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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卧龙与法正开局救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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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卧龙与法正开局救崇祯:第九十二章 诈退诱敌,将计就计

夜色如墨,辽西走廊的寒风卷着未散的烽烟,狠狠刮过多尔衮的中军帅旗,布面紧绷,发出近乎撕裂的闷响。 十一万八旗主力列成黑压压的厚重战阵,距山海关城门仅二里之遥,前锋鳌拜麾下镶黄旗重甲步兵已列好攻坚阵型,长枪如林,重甲映着天边残星,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踏碎城门,直闯关内腹心之地。 千钧一发之际,侧翼尘土骤起,一名斥候浑身浴血、甲胄撕裂,疯一般策马狂奔而至,未至阵前便滚落马下,膝行几步,声音嘶哑得带着血沫,急声叩报: “王爷!大事不好!关外角山与老龙头之间的隘口密林,发现明军大批伏兵!暗哨三次清点,足有五万精锐,尽配强弩火油,全是关宁军老卒,专候我军攻城之时,前后合围,断我全部退路!” 多尔衮握着马鞭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有低头看斥候,目光自始至终,死死锁定山海关城头那道白衣挺立的身影。二里战阵相隔,他仿佛能看清对方平静无波的眉眼,深不见底,如同万古寒渊。 身旁豪格脸色瞬间煞白,往前急凑半步,声音发紧: “王爷!诸葛亮竟在此处埋了重兵?我军若是贸然攻城,必被前后夹击,十一万大军,就要困死在这城关之下!” 多尔衮缓缓收回目光,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语气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 “果然不出本王所料。” “诸葛亮一生唯谨慎,从不弄险,岂会容我大军轻易压至山海关城下?先前散出粮队诱我来攻,是第一层算计;引我全力攻城、消耗我军攻坚锐气,是第二层算计;密林伏兵断我后路、一举合围,才是他真正的杀招,第三层死局。” 豪格后背冷汗瞬间浸透内甲,急声道: “王爷!不能再耽搁!即刻撤军!再晚半步,伏兵尽出,我军就要被明军包饺子,一个都别想退回辽东!” 多尔衮没有半分犹豫,斩钉截铁,只吐一字: “撤!” 军令如山,十一万八旗精锐进退有度,不见半分慌乱。蒙古轻骑率先调转马头开路,前后八旗步骑层层交替掩护,阵型严整如铁,朝着关外三十里旧连营方向稳步后撤。 行军途中,多尔衮暗中传令各部,沿途刻意丢弃残破旌旗、多余箭矢,甚至故意留下数车装满干草、伪装成军粮的大车,整支大军看起来脚步仓促、队形散乱,活脱脱一副仓皇败退、丢盔弃甲的窘态。 可唯有中军核心将领清楚,这一撤,快而有序、慌而不乱,从头到尾,都是多尔衮精心布下的诈退诱敌之计。 行至半途,多尔衮勒住马缰,回头望向山海关方向,寒风掀起黑色披风,眸中尽是深沉算计。 “诸葛亮,你设伏兵逼我撤军,无非是算准我退走之后,必会派精锐追兵衔尾掩杀,扩大战果。” “好,本王遂你的意。” “我便演一场大败而走的戏码,让你以为胜券在握,心甘情愿,把你的追兵全部引出来!” 他侧过头,对着身旁亲卫将领沉声下令,语气没有半分起伏: “传我将令:正蓝旗、镶白旗各抽一万精锐,即刻隐蔽进入沿途两侧丘陵密林,不得暴露半点踪迹;蒙古两万轻骑绕道后侧,待明军追兵进入伏击圈过半,即刻从侧翼包抄。” “再传令:明军一入套,三面合围,只重创主力,不贪功冒进,不可给诸葛亮后手机会。” 豪格听得眼睛发亮,连连拱手: “王爷高见!诸葛亮就算智计通天,也料不到您是诈退!等他追兵入套,我军反客为主,拿下山海关,便指日可待!” 多尔衮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 “诸葛亮没那么好骗。他若是真的敢派追兵,必然留有后手。你记住,合围之后,见好就收,本王要的,是挫他锐气,不是和他拼命。” “诺!” 与此同时,山海关城头。 亲卫将领指着远处清军“溃散”的背影,满脸兴奋,快步走到诸葛亮身前躬身禀报: “丞相!