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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皇位赶我走,现在跪求我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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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皇位赶我走,现在跪求我回宫:第19章离谱到家

那个说书人又说:“《神农别录》有载"疫疠盛行时,黄牛食百草,其尿清冽为神水,可解秽毒。"九皇子牵着黄牛,可不就是昊天大帝转世吗?” 祝枫嗤之以鼻:嗤,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真是离谱到家了。 这特么谁编的,竟然说牛尿可以治瘟疫。 有人路过小声交谈:“我跟你说,齐老头说九皇子给孩子喝了牛尿,孩子以后都不怕天花了。” “这么神奇?” 祝枫停下脚步,外头想了想:啊,不会吧。 潭州人“l”、“n”不分,牛奶念成“牛来”,牛尿念“牛料”。大部分人又没喝过牛奶,可不就很容易误会吗? 再加上鞑靼人别有用心的故意混淆,结果就是越传越离谱。 张尚武忽然紧张起来把牵牛的绳子抢了递给多宝,忽然对祝枫说:“得罪了。” 祝枫:“嗯?干嘛?” 他被张尚武和伍长一边一个捉住胳膊架了起来,才看清楚,好多人正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靠近。 他也紧张起来:“放我下来,我自己跑。” 张尚武一言不发和伍长一起狂奔。 二十个卫兵分作两拨,十五个断后,五个开路。 他们来的时候走了半个时辰,回去却只花了一刻钟。 冲进县衙的院子,张尚武和伍长累得瘫坐在地上。 太监多宝连滚带爬进来。牛也跑得口吐白沫侧卧在地。 断后的士兵一边跑一边喊:“关门!!” 身后百姓们像潮水一样涌来,黑压压的。 县衙守门卫兵也紧张得腿发软,等最后一个护卫跑进来就“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百姓们在门口跪着大喊。 “求昊天大帝赐小民一点神水。” “救苦救难的昊天大帝,发发慈悲吧。” 卜得闲正在里面跟千户商量军务,出来一看这情形,目瞪口呆。 祝枫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流言真可怕。 东拼西凑得到了个看似有理其实荒唐的结论。 现在就连卜得闲也有些怀疑齐老头到底说的是牛奶还是牛尿了。 而且瘟疫这东西太可怕,说不定就是要用最荒诞的东西才能解。 卜得闲盯着那头牛。 祝枫挡住了他的视线:“你要干什么?” 这老头不会真的信了那些鬼话吧? 卜得闲一拱手:“皇子,反正不管治不治病,牛都要尿尿。接一点给百姓。要是无用,谣言自破。”其实卜得闲也想知道能治病的到底是不是牛尿。 祝枫想了想,说:“说的也是。” 与其费尽口舌跟他们解释,不如满足他们,直接戳破流言。 卜得闲叫人端来水。 奶牛躺在地上直喘气,不理睬。 祝枫猜它不怎么想干活。 平时只要吃草挤奶,这几天不是被人用针扎就是百米冲刺,太累牛了。 而且牛都是想拉就拉,想吃就吃,没试过这种被人指挥尿尿的。 卜得闲:“给它灌点水。” 祝枫:“不行,它是我的牛,谁敢动它,我跟谁急。” 这帮野蛮人就知道用强。 牛要是受惊以后不产奶了,他的移动粮食库就没了。 外面的百姓越来越多,叫嚷着,癫狂地把门推的“哐哐”响。 “让我们面见九皇子。” “九皇子,你是昊天大帝,不会不舍得一点牛尿吧。” 祝枫想起那个被分而食之的鞑靼人,背上汗毛都竖起来了,大声说:“稍等片刻。谁再闹,等下就不给谁。” 外面才稍稍安静下来。 祝枫蹲下劝那头牛:“乖,没有也硬挤一点给他们。等下他们冲进来才麻烦。” 那头牛像是听懂了,摇摇晃晃站起来喝水。 祝枫忙把一个空铜盆摆在它身下。 片刻后,奶牛淅淅沥沥尿了半盆。 卜得闲皱眉:“这一点也不够。外面那么多人,争抢之下怕引发民乱。” 祝枫:“兑点水。” 兑点水还没那么骚,好下口。 卜得闲叫士兵打了七八桶水,倒满几个水缸,把牛尿倒进去和匀。 祝枫和那头牛并排站在一旁默默看他们折腾。 卜得闲也不敢开门,搭了个梯子站在墙头,对外面的人喊:“诸位父老乡亲....” 外面的百姓不理他,只管嚷嚷:“我们不要听你说话。” “让昊天大帝出来。” 卜得闲只能灰头土脸下来,又换祝枫上去。 祝枫其实是不想露脸的。 明摆着是骗人的勾当,还挂自己真人照片打广告,甚至亲自出马的人,不是太猖狂就是太蠢。 他伸头看了一眼,脚有些发软。 外面乌泱泱的全是人头,没有一万也有几千。 这就是倾城而出啊。 只是这么多人,看到祝枫救立刻安静下来。 祝枫清了清嗓子:“诸位乡亲,不要拥挤,大家只要想要牛尿,我肯定满足。不过我也要提前声明,牛尿压根就不能治疗瘟疫,” 外面的百姓根本不听后面那一句,只管欢呼,声音排山倒海响起:“昊天大帝慈悲。” “我们有救了。” 祝枫:“你们排成十队,不要拥挤,我才发放牛尿。” 百姓们无比听话,排好了队。 祝枫下来,对卜得闲说:“一人一小勺,别给多了。” 他不是怕不够分,大不了多兑点水,而是怕这些人喝太多中毒。 封城已经十多天,如今还能活蹦乱跳来抢“神水”的人肯定是没被感染的。 要是他们喝牛尿喝出问题来就太造孽了。 千户这才敢命人打开门。 重装荷甲的士兵冲出去在外面形成人墙,以防有人不守规矩引起骚乱。 接着士兵用水桶提了水缸里的混合物到门外,然后用打酒的小勺,给每人发一勺。 发了足足一个时辰还没发完。 祝枫看的无聊,牵着牛到后面睡觉去了。 卜得闲看祝枫一走,忙叫人拿了一罐子牛尿从南城墙吊下去,给外面已经染病的人喝。 他跟祝枫的想法有一点是一样的:在没有生病的人身上用药是看不出来效果的。 ----- 只是那个病人次日一早就死了。 也就是说,牛尿没有用。 卜得闲和千户商量了许久,觉得有用的应该是牛奶。 而且那日他们去接祝枫的时候,也看到张尚武他们都在喝牛奶。 如果牛奶是神药,那后面他们传染瘟疫又自愈也不奇怪了。 可是祝枫把牛看得很死,怎么才能弄到牛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