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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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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第五十九章欲望

秋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浅浅铺在厨房的灶台上。 何姨一早就在灶台前忙着蒸包子,白白的热气一团团往上冒,飘得满厨房都是暖香。 许念乖乖坐在餐桌前,捧着个刚出炉的热包子。 咬一大口,烫得不停小口吸气,小脸皱巴巴的,却死活不肯松嘴吐出来。 楼梯传来脚步声,许多金穿着黑色卫衣,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走下来。 袋子塞得满满当当,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四叔,你拿的啥呀?”许念嘴里塞满包子,说话含混糊糊的。 “万圣节的小玩意儿。” 许多金把袋子往地上一放,拉开拉链。 里头乱七八糟堆着塑料骷髅头、仿真蛛网、小南瓜灯,还有几瓶红彤彤的假血。 许念立马放下手里的包子,从小椅子上滑下来,蹲在袋子边。 伸手碰了碰骷髅头,塑料质感,冰冰凉凉的。 “今天我们在家布置,你帮我搭把手。”许多金说道。 许念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点头:“好!” 没一会儿,许天佑也从楼上下来。 低头扫了眼地上一堆奇奇怪怪的装饰,无奈叹气:“你又折腾这些?” “过节嘛,凑个热闹。”许多金随口应着。 许惊蛰端着一杯温水从后面走过来,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没说话,径直落座。 —— 上午的客厅格外热闹。 许多金踩着梯子,把一团团棉花做的蛛网扯开,挂在天花板的角落里。 蓬松的蛛网层层叠叠粘在墙角,纹路交错,看着跟真结的蛛网一模一样。 许念仰着小脸站在梯子底下,认认真真盯着,专职指挥。 “四叔,歪啦,往左一点!” 许多金挪动了下位置。 “现在正了吗?” “再往右挪一点点!” 微调过后,许念立马拍手:“好,正啦!” 许多金把蛛网按牢,从梯子上跳下来。 许念立马递过来一个小骷髅头。 他接过来,顺着小家伙的指挥,一个个往墙上挂。 “这个放这边,那个挂那边!” 许念小小的人,踮着脚指指点点,指挥得有模有样,像个小将军。 许多金全程听她安排,耐心挂完一个又一个。 何姨忙完厨房出来,看了眼满屋子的骷髅蛛网,笑着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厨房。 许柚柚刚从祠堂出来,穿过走廊。 瞥见客厅里一大一小忙忙碌碌的身影,脚步下意识慢了半拍,本想直接走过去。 “祖姑奶奶!”许念脆生生喊住她。 许柚柚脚步顿住,回头看过来。 “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布置呀?” 许柚柚扫了眼满墙的骷髅和蛛网,轻轻摇头:“不用,你们玩就好。” 她往前走了两步,心里莫名空落落的,脚步怎么也挪不动,干脆又停了下来。 回头望去,许念踮着脚尖,伸手想去墙上挂骷髅头,差了一大截,怎么都够不着。 许多金见状,弯腰直接把她举了起来。 许念顺势把骷髅头挂好,落地后拍了拍手,一脸得意:“搞定!” 许多金笑着把她放下来。 许柚柚静静站在远处看着,正要转身离开。 就见许念从袋子里翻出小南瓜灯,又踮着脚往门框上方比划,依旧够不着。 许多金刚要上前帮忙。 下一秒,那只南瓜灯忽然凭空飘了起来。 许念当场愣住,瞪圆了眼睛抬头看。 小小的南瓜灯悬在半空,慢悠悠往上浮,稳稳停在了门框正上方。 “四叔!它自己动了!”许念惊奇地大喊。 许多金抬头看着悬浮的南瓜灯,视线轻轻一转,落向走廊尽头的许柚柚。 她就静静立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神色平淡,看不出半点异样。 南瓜灯轻轻落下,稳稳贴在门框上。 许多金没说话,走过去拿胶带牢牢固定住。 许念噔噔噔跑到走廊,伸手紧紧拉住许柚柚的手指。 “祖姑奶奶,你也太厉害了!” 许柚柚垂眸看着她。小家伙的手软软暖暖的,小小的一团,攥得她很紧。 她没有抽回手,轻声道:“去玩吧。” 许念笑嘻嘻松开手,蹦蹦跳跳跑回客厅。 