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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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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第二十四章吃这玩意?

晨光从东厢房檐角斜落下来。 薄薄一层淡金,铺在许家老宅前院的青砖地上,温温柔柔的。 许天佑坐在正房靠门的椅子上吃早饭。 面前摆着一碗白粥、一碟酱菜,还有两个白面包子。 他眼皮半垂着,神态松懒,像刚睡醒,人还没彻底回神。 对面坐着许惊蛰。 一碗白粥,一个馒头。 他低头喝着粥,指尖随意划了两下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平平淡淡的。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许天佑刚夹起第二个包子。 扫了眼来电,是经纪人。 他没急着接。 先张嘴咬下一大口包子,慢慢嚼碎,咽干净,才抬手划开接听。 经纪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带着点急。 “天佑,你赶紧看一眼网上消息,有人爆出了你昨晚进酒店的照片。” 许天佑随手把筷子搁在碗沿,拿过手机翻了翻热搜。 屏幕冷光落在他脸上,他快速划了两页,神色半点没变。 “拍到脸了?” “没有。但身上的衣服是你的,一眼就能对上。” “那不要紧。” “还有几段监控截图,画面里有个女人,正面露出一帧侧脸,完全查不到身份,陌生面孔。” 许天佑端起手边的豆浆,抿了一口。 “什么时候发出来的。” “半个小时前,刚爆出来没多久。” “先别动。”他语气平平,不慌不忙。 “让子弹飞一会儿。”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随手放在桌边,重新拿起筷子夹包子。 咬了一口,慢慢嚼着,抬眼看向对面的许惊蛰。 “帮我看看。” 许惊蛰放下手里的粥碗,伸手接过他的手机,低头快速翻了几页。 看完抬眼,言简意赅。 “照片发我。” 许天佑低头给经纪人发了条消息:东西直接发惊蛰。 发完就放下手机,安安静静继续吃饭。 许惊蛰把手机还给她,起身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一小时后。 许惊蛰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脑前。 经纪人发来的素材已经全部接收完毕。 原图、监控截图、酒店定位信息,一应俱全。 他同时打开三个电脑窗口,逐一对比核验。 原图拖进修图软件,又调出酒店公开监控流,点开营销号发帖的页面源代码。 鼠标来回滚动几遍,精准截出关键画面,把所有原始素材统一归进一个单独文件夹。 二十分钟不到。 他只给许天佑发了两个字。 “拼的。” 许天佑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扫了一眼,没回消息,随手锁屏。 许惊蛰关掉电脑,拨出一通电话。 打给了自己熟识的舆情负责人。 话语简洁,没有多余废话。 “查最先发帖的三个账号,溯源找放料的人。不用惊动对方,查清背后的公关主体就行。” 挂断电话,他端起桌上的茶杯。 抿了一口,茶水早就凉透了。 他没换新的,随手放下杯子,静静坐着。 当天下午。 网上最先爆料的三个营销号,悄无声息删掉了所有帖子。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连一句说明都没有。 评论区一堆网友追问缘由,全程无人回应,一片死寂。 经纪人的电话再次打进来,语气彻底放松。 “没事了,风波压下去了。” 许天佑淡淡应了一声“嗯”,直接挂断电话。 他一下午都没出门。 就坐在老宅前院的石阶上,坐了整整一下午。 一杯凉茶搁在脚边的青石板上,风吹得杯沿微微发凉。 他手里拿着平板,随意划着热搜页面,漫不经心的。 许四海路过院子,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随口问了句。 “二哥,你那事,能处理干净吗?” 许天佑视线没离开平板,语气懒散。 “老三在处理。” 话音刚落,许惊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步子平稳,开口直接报结果。 “资金从你对家的公司流出,经由第三方公关转手,挂靠在一家空壳媒体名下。公司名字,摘星。” 许天佑换了只手拿平板,神色依旧平淡。 “知道了。” 顿了两秒,他补了一句。 “能处理。” 许惊蛰和许四海对视一眼,没再多问,各自转身走开。 许天佑起身伸了个懒腰,舒展肩背。 