清军果然中计!发现隘口伏兵之后,全线溃退,沿途丢盔弃甲,粮草辎重扔了一路,显然是怕了我军埋伏,不敢再战!” 吴三桂按捺不住胸中战意,上前一步,铠甲相撞发出清脆声响,抱拳高声请战: “丞相!此乃天赐良机!多尔衮新败,八旗军心涣散,我军此刻尽出精锐追击,必能重创清军,一举收复关外失地,为日后全取辽东扫清障碍!末将愿为先锋,率关宁铁骑死战!” 一旁法正也微微颔首,上前附和: “丞相,多尔衮仓促撤退,阵型已乱,我军以逸待劳,趁势追击,胜算极大。就算不能全歼敌军,也能彻底把他赶回盛京,稳固山海关外围防线,断他再次来犯的根基。” 诸葛亮手持羽扇,轻轻摇了两下,目光没有半分欣喜,反而紧紧盯着清军撤退的方向,眉头微蹙,沉默不语。 风卷着寒意掠过城头,他望着远方那支看似狼狈、实则章法丝毫不乱的队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你们只看到他退,没看到他怎么退。” 吴三桂一愣,连忙问道: “丞相何意?清军分明丢盔弃甲,不是败退是什么?” 诸葛亮抬手指向远方,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多尔衮治军三十余年,八旗铁骑军纪森严,天下闻名。若是真的兵败溃退,必定人马拥挤、首尾不顾、阵型溃散。可你们看——” “蒙古轻骑始终殿后,阵型分毫未散;八旗主力交替掩护,进退有序,连士卒脚步都不曾乱过半分。沿途丢弃的粮草辎重,看似仓促,实则全是无用之物,精锐战马、重甲兵器,一件都不曾留下。” 他收回目光,看向两人,一字一句道: “这不是败退,是诈退。” “他故意示弱,引我军出城追击,早已在沿途丘陵密林之中布下伏兵,就等我军追兵过半,三面合围,一举吞掉我军主力!” 吴三桂闻言,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刚才涌起的战意瞬间消散大半,失声说道: “竟有此事?那……丞相,我军即刻关闭城门,按兵不动,绝不上他的当?” 诸葛亮忽然抬眸,眸中闪过一丝锐利锋芒,羽扇轻合,语气坚定: “为何不追?” 吴三桂与法正同时一愣,满脸不解。 “丞相,您明明看破他是诈退,为何还要追?这不是自投罗网吗?”法正开口问道。 诸葛亮缓步走到城垛边,望着辽西走廊的连绵地势,缓缓道: “多尔衮想诈退诱我,我便将计就计。” “大明要收复辽东,就不能让多尔衮安然退回盛京,更不能让他以为,我诸葛亮只敢守、不敢战。他设圈套,我便入圈套,只是入套的方式,由我说了算。” 他转过身,当场下达军令,条理清晰,环环相扣,没有半分多余言语: “第一,令吴三桂率三万关宁铁骑,即刻出城追击。只尾随,不接战,始终与清军主力保持三里距离,敌军若停,我军便停;敌军若退,我军便进。一旦发现伏兵异动,即刻鸣金收兵,绝不恋战、绝不冒进。” “第二,令马宝率两万轻骑,绕道隐蔽至伏击圈侧翼。待清军伏兵尽出,立刻从后路突袭,冲乱其阵型,解吴三桂之围,不得有失。” “第三,令王绪、张国柱各率一万步军,携带红衣火器,驻守沿途两处隘口,作为前后接应。若多尔衮率主力反扑,便以火器封锁道路,绝不让他有反咬一口的机会。” 三道令下,章法分明。 多尔衮想以诈退设伏,诸葛亮便假意中计,以追兵为饵,反套清军伏兵;你敢合围,我便反包围;你想吞我先锋,我便断你后路。一步一算,层层嵌套,棋路直接压过多尔衮半筹。 法正瞬间明白其中深意,抚掌笑道: “丞相高见!他算到我们会追,却算不到我们敢追得如此有恃无恐,更算不到我们早已在他的伏击圈外,布下了反制之局!此令一出,必让多尔衮偷鸡不成蚀把米!” 吴三桂也回过神来,胸中战意再起,抱拳高声应道: “末将遵命!定不辱丞相军令,追而不逼,引而不发,让多尔衮的算计,全部落空!” “去吧。”诸葛亮轻轻挥手。 夜色渐深,月光穿透云层,洒在辽西走廊的旷野之上。 吴三桂率领三万关宁铁骑,浩浩荡荡开出山海关,马蹄踏过清军沿途丢弃的旌旗辎重,一路稳步追击,始终与前方多尔衮的大军保持三里距离,不多一步,不少一步。 追出三十里地,前方清军脚步果然渐渐放慢,仿佛真的疲惫不堪,无力再撤,只等着明军追上,便要回身厮杀。 就在吴三桂所部进入丘陵谷地的瞬间,两侧山头骤然杀声震天! “杀——!” 埋伏已久的正蓝旗、镶白旗两万精锐,如同猛虎下山,从密林之中狂冲而出;侧翼蒙古两万轻骑同时合围,箭雨如蝗,瞬间将吴三桂所部困在谷地中央,三面合围,水泄不通。 豪格立在山头,放声大笑,声震旷野: “吴三桂!你终究还是中了我家王爷的圈套!