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驰援:抗战之钢铁洪流:第120章 街头骂战
107号舰舰桥内。
“向前方~,我们的血气方刚~,展锋芒~,震~虎~狼!”
伴随着《钢铁洪流进行曲》,主屏幕上,自家两栖战车部队已经冲上了滩头。
“向前方~,我们的步伐铿锵~,风雨里~,我挺起胸~膛~!”
05式两栖突击车碾过海滩上残余的铁丝网,向着鬼子阵地猛冲,碾过战壕、掩体。
郑远海抿着看了看手表,8点15分,还不到一个小时。
“向前方~!我们的热血~滚烫!”
老郑“啧”了一声,眼睛瞪向旁边的舰长马国邦:“关了!”
马国邦本来还捏着拳头,伴随着他手中那个蓝牙音箱传出的BGM,满脸振奋。
被老郑一瞪,他也只好悻悻地撇着嘴,关掉音箱:“司令员,这简直比演习还简单,不放点战歌,同志们都打瞌睡了,今天起了个大早呢。”
旁边的政委沈明伟摇头失笑:“还真别说,挺应景,但你也不能就一首歌放几十遍啊?”
“就是!”老郑没好气地斜了一眼。
随即转身看向后头憋笑的参谋:“命令两栖旅,解决残敌之后,立即向论山发起攻击,随后沿铁路线向北,攻占首...汉城和仁川!
登陆编队,完成投送之后,返回胶湾,接中型旅过来,551、552舰负责护航!
170舰、171舰,北上旅顺,解决那边的鬼子舰队!
33舰、34舰,以及150舰,沿海岸线跟进伴随两栖旅,随时提供空中火力支援!
剩余各舰,随我舰南下!
向联指汇报,我部已完成登陆,预计三天内攻占仁川!”
“是!”
参谋在小本本上一阵速记,最后敬礼离去。
这时,马国邦盯着主屏幕,疑惑道:“咦,那鬼子什么毛病?”
郑远海和沈明伟闻言也看向主屏幕,只见画面中一个鬼子军官脱得只剩一条兜裆布,头上绑着姨妈巾,正对着我方一辆突击车手舞足蹈。
那动作跟跳大神似的,而边上碉堡废墟旁边的几个鬼子,则是很自觉的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沈明伟似乎对鬼子那边的文化有点研究,摸着下巴想起什么:“这好像是他们那边的鬼之舞踏,驱邪用的。”
“啊?”
老郑和老马两人问号脸。
这时画面外传来一阵童音。
“号外号外!”
。。。
专场,金陵街道。
卖报的小儿郎们挥舞着手里的报纸,在街上一蹦一跳。
“万人血书,重罚衍圣公家嫡系!”
“号外号外,衍圣公府子弟罪行罄竹难书,韩长官说绝不姑息!”
“私设公堂、逼良为娼、强抢民女、草菅人命,衍圣公府上千件罪行披露,赤军呼吁尊圣批儒!”
街边的行人们一听报童的喊声,一开始都以为听错了,紧接着就是面露震惊。
然后这边的一拥而上将报童围住,街对面的也不管来往的车辆,直接冲了过来,哪怕是开车的,都当道停下,下车冲向报童。
街面顿时发生堵塞。
再看最近的小报童这边,一名身穿长褂的青年抢到了一张,挤出人群,马上就有好几个同样穿着长褂的青年围到了他的身边。
几个青一目十行地看完头版头条,越看,脸上就越愤怒。
手拿报纸的儒生甲当即义愤填膺地骂道:“毁圣裔、弃名教、乱纲常,自古未有凌辱圣人后裔,而能长治久安者!
赤军之辈,果真都是些泥腿子,这个道理都不懂?!”
他左侧的儒生乙则是气得咬牙切齿:“这是弃华夏千年道统,沦为蛮夷之俗!匹夫安敢?!”
右侧的儒生丙相对理智一些:“个别家内不肖子弟作恶,应由家族家规惩戒,朝廷国法不应兵临圣府,抄家拿人,这是以下犯上,亵渎圣贤!”
对面的儒生则有些担忧:“今天能查孔圣后裔,明天就能清算天下乡绅、废除宗族礼教、颠覆传统社会秩序,届时所有读书人都会人人自危!”
儒生甲啪的一声将报纸合拢,振臂一呼:“走,去果脯请命,跪求出兵,剿灭匪军!”
然而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声嘲讽。
“都说癞蛤蟆是晚上出来的,果然,这大白天的容易犯困,在这儿打哈欠。”
几名儒生顿时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却见对面是几个身穿校服的学生,而且有男有女。
儒生甲当即面红耳赤:“你说谁是癞蛤蟆?”
对面的学生A双手插兜,一副吊吊的样子:“谁搭腔我说谁啊,一群腐儒!”
不等儒生们回怼,对面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孩子便抱着书本说道:“圣人立教,本为劝善安民,从未许后裔仗势作恶!
法不避亲,不避圣裔,民国之下,人人在法律面前平等,无世袭法外特权!
衍圣公一家,罪行已致万人血书!
赤军公审他们,有什么错?”
这一番话,显然是要拉开架势掰头一下了。
儒生们也没在怕的。
儒生甲当即说道:“国法可治凡夫俗子,岂能加于圣人血脉?以刑律凌辱圣府,是弃古圣纲常于不顾!”
“噢!”双手插兜的那个吊吊的学生A表示恍然,“嘴上说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然后衍圣公一家犯法,就不能治罪?”
“哼!”儒生乙鼻子一哼,直接避开这个论点,“圣裔乃华夏道统之根,谁敢欺辱孔氏,便是掘千秋礼教之根基,必当遗臭万年!”
刚才那女学生则是针锋相对:“道统在仁德而不在门第,礼教在民心而不在特权,岂能拿圣人招牌,包庇世家劣迹?
世间唯有国法至上,何来圣裔可凌驾律法之外?特权不除,公道永无立足之地!
诸位满口纲常礼教,却对乡民受欺视而不见,在我看来,不过是借卫道之名,维护封建门阀私利!
尊孔当尊其思想大道,而非纵容孔府世袭称公,为祸一方!
你等说赤军是在掘我千秋之礼教根基,我认为恰恰相反,他们清剿劣绅,是在为儒学洗去污名!”
“好!”
边上传来喝彩声,这妹子的战斗力显然不一般。
儒生甲被怼得再次面红耳赤,随即右手一挥表示拂袖:“一介女流,也配与我等辩经?”
边上儒生乙也是怒不可遏,指着女学生的裙子:“似你这般装束,想来也是受蛮夷思想荼毒,一看便知你如哪些洋女人般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与你说话都是污了我等!”
最后看向其他几个儒生招呼道:“我们走!”
然而没转身,余光就瞥到对面那个吊吊的男学生飞了起来,同时一个鞋底在眼前快速放大。
“卧槽泥马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