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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穿了我的悍妻?!:第十八章采花大盗的罪恶

明竹咬牙道:“下次你再敢……我就打断你的腿!” 谢庭兰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们是夫妻呀,亲,一下子又怎么了?而且你都没亲过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说着,他冷哼道:“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休了我吧,反正我就是废物,到时候去山上一躺就一了百了了。” 明竹又气又笑:“……走!” 谢庭兰撇着头不看她:“干嘛?” 明竹咬牙:“给你买花!” 谢庭兰深知作也是有技巧的,作的太过分了,真的会让人讨厌的。 所以,他牵住了明竹的手,笑眯眯地靠着她肩膀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我就知道娘子最疼我了!” 明竹:“……” 霎时间,她心里的闷气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唰地散了。 虽然这个男人很惹她生气,但是,他真的好会撒娇啊! 现在明竹有点儿理解古代的昏君了,遇上这么一个又娇又媚的人,谁能抗拒得了呢? 而且,在这个男子为尊的社会,像谢庭兰这样的男子更少见了。 明竹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幸运,居然遇到了这么一个难得的大宝贝! 所以,顺着他点也没什么,毕竟他长得真的太好看了。 随后,两人朝花市走去。 花市是一条专门卖花的街道,除了一些花草之外,还有卖鱼卖鸟的,只是谢庭兰不喜欢鱼也不喜欢鸟,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朝那些花走去。 他这个人喜欢清新淡雅的,明竹倒是喜欢明艳热烈的。 在逛完一圈后,谢庭兰指着那株牡丹道:“就卖这个吧,红红粉粉的多好看。” 明竹:“……你确定?” 谢庭兰点了点头:“确定。” 明竹:“……” 谢庭兰一个读书人应该会喜欢那种有气节的花吗?怎么会喜欢牡丹这种妖艳的花? 不过她虽然疑惑,却还是买下了那盆花,然后谢庭兰又买了几盆月季花。 月季花好看易活,种在埋尸的地方一定会长得非常艳。 根一扎实,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尸体完全分解了。 他们买的花虽然不多,但是也需要人帮忙,明竹找了两个劳工搬花到车上,她和谢庭兰则是在周围转了转。 毕竟难得到镇上一趟,怎么着也要逛完。 逛着逛着,谢庭兰突然看到街道前面的人群散开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道渗人的哀乐。 他随着人群退到了两边,很快就看到一行人抬着棺材过来,为首的男人面无表情,身边的女子眼神空洞,仿佛是一个木偶一般,而棺材两边的人则在洒着纸钱。 等人到了眼前,谢庭兰才发现棺材不只有一具,后面居然还有三具棺材,看情形也不像是一家人,可后面的那三具棺材都没有人在前面领路,这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了。 等人走后,谢庭兰问旁边的人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这一家死了四口人吗?” 那大哥打量了谢庭兰一眼:“你……是新来的吧?” 谢庭兰点了点头:“嗯,我今天刚来。” “那你还挺幸运,”大哥努了努嘴:“前面那是王家的小姐的棺材,后面是许家小姐的,再后面是石家小姐的,最后那是……白家公子的。” 明竹皱了皱眉:“他们怎么死的?” 不可能一天之间死了四个不同人家的人吧?又不是在战场上,难道是有人投毒? 大哥道:“嗐,还不是那个该死的采花大盗,这几位都被采花大盗撞上了,或许是不堪受辱就自杀了吧。” 说着他的语气中有几分可惜:“那几位小姐也就算了,被脏了身子也活不成了,只是可惜那位白家公子了。” 他本来身体就弱,这一遭过后直接大受打击,病逝了。 谢庭兰疑惑:“既然如此,那白家公子的家人为什么不送他出殡呢?” 那人道:“白家只剩下一位大公子,不过大公子去跑商了,现在或许都不知道这件事吧。”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真是白瞎了一身好命。” 明竹冷笑道:“确实,那几位小姐也白瞎了一条好命。” 女人贞洁被毁寻死就不可惜,男人病死了就可惜了? 世人的眼中就永远容不下女人的存在吗? 在远去的哀乐的衬托下,谢庭兰也不禁生出几分可惜。 他没有见过这几位小姐,但是听前些日子衙役所说的话,能被采花大盗看上眼,足以说明她们有多漂亮。 正是大好的年纪,却因为一个恶人断送了性命,真的是可惜得很。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或许是心不在焉的原因,两人并没有看到他们身后一个女人正紧紧盯着他们。 “系统,那个就是太子沈时衡的白月光皇后吗?” “是的,书中说,沈时衡这一辈子最爱的就是她,对现皇后只有尊敬之情,他死前,还把刻了她名字的牌位与自己合葬,是书中历史最深情的皇帝。” 听罢,虞清清轻声道:“这次,我不会再让他孤独了。” 她坚信真情不可被辜负,所以,在看完这本书后,她要让沈时衡得偿所愿,这一世,他一定会得到他的真爱! 至于那个白月光……呵,和别的男子拉拉扯扯,根本就配不上沈时衡的爱,这一次,她要代替她去照顾去陪伴沈时衡。 “宿主,你只有三次夺舍的机会,请谨慎使用。” “我知道了。” 虞清清一脸自得:“不用担心,我保证一次就会成功的。” 书中男主的白月光都是体弱多病的,只要站在男主面前,就能激发出男主的保护欲,白月光都是这个样子的。 她对付一个白月光还不是信手拈来吗? 系统给的三次机会真是多余,一次就够了! 想着,她慢慢跟了上去,身影也在人群中缓缓消失,恐怖的是,没有人能看到这一幕。 仿佛,她就是鬼一样。 到了马车上,谢庭兰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在等待着的冉澄,他忙上前道:“冉姑娘!” 他这番急切的样子让冉澄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干什么?” 谢庭兰在她面前一步远停下,一脸纠结道:“有件事情我要向你道歉。” 冉澄心里更警惕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恰好碰见娘子和她的朋友说话,我拿荷包时不小心被她朋友看到了你送给娘子的荷包,结果那人死皮赖脸地要去了……” 他越说越沉痛:“那可是你送给娘子的,居然被他抢了过去,那人真是太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