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存档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查一下摘星这家公司的法人关联信息。能动手的点,暂时别动,先晾着。” 电话那头应声答应。 他挂断通话,重新坐回石阶上。 暮色慢慢沉下来,薄薄铺满整座老宅廊下。 —— 燕家客厅, 燕文生刚从外面回来,肩头还沾着一路风尘。 进门顿了顿,看见燕舟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 他走过去,从外套内袋摸出一只小小的铜匣。 抬手推到燕舟面前的茶几上。 铜匣巴掌大小,表层色泽暗沉,边缘有一圈细细的合缝。 没有锁扣,匣口封着一层薄蜡。 蜡面之上,刻着一道极细的刀纹,收尾轻轻打了个旋。 “路上偶遇收旧货的,”燕文生开口道。 “川西那边淘来的物件。摊主不懂门道,只当普通旧物卖。我看着不对劲,就带回来了。” 燕舟没有急着打开。 目光先落在那层封蜡上。 细细端详那道纹路,走势独特,收尾婉转。 看了许久,才抬手轻轻拨开薄蜡,掀开匣盖。 匣内静静躺着一枚干透的虫蜕。 壳身轻薄发脆,褐黄陈旧,微微蜷曲成团。 虫蜕脊背,隐着一道极淡的暗纹,几乎快要褪干净。 旁人看不清,燕舟却一眼认出纹路走向。 他合上匣盖,抬手掂了掂分量。 “收来多久了。” “摊主说,在他家瓦瓮里压了七八年。”燕文生如实道。 “是从一户搬走的老住户家里收的,原主人早就找不到了。” 燕舟握着铜匣站起身。 没说去哪,也没回头看燕文生。 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客厅。 燕文生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不多问也不多猜。 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凉意入喉,随手放下杯子。 片刻之间。 燕舟已经落在许家老宅后院墙角。 那只花盆还摆在老位置。 盆土平整干净,太岁一直养在这里。 自打从银明山回来,许柚柚就把它安置在了这方小院角落。 身后忽然传来许柚柚的声音,轻轻淡淡的。 “怎么来了?” 燕舟回头。 许柚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安安静静站在晚风里。 他温和回答,“来喂点东西。” 许柚柚缓步走近,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铜匣上。 燕舟抬手打开匣子,捏起里面干枯的虫蜕,轻轻捻碎。 细碎的灰褐色粉末,簌簌落在平整的盆土表面。 晚风轻轻一吹,粉末微微散开。 转瞬就被湿润的泥土吸附,沉了下去。 下一瞬。 整片盆土轻轻拱起一下。 幅度不算微小,整块土面微微隆起,又缓缓回落平复。 许柚柚看得真切。 交叠在身前的手指,骤然收紧,又一点点缓缓松开。 燕舟蹲在花盆边,静静看了几息。 随即直起身,走到许柚柚身侧。 “你感觉如何?” 许柚柚没有立刻作答。 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掌,缓缓张开、合拢。 反复确认着手心的异样,像在感受体内流动的气息。 几息之后,她才抬眸看向燕舟。 语气轻缓,带着几分真切。 “力量回来了一点。” 她垂着眼,指尖微微蜷动。 “但还没落定,它还在动。” 燕舟的视线,从她的指尖移到眉眼,又落回掌心。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悄悄攥着,此刻缓缓松开。 “还在动——是坏事?” “不是不好。”许柚柚轻轻摇头。 “是还没停下。它吃了东西,正在慢慢消化。” 她说着,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指尖轻轻发麻,像有细碎气息在皮肉里游走。 “明天再看。等明天睡醒,就知道稳不稳了。” 燕舟微微颔首,不再追问。 许柚柚瞥了眼他手里空空的铜匣。 “太岁吃这东西?” “吃的。”燕舟应声。 “这是阴物,合它的性子。” “哪来的?” “文生从川西收旧货的人手里带回来的。” 许柚柚沉默了短短一瞬。 “那人养蛊?” “不清楚底细。”燕舟道。 “东西看着不对劲,他就直接收回来了。” 许柚柚没再继续追问。 转身朝着正房走了两步,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你不进来?” 燕舟最后看了一眼墙角的花盆,抬眼望向她的背影。 “嗯。” 他抬步跟上。 许柚柚手背轻轻垂在身侧,掌心微微朝后。 一个很随意的小动作,却笃定他一定会接。 燕舟没有半分犹豫,抬手稳稳握住她的手。 五指轻轻合拢,力道不紧不松,拇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 两人十指相牵,慢慢走进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