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是谁穿了我的悍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是谁穿了我的悍妻?!:第二十三章公鸡爱吃小药丸儿

屋里,谢庭兰把木盆放回厨房,然后捏着手指就去了明竹房里。 明竹也磨好了刀,正要把刀放回去,就见谢庭兰委屈巴巴地过来了:“娘子~” 明竹:“又怎么了?” 谢庭兰把中指上的伤口给她看:“你看,我刚才烧火的时候划到的,我怎么今天特别倒霉呀?你说……” 他怀疑的看了一眼周围:“是不是有鬼呀?” 明竹无语:“哪来的鬼?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谢庭兰摇头:“我不信!娘子,今天你还和我一起睡吧,我自己一个人睡觉害怕。” 明竹又气又笑:“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就算有鬼,你阳气这么重,她还能伤到你不成?” 谢庭兰把受伤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一脸肯定:“怎么不能!” 明竹:“……” 她叹了口气:“也罢,一起睡吧。” 反正,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让她也怕谢庭兰遭对方的毒手。 谢庭兰达到目的,立刻去铺床了。 他把明竹的被褥铺在了里面,自己的则在外面,这样晚上有什么事明竹也有一个反应的时间。 他铺好床,明竹也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铁制的小盒子,盒子的图案很精致,一看就是珍品。 明竹坐在床边,长发垂腰,对谢庭兰道:“把手伸过来。” 谢庭兰也坐在床边,把手伸了过去,就看见明竹从小盒子里面挖了一大坨药膏敷在了他受伤的手指上。 谢庭兰也曾经被这个药膏抹过,知道这个药是有神效的,抹上当时就不疼了,还会很快愈合,应该是非常出名的刀伤药。 毫不夸张地说,就这个药的药效在现代都足以卖出天价了。 只是,明竹看着被糊的严严实实的手指,心里总觉得不够,还想再抹一点,仿佛这样就能好得更快一点。 谢庭兰拦住了她的动作,小声道:“够了,其实……不疼的。” 他只是想用这个伤口做借口,让她和他一起睡而已。 明竹抬了抬头,看着谢庭兰温柔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发生的事情打破了她的三观,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表情上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但那是安慰谢庭兰也是安慰自己。 她想的是,如果真的有鬼来找她报仇的话,那么谢庭兰会不会也受到伤害? 她不怕鬼,只是怕谢庭兰会受伤。 昏黄的油灯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人影随着灯火的跳动不断的靠近又拉远,仿佛两个纠结的心一样。 在明竹那双眼眸的注视下,谢庭兰控制不住地抱住了她,让她依偎在了自己的胸口,而明竹也破天荒的没有推开他,闭目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仿佛是带有催眠能力的声音,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谢庭兰低头轻碰了碰她的头发,低声道:“睡吧。” 明竹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她躺下后,谢庭兰把门关严,又把荷包拿出来放在了明竹的枕下,明竹在床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直到此刻,她的脆弱显露无遗。 谢庭兰准备的差不多了,就也上床去了,他把手从被中伸出,牵住了明竹的手:“我们这么睡吧。” 明竹眼神微动,忽而撑开了自己的被子:“来。” 谢庭兰愣了下,犹豫了:“不……不好吧……” 明竹:“三、二、……” 谢庭兰:“……哦。” 他强压着激动的情绪从自己的被窝挪到了明竹的被窝里。 明竹抱着他的手臂低声道:“这样睡。” 谢庭兰嗓音微哑:“嗯!” …… 系统空间里,虞清清正躺在治疗舱里治疗。 谢庭兰泼的热水用了十足十的量,她不好好休息个10天半个月是恢复不了的。 …… 第二天,谢庭兰清早起来就在门口转了转,发现一切正常,这才放下心来,心想应该是自己的热水招数有效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谢庭兰要么就陪明竹种种菜,要么就去门口闲坐,就是来往的村民看他的眼神,总有一些怜悯。 有几个大哥还偷偷地给他塞小药丸子,挤眉弄眼的对他说吃了身体好,谢庭兰不敢乱吃药,尤其是他们的神态,更让他不敢吃了。 最后的小药丸子都让他给了邻居的大公鸡吃,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吃了药丸的大公鸡嗓音更响亮了。 原本都是卯时左右开始叫,现在丑时就开始叫了。 晚上叫也就算了,大白天还活蹦乱跳的,每天撵着母鸡踩蛋,要不就是跳墙飞到谢庭兰那里要小药丸儿吃。 冉澄还笑着说过些日子孵小鸡,孵出来送给他们几个养着下蛋吃。 明竹对此只是笑笑不说话。 杀鸡她会,养鸡她不行。 这些日子平淡而温馨,谢庭兰和明竹都渐渐忘了那只鬼,专心的过起自己的日子来。 然而,一道哀诏突然发出,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陛下驾崩了,全国百姓都要服丧十日,这十日内不得婚嫁、宴饮、听曲……总之,一切的娱乐活动都不允许。 百姓们只需服丧十日,王公贵族要服丧三月,相比之下,百姓们还是更自由一些。 这十日所有的百姓都不能穿鲜艳颜色的衣服,所以谢庭兰和明竹都换了素色的衣服。 明竹第一次看谢庭兰一身素白长衣的样子,当下就被迷得走不动路,心想以前谢庭兰就已经足够好看了,没想到居然还能这么俊俏。 或者说,比起从前的温柔儒雅,现在更多了几分脆弱,而这种脆弱是最让人欲罢不能的。 要不那些男人都喜欢柔弱女子呢,还不是满足了他们作为男人的掌控欲吗。 而现在,明竹也是如此,唯一不同的是她是个女人,她的夫君却是个柔弱男子。 在明竹深陷谢庭兰颜值中不可自拔的时候,管文泽也已经回到了皇宫之中。 他先是劝慰太子不要伤心,然后才拿出了荷包给他过目。 沈时衡接过荷包,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竹叶,他俊美的脸上有些恍惚:“她……怎么说?” 管文泽低声道:“……将军……不,明小姐不愿回来。” 沈时衡皱了皱眉:“你可说我要把皇后之位留给她了?” 管文泽:“这自然说了。” 沈时衡:“那她为什么不来?” 这天下女人最尊贵的位置都给她了,她为什么还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