了!都他妈反了是吧!” 刑警大队长老马快步冲了下来。 他手里没拿枪,但右手却一直按在腰间的快拔枪套上,脸上挂着他在审讯室里惯有的那股狠劲。 作为程度的心腹,他在光明区横行惯了,根本不相信有人真敢在公安局动粗。 老马几步跨到楼梯口,指着沈重高声呵斥。 “你是哪个单位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国家执法机关!你带兵闯进来,有搜查令吗?有批文吗?” 沈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脚下的步子未减分毫。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死人。 老马见对方把自己当空气,那股子平日里养成的暴脾气瞬间上来了。 “我在跟你说话!站住!” 老马往前逼了一步,唾沫星子横飞。 “再往前一步,我就视同你们暴力袭警!别以为穿身军装就能无法无天,这里是光明区,是我们的地盘!” 沈重依旧没理他。 老马彻底怒了。 他在分局这么多年,哪怕是市里的领导来了也得给他几分面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 “给脸不要脸!” 老马骂了一句脏话,右手猛地往下压,五指扣住了腰间那把92式手枪的枪柄。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在以往的冲突中,只要他把枪掏出来往桌子上一拍,不管多硬的骨头都得服软。 可今天,他面对的不是张晓那种手无寸铁的记者。 就在老马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枪柄防枪扣的那一刻。 沈重身后的周卫国,连头都没回,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向下一挥。 动作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但在夜视仪的绿色视野里,这就是死神的请柬。 分局大院外,两百米开外的制高点水塔上。 一名特战狙击手早已趴在伪装网下,眼睛贴着热成像瞄准镜,呼吸平缓悠长。 十字准星早就锁定了那个红外特征明显的目标头部。 看到周卫国的手势,在看到老马掏枪的动作后,狙击手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枪响,穿透了雨幕,撕裂了玻璃。 大厅侧面那扇厚重的钢化玻璃窗应声炸裂,碎片四溅。 几乎是同一时间。 正准备拔枪的老马,脑袋猛地向后一仰。 他的眉心处,多了一个黑红色的窟窿。 巨大的动能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去,重重撞在楼梯口的墙壁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老马甚至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顺着墙壁软绵绵地滑落。 鲜血喷溅在雪白的墙面上,像是一幅抽象的泼墨画,触目惊心。 整个大厅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那种原本还在窃窃私语、互相递眼色的嘈杂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掐断。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那几个原本也想把手往腰间摸的年轻警员,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手像是触电般从腰间弹开,高高举过头顶。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老马还在抽搐的尸体,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真的开枪了。 不是鸣枪示警。 不是打腿制服。 是一枪爆头,当场击毙。 沈重甚至连脚步的频率都没有乱,他走到大厅中央,转身,看着那群已经吓傻了的警察。 “还有谁想试试?” 他的声音不大,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没有人回答。 只听见一片“丁零当啷”的声音。 那是手枪被扔在地上发出的脆响。 几十名警察双手抱头,整整齐齐地蹲了一地,哪怕是平日里最嚣张的那几个,现在也把头埋在裤裆里,抖得像筛糠。 二楼栏杆后面。 程度亲眼目睹了老马被爆头的全过程。 那一枪,不仅打碎了老马的脑袋,也打碎了程度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裆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疯子……都是疯子……” 程度嘴唇哆嗦着,手脚并用想要往回爬,想要躲进办公室,想要给赵瑞龙打电话,给李达康打电话。 他不想死。 “跑?” 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周卫国几步冲上二楼,一脚踹开挡路的垃圾桶。 程度刚爬到办公室门口,还没来得及去摸门把手,后脖领子就被人一把揪住。 “刚才不是挺威风吗?踩勋章那股劲儿呢?” 周卫国冷笑一声,手上用力。 程度感觉自己像个被拎起的小鸡崽子,双脚离地,被人连拖带拽地往楼梯口拉去。 “别杀我!我是国家干部!” 程度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挠,却根本撼动不了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国家干部?” 周卫国一脚踹在程度的膝盖窝上,直接让他跪着滑下了楼梯。 “你这样的国家干部,还是先见见阎王吧。” 程度一路滚落到一楼大厅,脸着地,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军靴就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 程度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沈重坐在大厅中央那张原本属于值班领导的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黄澄澄的弹壳。 他低头看着脚边像死狗一样的程度,眼神平静得令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