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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四弟,你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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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四弟,你没死啊!:第89章 二嫂会处理妥当

天空很蓝,没有一丝云,几只麻雀从头顶飞过,叽叽喳喳的,像是在吵架。 柳含烟想起福宝在家的时候,这时候应该在院子里追鸡,鸡毛满天飞,自己拿着锅铲在后面追她。 虽然闹腾,但家里热闹,不像现在,静得让人心里空落落的。 李默放下手里的工具,接过信,展开。 信是长孙皇后写的,字迹娟秀,措辞客气。 信上说,福宝和平安已经到了宫里,丽质很高兴,承乾和泰儿也很欢喜。 福宝很乖,没有闯祸,请四弟和弟妹放心。 最后还加了一句,“福宝今日在宫里遇到了一点小事,已经处理妥当了,弟妹不必担心。” 李默看完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遇到了一点小事...” 这几个字写得比别的字稍微重了一点,笔画也稍微粗了一点。 他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没有说什么,把信叠好,递给柳含烟。 柳含烟接过信,看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夫君,二嫂说"遇到了一点小事",这是什么意思?福宝闯祸了?” “不知道。”李默说。 “那…要不要派人去问问?” “不用,二嫂说处理妥当了,就是处理妥当了。”李默拿起工具,继续调试蒸馏器。 李默可是穿越者,也知道长孙皇后的手段,能够让李世民这么惦记的皇后,处理这点事情还是没问题的。 柳含烟看着他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但没再问了。 二嫂是个稳妥的人,她说没事,应该就没事。 长安城,皇宫,立政殿。 福宝坐在榻上,面前摆着一盘点心,桂花糕、枣泥酥、蜜饯果子、糖霜饼,满满当当的,堆得跟小山一样。 她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道:“二伯母,这个桂花糕比御膳房做的好吃,不对,福宝的意思是...嗯,福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长孙皇后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碗茶,看着她吃得满嘴是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喜欢吃,二伯母天天让人给你做。” “天天做...那福宝天天吃,会不会变成桂花糕?” 长孙皇后被她问得一愣,然后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丽质坐在福宝旁边,捂着嘴笑。 平安站在旁边,嘴角也弯了一下。 李承乾和李泰坐在另一张榻上,两个人坐得端端正正的,像两尊小佛。 李承乾手里拿着那把折扇,扇了两下,觉得冷,又收起来了。 李泰手里端着一杯茶,一口都没喝,眼睛时不时瞟福宝一眼,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福宝...”李承乾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嗯?”福宝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桂花糕的渣。 “你今天…把崔寺卿扔到树上那件事,我跟母后说了,母后说她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福宝没担心呀!福宝又不认识他,管他呢,他骂爹爹就是不对,福宝不后悔。” 长孙皇后看着福宝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心里又是疼又是无奈。 这丫头,跟她爹一模一样,认准了的事,谁说都没用。 但正因为这样,她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崔文礼是朝廷命官,福宝是郡主,郡主打了朝廷命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处理不好会留下后患。 她已经让房玄龄去探崔家的口风了,如果崔家识趣,这件事就大事化小; 如果崔家不识趣...那她也不怕。 她不是一个人,她身后站着李世民,站着李渊,站着李默。 崔家再大,也大不过这三位。 “福宝,你记住,以后在宫里,不管遇到什么事,先来找二伯母,不要自己动手。”长孙皇后放下茶碗,认真地看着福宝。 “可是,那个坏人骂爹爹,福宝等不及来找二伯母,福宝怕他跑了。” “他跑不了,他就算是跑到天边,二伯母也能把他找回来。” 福宝想了想,觉得二伯母好厉害,比自己还厉害。 但她不知道的是,厉害的不是二伯母,是二伯母身后站着的那个人。 第二天一早,朝会上,李世民坐在龙椅上,低头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大殿里很安静,只有大臣们偶尔的咳嗽声。 就在文武百官等人心惊胆战的时候。 有人站了出来... 房玄龄站在文臣之首,手里拿着一份奏折,开始报河北道的旱灾情况。 他说得很详细,哪个县受灾最重,多少户人家断了粮,需要调拨多少粮食赈灾,从哪里调拨,走哪条路运过去,需要多长时间,一一列举,清清楚楚。 李世民听完,点了点头。 “准了,户部拨粮三万石,从河南道调运,走水路,经黄河入卫河,在黎阳上岸,再由地方官府分发,房爱卿,你亲自督办。” “臣遵旨。”房玄龄退回了队列。 朝堂上安静了片刻。 李世民的目光从大臣们脸上扫过,崔文礼站在文臣队列的中段,穿着一身崭新的紫色朝服,头上戴着朝冠,手里拿着笏板,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但李世民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虽然用朝服的高领遮了大部分,但若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李世民收回目光,开口了。 “崔寺卿...” 崔文礼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从队列里走出来,跪在殿中。 “臣在...” “你昨天说身子不适,告假三日,朕看你这身子骨,不是挺好吗?站得直,走得稳,说话也中气十足。” 朝堂上一阵轻微的骚动。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人露出了然的表情,有的人一脸茫然,有的人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崔文礼跪在地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臣…臣昨日确实身子不适,歇了一日,今日好些了,便来上朝,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敢懈怠。” “不敢懈怠?” 李世民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力。 “崔寺卿,你昨日在宫里,跟赵王家的小郡主说了些什么,朕很好奇,你一个朝廷命官,太常寺卿,对一个四岁的小丫头,能说出什么话来?” 朝堂上的骚动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