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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妇医:开局查出名媛怀外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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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妇医:开局查出名媛怀外教种:第47章 大查房与鬼门关前的十秒钟

次日早上七点五十。 林枫穿着白大褂走进妇产科病区的时候,走廊两侧已经站满了人。 何峰、冯芸、四个住院医、三个规培生、八个护士,加上护士长,十八个人沿着护士站到病房走廊的动线排成一列。 对了, 随着赵德发倒台, 他带的留院研究生,以及他老婆的远房侄子也都不分先后的请假了。 言归正传, 这是林枫代管妇产科之后的第一次全科大查房。 以前赵德发主持查房的画风是这样的:他走在最前面,保温杯端在手上,每到一个病床前停三十秒,听管床医生汇报,点两下头,说一句“继续观察”或者“换药方案调一调”,然后走向下一个,全程不碰病人,不看化验单原件,不提问,更不号脉。 走完一圈四十分钟,回办公室泡枸杞。 今天不同。 林枫走在最前面,没端保温杯,右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步幅不大但节奏快,何峰小跑了两步才跟上。 第一间病房。 三十四床,剖宫产术后第四天,恢复良好。 林枫翻了一遍护理记录,检查了切口敷料,问了排气和哺乳情况,三分钟走完。 第二间。 三十六床, 自然分娩后会阴侧切,缝合处轻度水肿。 林枫蹲下来看了一眼伤口,让护士换了一种弹力更好的敷料,叮嘱坐浴消毒的频次,两分钟搞定。 第三间。第四间。第五间。 效率高得让后面的队伍有点跟不上,规培生的笔记本翻页速度越来越快,写字都开始潦草了。 走到第七间病房门口的时候,何峰的步子慢了下来。 这间病房住着一个产妇,术后三天,从昨天开始持续低热,体温在37.5到38.2之间徘徊,退了又升,升了又退。 何峰是管床医生。 他提前在门口把病历夹打开,翻到体温单那一页,握着笔的手攥得太紧了,指尖有点发红。 “林老师,四十二床的情况比较棘手。” 林枫推门进去。 病床上躺着一个二十九岁的产妇, 姓陆, 剖宫产术后七十二小时。 面色苍白,嘴唇干裂,额头上贴着一张退热贴,已经热得翻卷了边。 床头柜上摆着三瓶没喝完的水和一个橘子,旁边坐着产妇的丈夫,黑眼圈比产妇还重。 “汇报。” 何峰翻开记录本,清了一下嗓子。 “四十二床,陆某,二十九岁,G1P1,三天前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手术顺利,术中出血约三百毫升,术后第一天恢复良好,排气正常,母乳喂养已开始。” “术后第二天下午开始出现低热,最高体温38.2度,无寒战,无咳嗽咳痰,切口敷料干燥无渗出,恶露色量正常,无异味。” “查血常规:白细胞11.210⁹L,中性粒细胞比例偏高,CRP轻度升高,腹部超声未见明显液性暗区,子宫复旧正常。” “考虑术后切口深部感染可能,已予头孢西丁二代广谱抗生素静滴四十八小时,体温无明显改善,昨晚再次升至38.1。” 汇报完, 何峰把记录本合上,后背的衬衫已经汗湿了一块。 林枫没接话。 他走到病床右侧,低头看了一眼产妇的腿。 被子盖到膝盖以上,露出来的小腿部分穿着白色的棉袜,左腿自然伸直,右腿微微弯曲,膝关节屈了大概十五度。 一个不起眼的细节。 术后病人在床上的姿势通常有两种:要么两腿伸直平放,要么双腿都微屈以减轻腹部张力。单侧屈膝而另一侧伸直,这个姿势不太常见。 “右腿是什么时候开始弯的?” 这个问题不是问何峰,是问产妇丈夫。 男人愣了一下:“啊?弯?” “她的右腿一直保持这个角度,还是刚才才弯的?”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妻子的腿,努力回忆。 “好像……昨天晚上开始的?我当时以为她翻身没翻过来,帮她伸直了一次,她说不舒服,又弯回去了。” 林枫没有继续问,伸出右手。 “手伸过来。” 产妇虚弱地把右手腕搁上了林枫临时垫在床沿上的一本病历夹。 太素脉法启动。 三根手指落下。 第一层:脉率92次分,偏快,这跟低热状态一致,没有额外信息。脉体偏细偏弦。 第二层:“根”维度——肾气尚可,先天底子不差,产后气血亏虚属于正常范围。 第三层:“气”维度——问题来了。 足太阴脾经的搏动在右侧尺脉深处出现了一个微弱的滞涩信号,这个信号的位置对应的不是子宫,是子宫后方偏右侧的盆腔深部静脉丛。 林枫的手指在脉枕上多停了五秒。 信号很细, 细到普通脉诊别想摸出来。 