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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悖论:从吞噬王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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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悖论:从吞噬王虫开始:第74章 缺什么,挂什么

别墅大门向两侧滑开。 一位穿燕尾服的老管家站在台阶下,双手交叠,静立不动。 车灯熄灭,他才微微欠身: “刘经理,姜先生,请随我来。” 刘承志快步走到跟前,对管家微微哈腰:“有劳陈管家了。” “刘经理客气了。” 陈管家说完便转身在前方带路。 三人穿过一条铺着手工地毯的长廊,脚步声被地毯完全吸收,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姜哲走在最后,视线扫过四周。 墙上挂着旧联邦时代真迹,转角摆着早已灭绝的植物“蓝月皇后”。 每隔五米,就有一个监控探头,无死角锁定来人。 他没开热感视觉。 在这种地方,任何多余的窥探,都等同于自杀。 刘承志落后管家半步,趁机回头,用气音对姜哲警告道: “进去之后,刘佬问什么答什么,少耍小聪明。” 姜哲懒得搭理,并未答话。 穿过两条回廊,三人停在一扇三米高的红木双开大门前。 门前立着两尊战争机器。 它们身高超两米五,沉重的合金身躯毫无多余装饰,全是极致的杀戮模块设计。 大半个头颅被战术头盔取代,面甲后只有一颗猩红的单眼扫描仪在无声转动。 粗壮的机械臂末端,集成了高周波震动刀与微型火神炮。 “巨灵"卫士……”刘承志脱口而出,声音发紧。 陈管家侧过身:“先生在书房等候,我就送到这里了。” 刘承志连忙回应,“麻烦陈管家了。” 管家微微点头,便转身无声离开。 刘承志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昂贵的西装领带,陪着笑脸准备推门。 “止步。” 左侧的巨灵卫士抬起复合武器臂,横在刘承志面前。 冰冷的枪管离他鼻尖不到十公分。 刘承志笑脸一僵:“我、我是物流部刘承志,奉刘佬命令带人……” “我知道你是谁,刘经理。” 巨灵卫士猩红的电子眼锁定刘承志。 “你的心跳太快了,吵得我头疼。” “退到十米线外去等着。别逼我把你判定为"潜在威胁"。” “你知道的,清理地毯的血迹很麻烦,我今天不想加班。” 刘承志脸颊抽动,他想争辩,但对上那只毫无感情的电子眼,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在这两台兵器面前,四阶的他走不过一个照面。 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笑,一步步退到十米开外。 “明智的选择。” 巨灵卫士收回机械臂,厚重的红木门向内滑开。 它转向姜哲,义眼上下扫视,机械音里带点玩味: “进去吧,小子。别让老板等急了。” 姜哲回头看了刘承志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嘲笑或怜悯,只是一片平静。 但这平静,在刘承志眼中,却是比任何嘲讽都更加羞辱。 怒火与嫉妒在他胸中翻腾,但他只能攥着拳头,眼睁睁看着姜哲从容地走进了那扇他梦寐以求的大门。 门在他眼前缓缓关闭,隔绝成两个世界。 门内是一间极为宽敞的书房。 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直抵天花板的书架排开,空气里飘着旧纸与檀香味。 中央不设办公桌,只放着一张紫檀木茶台。 茶台后方的墙面上,挂着一幅极大的书法,仅有一个字。 ——势! 笔锋极具攻击性,锋芒毕露。 姜哲看着这个字,若有所思。 人们常说,人最缺什么书房里就会挂什么。 可这位昆仑实业的董事,难道还缺“势”? “抱歉,让你久等了。” 一个温和苍老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姜哲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宽松唐装,看起来不过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正微笑着从一间盥洗室里走出来。 他面色红润,步履稳健,除了眼神深处藏着些许岁月的沉淀,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年近百岁的老人。 这就是刘宗源? 地灵龟的血,效果竟然如此惊人? 姜哲心中念头一闪而过,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躬身:“刘佬。” “年纪大了,身体总出些小毛病。” 刘宗源指了指书桌对面的真皮沙发,一边沏茶,一边笑呵呵的打量着姜哲。 “坐,年轻人,别站着,在我这里不用那么拘束。” 姜哲平静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刘承志能复盘出来的东西,眼前这位刘佬只会挖得更深。 现在这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看看就好。 “刘佬言重了。今天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荣幸?”刘宗源提起紫砂壶,为姜哲斟了一杯色泽金黄的茶汤,“我看未必吧。” 茶杯推到姜哲面前,动作不急不缓。 “我这个老头子,最近可没少给你添麻烦。天鉴司那个姓顾的分析师,还有赤霄军那个叫柴锋的小子,都找过你吧。” “这些事,可都是因我昆仑实业而起啊。” 话语温和,内容却字字诛心。 刘宗源在点明,姜哲的一切动向,他都了如指掌。 姜哲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感受着杯壁的温度: “刘佬说笑了。若不是刘经理提拔,我至今还是个处理异种的小员工,根本没机会接触到这些层面。” “说到底,一切都是财团给的机会。” 姜哲滴水不漏,把皮球原封不动踢了回去。 “果然是一表人才,不骄不躁。” 刘宗源见他滑不溜手,也不恼,端起自己的茶杯,轻笑一声。 “好了,在我这个老家伙面前,就不用演戏了。你那些小心思,瞒不过我。” “我今天叫你来,只是有点好奇。你觉得,我昆仑实业,怎么样?” 姜哲心中平静。这是最后的试探,也是摊牌的前奏。 迎上刘宗源那双表面浑浊实则如刀的眼睛,语气很平: “财团给了我工作,给了我晋升的阶梯。于我而言,是安身立命之所。” 刘宗源听完,没有评价,只是靠回椅背,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许久,他才放下茶杯,继续道。 “陈茹的儿子,陈子轩,和你是一个学校的吧?” “就他在学校那点做派,我可不觉得,昆仑实业在你心里能有什么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