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所!一个都别想活!” 鳌拜手持大刀,一马当先,煞气冲天,直扑吴三桂中军大旗: “吴三桂!纳命来!” 清军伏兵尽出,势如疯虎,眼看就要冲垮关宁铁骑阵型。 可吴三桂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而露出一抹早有预料的冷笑。 他当即拔出腰间佩刀,厉声大喝: “鸣金!全军后撤!按丞相军令,有序撤退!” 金锣声骤然响起,三万关宁铁骑训练有素,闻金即动,阵型丝毫不乱,首尾呼应,掉头便朝着山海关方向稳步后撤,没有半分溃败之相。 鳌拜见状,怒声大喝: “想走?给我追!全歼明军!” 八旗精锐与蒙古骑兵全力追击,眼看就要衔尾咬住关宁铁骑的后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清军伏兵的后路方向,突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杀!!” 马宝率领两万轻骑,如同神兵天降,从清军埋伏的密林后方狂冲而出,银枪所至,无人能挡,直插清军阵型最薄弱的软肋之处。 清军伏兵本以为胜券在握,全无后路防备,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阵型大乱。 与此同时,谷地两侧隘口炮火轰鸣! 王绪、张国柱率领的火器步兵早已就位,红衣大炮齐声轰鸣,炮弹狠狠砸入清军追击的队伍之中,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直接封死了清军继续追击的所有路线。 前有铁骑有序撤退,后有轻骑突袭包抄,两侧有火器火力封锁——多尔衮精心布下的伏击死局,瞬间被诸葛亮反手破掉,反倒让清军自己,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窘境。 中军高处,多尔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望着谷地中反转的战局,非但没有怒色,眼中反而闪过一丝由衷的赞叹,缓缓点头: “好一个诸葛亮。” “不仅一眼看破我的诈退伏兵,还能提前三步布下反制之局,算准我何时出兵、算准我合围路线、算准我所有后手。” “天下能让本王如此棋逢对手的,只有此人一人。” 身旁将领急声请战: “王爷!我军主力尚在,即刻全军压上,就算拼尽兵力,也能吞掉这支明军!请王爷下令!” 多尔衮缓缓摇头,抬手制止,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不必了。” “再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讨不到半分便宜,反而会被诸葛亮牵制在关外,进退不得。他要的,就是逼我决战,耗我主力。” “传我将令,鸣金收兵。各部有序后撤,不得恋战,退回辽东腹地。” “诺!” 金锣声响起,清军伏兵即刻停止追击,交替掩护,朝着盛京方向缓缓撤退。蒙古轻骑也收拢队伍,护着中军主力,消失在夜色之中。 吴三桂也遵照诸葛亮军令,没有再追,率军在关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顺势接管清军此前留下的两座坚固营寨,彻底站稳脚跟,把战果牢牢握在手中。 夜色渐散,天边泛起鱼肚白。 这场持续一夜的智谋对决,终于落下帷幕。 清军折损三千余人,主力完好,却丢了关外二十里防线;明军斩获两千余级,占据战略要地,打通宁远通道,却也未能重创清军主力。 双雄对弈,一招一式,针锋相对,最终谁也没能彻底吃掉谁,只留下一个势均力敌的拉锯僵局。 山海关中军大帐,诸葛亮看着吴三桂送来的战报,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法正快步走入帐中,抱拳道: “丞相,此战全胜!多尔衮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军稳固关外防线,士气大振!” 诸葛亮放下战报,缓缓起身,望着辽东方向,语气沉稳: “多尔衮主力未损,根基未动。” “这一战,只是开始。” “辽西拉锯,真正的死局,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