太素脉法把这条信号从背景噪音里剥离出来之后,诊断链条在两秒内闭合了,右侧盆腔深部静脉里有东西。 不是脓肿,不是积液,是血栓。 而且不是单纯的血栓。 血栓表面附着了细菌生物膜:脉象里那一丝“涩中带浊”的特殊质感,翻译成现代医学语言就是:感染性血栓。 这就解释了所有矛盾。 为什么切口没问题?因为感染源不在切口。 为什么超声没发现?因为常规腹部超声的探头频率是3.5MHZ,穿透力强但分辨率有限,盆腔深部静脉丛的位置太深了,被充气的肠管和产后增大的子宫挡住了大半视野。 为什么广谱抗生素不管用? 因为血栓表面的细菌生物膜是天然的药物屏障,抗生素的有效浓度根本渗透不进去。 为什么右腿弯着? 因为右侧盆腔深静脉有血栓的时候,伸直右腿会牵拉髂静脉,引起隐约的胀痛,患者本能地屈膝以减轻不适。 一个下意识的弯腿动作,把整个诊断串起来了。 真实之眼同步激活,信息流在视野中铺展。 果然, 右侧髂内静脉的分支里, 有一枚直径约八毫米的附壁血栓,血栓表面覆盖着一层不规则的生物膜结构,颜色灰黄。 八毫米。 这个尺寸不大不小,小到常规检查发现不了,大到一旦脱落,顺着髂静脉进入下腔静脉,再进入肺动脉,就是急性肺栓塞。 致死率,看运气。 运气好的堵小分支,胸痛咳血进ICU。运气差的堵主干,当场心跳骤停,连抢救的时间都不给你。 林枫把手从脉枕上收回来,站直了。 周围十二个人都在看他。 何峰额头出现了一抹冷汗,他知道林枫号脉之后沉默越久,事情就越大。 “不是切口感染。” 六个字出来,何峰的脸一下子就有些白了。 “右侧髂内静脉分支有附壁血栓,血栓表面合并细菌感染,这才是她持续低热的原因。” “什么?” 何峰的嘴张开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身后的冯芸往前迈了半步。 “附壁血栓?常规超声没打到……” “换YD超声,探头频率7.5MHZ,分辨率够用,从YD穹窿的角度打进去,避开肠气干扰,能直接看到髂内静脉的分支。” 林枫的视线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的脸。 “现在。” 这两个字的音量不大,却是让走廊里的空气压了一下。 “头孢西丁立刻停掉,换万古霉素联合甲硝唑,覆盖革兰阳性球菌和厌氧菌,同时起低分子肝素皮下注射,依诺肝素4000IU,每十二小时一次。” 何峰已经在记了,笔尖在纸上抖。 “D-二聚体加急查一个,凝血四项同步复查。,如果D-二聚体大于2000μgL,说明血栓负荷偏重,需要考虑升级为治疗剂量的抗凝。” “还有……”林枫低头看着病床上的产妇,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从现在开始双下肢穿弹力袜,气压泵治疗每天两次,每次三十分钟,右腿不要强行伸直,让她保持舒适体位就行。” “林老师,这个血栓有脱落风险吗?”何峰的声音发干。 “有,所以抗凝不能拖。” 何峰合上记录本,转身就往外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 “林老师,我去开医嘱,经YD超声让谁来做?” “我来。” …… 二十分钟后。 经YD超声的探头在林枫手里稳稳地调整角度,屏幕上的灰阶图像随着探头的微小转动而变化。 右侧盆腔深部, 髂内静脉的一个分支里, 一团椭圆形的中等回声影清清楚楚地挂在血管壁上。 八毫米。 冯芸站在超声屏幕旁边,两只手攥着白大褂的下摆,有些后怕的说道:“真的有。” “呼!!” 何峰靠在墙上,两腿发软。 如果今天没有查出来这个血栓,广谱抗生素继续用三天五天,体温退不下来,按照常规思路下一步大概率会开腹探查。 开腹的时候腹压变化、体位变化、麻醉药物对血管的影响,任何一个因素都可能让这枚八毫米的附壁血栓松动、脱落。 然后就是肺栓塞。 手术台上突发肺栓塞。 何峰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超声图像被保存、打印,林枫把探头递给护士,摘掉手套。 “D-二聚体结果出来了没有?” 护士站那边传来小周的声音:“出来了!2340!” 2340μgL。 超过了他给的阈值。 “依诺肝素改治疗剂量,1mgkg体重,每十二小时一次,立刻执行。” 何峰从墙上弹起来冲向护士站。 产妇的丈夫站在病房门口,整个人处于一种信息过载的懵态,他听不懂什么附壁血栓什么肺栓塞,但从医护人员的表情和跑步的速度里,读出了四个字:命悬一线。 “医生……我老婆她……” 林枫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发现得早,用上药就没事了。” 男人吓得的膝盖弯了一下,没跪下去,靠着门框站住了。 眼泪倒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