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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穿了我的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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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穿了我的悍妻?!:第四十章急求驱邪大师!急!

哪怕面前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仇人,谢庭兰也没有恨意,在他看来那是原主所经历的,和他没有关系。 他也做不到以身代入,去延续别人的仇恨。 他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恢复明竹的记忆。 他道:“这些事情我不想追究,但是,我想要,请你帮我一个忙。” 说着,谢庭兰从袖子里掏出了数十枚金锭放在桌上,金灿灿的都能晃瞎人的眼。 饶是货郎这样见多识广的人,也没有见过一次性拿出来这么多的东西。 他忍不住道:“你……是不是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了?” 不然我怎么能拿出这种金锭来,这可是皇族赏赐的金锭,价值比同样的金子还要高出一倍。 如果不是立了大功,是不可能受到这种赏赐的。 谢庭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这些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帮我送一封信就行。” 货郎惊讶:“就送一封信,你就给我这么多,你确定?” 谢庭兰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如果申请成功我还可以再给你这些。” 货郎这下是真的震惊了,他喝了一大口茶,给自己压了压惊,然后才道:“你先说说送什么信?” 给这么多报酬,这件差事肯定不好办! 天上可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儿,就算掉了说不定还会砸死他呢。 他还有媳妇儿要养,要更加警惕才行。 谢庭兰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封信放在桌上,信口还没有封上,他轻轻点了点信封:“你是不放心,可以看里面写的内容。” “我只是想让那个人帮我找一个有能力的大夫过来,还有就是一个保护我的人。” 谢庭兰看着他:“仅此而已。” 至今为止,明竹受的伤都是受他所累,所以,他想要找个人过来教他武功,能让他自保就可。 货郎见状,看了谢庭兰一眼,不放心地把信抽了出来,展开了看了片刻,他认认真真地看了许久,久到谢庭兰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往里面加暗语了,就那几个字至于看这么久吗? 一阵良久的沉默过后,货郎把信叠好放了回去,然后问道:“这信是你亲手写的?” 谢庭兰点了点头:“有什么不对吗?” 货郎默然片刻,他突然喝了杯茶,润了润嗓子才道:“我记得你之前是去赶考的吧?” 谢庭兰眉头微皱,似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回道:“或许吧,我不记得了。” 货郎:“……”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你……就你写的这些字居然还敢去赶考,三岁小孩子都比你写的强,你是怎么通过乡试县试的?” 能去赶考的都是在乡试县试上大放异彩的,可谢庭兰这字都缺胳膊断腿的,怎么能入得了那些考官的眼呢? 谢庭兰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货郎:“……” 他叹了口气,也不再纠结这件事,把信和金锭都收好:“我答应你了。” 谢庭兰问他:“你要走多久,我想要尽快看到人过来。” 货郎算了算日子:“半个月吧。” 谢庭兰眉头紧皱:“要这么长的时间吗?” 他和明竹从家里来到这里也没用几天啊。 货郎道:“我们都是有编制的驻军,不能随意调动,必须等到换防的时候才行。” 谢庭兰打量着他:“你现在不就闲在家里吗?” 货郎:“你这什么眼神?你懂不懂什么叫公私分明?别看我在家,但要是出事儿了,我能马上赶回去,到京城我还能赶回来吗?” 谢庭兰一想也是,也不催他,说了几句话后就拿了点东西走了。 货郎看那些东西不值钱,就当送他了。 谢庭兰走后,货郎才突然想起来,谢庭兰问过有人刺杀他娘子的事儿,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娘子叫什么,所以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叫了些人守在他们旁边,免得他们再被人杀了。 现在京城的局势不明,太子和恭王的势力他们都惹不起,要是谢庭兰死在他这个地界,太子不知道也便罢了,但是恭王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的。 …… 还未走到家门口,谢庭兰就看到虞清清正坐在门口等他,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飘飘欲仙的向他奔来。 那一瞬间,谢庭兰仿佛看到了一只花蝴蝶飞过来一样。 虞清清在谢庭兰面前停下,然后转了一个圈,笑盈盈道:“夫君!你看这身衣服漂不漂亮?!” 谢庭兰:“……你嗓子怎么了?” 他有点担心地放下手里的一堆零碎东西,想看她是不是受到了风寒,嗓子怎么变得那样…… 感觉听着都有点儿背后发麻了。 虞清清笑着打了他一下:“你讨厌了!我在问你这衣服好不好看嘛?” 谢庭兰:“……” 他像是承受不住她的打击,捂着胸口后退了两步,也顺势甩开了她抱着自己手臂的手,露出了艰难的笑容:“漂亮、好看!” “真的吗?!”虞清清面露喜色,她拽了拽自己的衣裙,然后道:“夫君,家里好像没有……” 她表情有些犹豫,似是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卡了半天才想到那个词:“家里没有胭脂,我想买点胭脂涂脸。” 一边说她一边摸着自己的脸,表情有些焦虑:“不然我的脸会变干的。” 谢庭兰:“……好!” 他立刻扭头回去找货郎了,不对劲儿! 他接下来要买的不应该只有胭脂水粉,还要符咒! 那封信上他还少写了,他得补上去! 于是,货郎刚把翻出来的东西收拾好就看见谢庭兰去而复返,那脚步急匆匆的样子都显得有点慌乱了。 他好奇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说着,他探头往后看了看,隐约看见了一身粉衣的虞清清,他不怀好意地笑了:“怎么?你家母老虎又要打你了?” 谢庭兰面露苦色:“我宁愿她是母老虎!” “你这里有胭脂水粉吗?给我来一堆,对了,把信给我拿出来,我再写上点东西。” 货郎对胭脂水粉也不太熟悉,就让他的媳妇儿去拿了。 他则是把信拿出来,又把纸笔备好,看着谢庭兰坐在那里歪歪扭扭地写了半天。 他凑过去一看,上面写着务必要带十个能驱邪算命的大师过来,这件事儿的重要程度甚至超过了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