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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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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第257章 老朱的感叹

安庆公主听了这话,心中那块大石头总算彻底落了地。 她和欧阳伦本来就没什么感情。 不是相处得不好,是根本没怎么相处过。 欧阳伦自己不敢碰她,整天躲在外面,她就这么守了将近三年的活寡。 这样的丈夫被收拾了,对她来说反而是种解脱。 至于另寻夫婿嘛...虽然这个时候的风气保守,公主再嫁说起来多少有点古怪,但这好像也是她唯一能走的路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另寻夫婿这四个字的时候,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朱标身边。 当然,看的不是朱标,而是朱标身边的那个人,刘策。 刘策正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半个橘子,吃得津津有味。 刚才殿里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好像全是别人的事,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要不是老朱非要把他强留在这里,他早就拍拍屁股回家去了。 安庆公主看着他那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想起了刚才刘策为了晚秋说的那番壮烈豪言。 宁可辞官、宁可离开南京、宁可让父皇砍了他的脑袋,也绝不让晚秋做妾。 那种为了心爱之人不惜跟整个世道对抗的刚烈和坚毅,此刻还在她心里震着余波。 她心想,为什么欧阳伦的事没有早一点发生呢? 如果先处理了欧阳伦,父皇指婚的时候会不会把我指给刘策? 若能嫁给这样的男人,那可真是比欧阳伦强了千倍万倍,自己这一生也不白活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感觉到手里还握着的那只小手。 朱清宁一直站在她旁边,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和担心。 从她被父皇质问跪在地上开始,这个自己一直疼的八妹就一直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刚才她哭的时候,是清宁给她递帕子。 刚才她跪着发抖的时候,是清宁蹲下来抱着她的肩膀。 到现在她的手还在发抖,清宁依然紧紧握着,像是在把自己的勇气一点一点地传递给她。 安庆公主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愧疚。 清宁这丫头一直和自己感情最好,到现在她还在惦记着我的心情,结果我却在这里想着要抢她的夫君,哪有这么当姐姐的呢? 她暗自骂了自己一句,赶紧把目光从刘策身上收回来,低头看着朱清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可那股想法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越是想把刘策从脑海里赶出去,刘策刚才那副视死如归的豪杰模样就越是清晰。 作为一个皇家的公主,她这辈子见过的男人其实不多。 除了父皇和哥哥们之外,就是那些在她面前战战兢兢、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朝臣和世家子弟。 像刘策这种顶天立地、宁折不弯的天下豪杰,她生平第一次见到。 想要不在心中留下烙印,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把那股复杂的情绪压到最深处,重新换上了公主该有的端庄面孔,静静地站在朱清宁身边。 老朱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叹得很重,像是把积压在心底好几年的疲惫都吐了出来。 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茶灌了一口,目光在偏殿里扫了一圈,妹子、标儿、大孙、几个女儿,还有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刘策小子。 然后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罕见的感慨:“哎,没想到做了皇帝之后,这操心之事竟越来越多。 咱做了十六年的皇帝了,被人欺骗的事情也不少,可现在,竟然连咱亲女婿都骗到咱头上来了。 亏咱以为他是个人品不错的好孩子呢,没想到竟然是能做出这种走私恶事的贼子,当皇帝竟如此之累呀!” 这话说得颇为动情。 老朱平时很少在人前示弱,更不会在儿女面前说什么累不累的。 可今天这一连串的事情,确实把他折腾得够呛。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朱标等人听了这番话,也微微有些沉默。 尤其是朱标本人,他虽然还没当上皇帝,但干的活和皇帝也没差太多了。 自从父皇把丞相制废了之后,六部的事务全都压到了他们父子俩头上,每天光是批奏折就能从早批到晚。 朱标的高血压就是被这堆积如山的政务活活累出来的。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心想父皇好歹是天赋异禀,累了这么多年愣是没什么大毛病。 自己就完犊子了,才二十来岁就落下了病根,要不是贤弟一直用药帮他调理着,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身体上的累倒还好说,乏了便歇一歇,总有缓过来的时候。 可心累却不是一时半会能缓得过来的。 就像父皇说的那样,经过这么多年连续被信任的大臣背刺,胡惟庸案的时候杀了多少人,其中有多少是他曾经信任过的老臣? 到现在连亲女婿都干出这种勾当,这份心累确实不是睡一觉就能消的。 殿中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 几个公主都低下头不敢说话,安庆公主更是垂着头,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发白。 就在这时候,一个含含糊糊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了过来。 “陛下,你也不用太伤心了,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刘策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橘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说话都有些吐字不清。 他一边嚼着橘子一边说着话,那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和满殿沉痛的气氛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老朱听到这话,眉毛轻轻一挑,眼睛里的疲惫之色略微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意外和隐隐的期待。 他心想,这小子,平时嘴那么毒,今天倒是难得说了句人话。 在经历了今天这一连串鸡飞狗跳的事之后,老朱现在看刘策是越看越顺眼。 这小子虽然嘴臭,但心是热的,从不说假话,有啥说啥,刚才还替安庆说公道话,这会又主动来安慰他。 如果他能好言好语地劝两句,老朱心里确实能舒坦不少。 他端着茶杯,带着几分期待的目光看向刘策,嘴角甚至已经微微翘了起来,准备等这小子说两句暖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