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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门功法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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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门功法圆满:第十章 利欲熏心

陈越最近有特意去询问武道境界,炼皮、炼肉、煅骨、炼髓、炼脏……层层递进。 在这小小的幽林县,炼皮境可成护卫,炼肉境便可担任如李烈这般的护卫头领,地位高。 而煅骨境,已是县城内顶尖的高手,唯有几个盘踞多年的大家族中才有坐镇。 回春堂的主家陈家,便有一位煅骨境的大高手坐镇,这也是陈家能在幽林县立足的重要倚仗之一。 陈越每日的生活变得规律,清晨练拳,上午炼制活血丹,下午观摩林泉炼制其他丹药或接受指点,夜晚继续打磨拳脚,消化药力。 修为与丹术,齐头并进。 这日,陈越找到了前堂管事的陈霖。 “陈管事。” “陈越啊,来来,坐,可是炼丹上有什么需要?”陈霖见到陈越,态度十分热情。 “谢管事,丹房一应周全,林师傅照顾有加。” 陈越先是道谢,然后道明来意,“今日来,是想问问,我虽已转为丹师,但不知还能否修习护卫们所学的翻岳诀?” 陈霖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 陈越毕竟有炼皮境的武道底子,如今成了丹师,身份高于护卫,但自身实力强一分,安全保障也多一分,这是人之常情。 “翻岳诀本就是我回春堂护卫皆可修习的功法,旨在增强自家实力。你虽非护卫,但如今是药铺的炼丹师,想学翻岳诀,自然可以。” 陈霖脸上带着笑容,道:“这样,你直接去找李烈便是,就说是我说的,让你跟他学翻岳诀。” 陈越脸上露出感激之色,随即又略显迟疑,道:“谢陈管事成全,只是初次登门求教,不好空手而去。”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然明了。 陈霖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倒是懂得人情世故,不错,不错!” 陈霖直接朝旁边的账房先生吩咐道:“老周,从陈越这个月的分成里,先预支五两银子给他。” 账房先生应下,很快点出五两银子。 陈霖将银子推到陈越面前,笑道:“按你如今炼丹的速度和成色,我估摸着一个月下来,分成少说也有七八两。这五两你先拿去用,而且你也该添置些衣衫了。” “谢管事!” 陈越收起银子,再次行礼后告退。 陈越先去酒坊打了一坛好酒,又去熟食铺子切了上好的酱牛肉和卤猪耳,用油纸包好,总共花了一两银子。 然后,陈越又换了一块较新的蓝布,将另一两银子包好,揣入怀中。剩下的三两,他小心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准备妥当,陈越提着酒肉,来到了李烈居住的厢房外。 “笃、笃、笃。” “进。”里面传来李烈低沉的声音。 陈越推门而入,只见李烈并未坐在桌后,而是赤着上身,立于屋中,手持那柄厚背朴刀,保持着一个奇特的劈砍起手式,一动不动。 一股沉凝如山、蓄势待发的压迫感弥漫在小小的房间里。 陈越没有出声,屏息静候。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里只剩下李烈悠长而平稳的呼吸声。 陈越能感觉到,李烈体内气血的运行汹涌澎湃,虽然表面平静,内里却蕴含着可怕的力量。这就是炼肉境,比炼皮境强悍许多。 片刻后,李烈周身气息一敛,那柄朴刀被他轻巧地收至身侧,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白气,气息如箭,射出尺余远才缓缓消散。 李烈转过身,目光先是落在门边小几的酒肉上,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看向陈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陈越身上扫了扫。 “什么事?”李烈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陈越将酒肉轻轻放在屋内那张木桌上,油纸包散开一角,露出里面色泽油亮的酱牛肉和卤猪耳,香气顿时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他将那包着蓝布的银子,小心地放在酒肉旁边,让银子的一角恰好露出蓝布。 “李头,” 陈越站直身体,对着李烈拱了拱手,“今日前来,是想请李头帮忙,传授翻岳诀。” 李烈赤着上身,没有立刻回应,扫过那露出的一角银光,接着才落到陈越脸上,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哦?翻岳诀?” 李烈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语速很慢,带着点玩味,“我听说,你如今已是正经的炼丹师了。又不是护卫,学什么翻岳诀?你那铁山拳,不也练得挺好吗?够用了。” 陈越脸上带着笑容:“回李头,我虽能炼制些粗浅丹药,但心中对高深武学,始终怀有向往。铁山拳确已入门,但渴望能更进一步,还望李头成全,指点翻岳诀精要。” “向往?成全?” 李烈轻声笑起,他慢悠悠地踱到桌边,拈起了那块蓝布包裹的银子。他掂了掂,然后抬眼看向陈越。 “啧啧,炼丹师……赚钱就是快啊。” 李烈摩挲着手中的银子,“不像我们这些只会打打杀杀的粗坯护卫,刀头舔血,一个月到头,也不过是苦哈哈的几两银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陈丹师?” 陈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中微沉。 一坛好酒加上等熟肉,再加上这实打实的一两现银,这见面礼,对于一个初次登门,只为求教功法的药铺内部人员来说,已经算是相当丰厚。 普通护卫累死累活一个月,也才一两白银。 这李烈,竟还不满意? “李头说笑了,炼丹亦是辛苦活,特别是我如今手艺浅,稍有不慎就会炸炉。李头与诸位护卫兄弟守护药铺安危,劳苦功高,陈越一直敬佩。” “呵,” 李烈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手腕一翻,直接将那一两银子塞进了自己的腰带里,动作自然流畅。 接着,他拍开酒坛的泥封,也不用碗,仰头就对着坛口“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沾湿了胸膛。 “好酒!” 李烈抹了把嘴,将酒坛重重顿在桌上,看向陈越,“你先回去,今日不得空,等我有空闲了,再传你翻岳诀。” 陈越闻言,眼睛不由得微微眯了起来。 收了礼,喝了酒,然后一句不得空就要打发?这李烈,是打定了主意要收钱不办事,或者说,是嫌这二两银子还不够,还想索要更多。 “李头,我……”陈越开口。 “我说今日不得空!” 李烈猛地拔高声音,粗暴地打断了陈越,眼神骤然变得凶狠,一股属于炼肉境武者的凌厉气势隐隐压向陈越,“你没听清楚吗?” 屋内气氛瞬间凝滞,只剩下李烈粗重的呼吸声和尚未散尽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