许柚柚望着她活泼的背影,嘴角轻轻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也没有别的情绪,淡淡的。 她转身慢慢离开,指尖微微蜷起。 还好,能用。 —— 到了下午,整个客厅全都布置好了。 各个墙角缠着蓬松的仿真蛛网,墙面错落挂着大小不一的骷髅头,茶几摆着一圈亮着微光的南瓜灯,盘子里挤着鲜红的假血,光影一晃,看着隐隐有些瘆人。 许念站在客厅正中央,原地转了个圈圈,看着自己和四叔的成果,满意极了。 “四叔,我们今年是不是最好看的?” “是。”许多金顺着她哄,“全老宅最棒。” 许念又跑到门口,踮脚想去调整门框上的南瓜灯,还是够不着。 许多金走上前接过,撕了段胶带准备重新贴正。 橙色的灯光明明灭灭,温柔又诡异。 许念退后两步打量:“歪了。” 许多金轻轻调整:“现在呢?” “再往左一点点!” 微调完毕。 “好啦,正正好!” 许多金伸手把胶带按得严严实实。 这时,许星河从走廊走过来。 看了眼门框上的南瓜灯,又看向一旁看热闹的许多金。 许多金无奈耸肩:“都是她非要挂的。” 许星河没多说,抬脚走进客厅。 许念立马跟上去,仰着小脸追问:“爸爸,好看吗?” 许星河坐下拿起水杯,温柔应声:“好看。” 许念笑得眉眼弯弯,格外可爱。 —— 天色擦黑,餐厅的灯亮了起来。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满满一桌饭菜已经摆齐。 许清河挨着许星河坐,手里捧着一杯温水,安安静静坐着,没怎么动筷。 许柚柚坐在主位,面前一碗白米饭满满当当,筷子搭在碗沿,迟迟没动。 何姨站在桌边,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拢了拢围裙。 “开饭了。” 许念坐在许星河身侧,捏着小筷子,夹了一根青菜,认真放进许星河碗里。 许星河低头看她:“你自己吃,不用给我夹。” 许念不听,又夹了一根放过去,固执得很。 许天佑舀了一碗汤,喝了一口放下勺子。 目光扫过墙上的骷髅装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祖姑奶奶在,餐桌上守规矩,食不言。 许惊蛰夹了块鱼肉,细嚼慢咽,全程安静无声。 许四海拿起公筷,夹了一块软烂的排骨,放进许念碗里。 许念抬头看他,甜甜道:“谢谢五叔!” 许四海没应声,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许星河碗中。 餐桌上安安静静的。 许天佑几次抬眼看向主位的许柚柚,心里藏着疑问,终究没敢开口。 许柚柚沉默片刻,抬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青菜,慢慢送进嘴里。 细细嚼完咽下,才轻声开口。 “不太饿。” 餐桌底下忽然有了动静。 许惊蛰低头一瞥。 金元宝和银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出了鹅圈,正乖乖蹲在桌底,安安静静趴着。 他看了一眼,没说话,当做没看见。 没多久,何姨端着一盘切好的鲜果从厨房出来,放在桌角。 “先吃饭,吃完再吃水果。” 沉寂的氛围里,许天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你们把客厅弄成这样,半夜起来上厕所,不会被吓到?” “自己家布置的,有什么好怕的。”许多金漫不经心扒着饭。 许天佑无奈摇了摇头,不再搭话。 餐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 窗外彻底黑透了。 老宅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暖光洒满庭院,落在空旷的鹅圈、苍老的老槐树上,最后稳稳映在门框那盏明明灭灭的南瓜灯上。 —— 另一边,沈云梦的小院依旧亮着灯。 她坐在床边,垂眸盯着小臂上那道暗沉的黑线。 反反复复擦拭无数次,一点痕迹都消不掉。 最近几天,她脑子里总冒出一些诡异的、不该有的念头。 前一晚,何姨送来的生鲜牛排,她一直没煎,原样放在盘子里。 她对着那块红肉看了很久。 纹理清晰,红白相间,带着生鲜的湿润感。 那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 是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渴望——想生吃,想咬下去。 她硬生生按住那股疯狂的念头,把牛排放进冰箱,狠狠关上柜门。 今晚她又打开冰箱看了一眼。 这一次,她的手稳得很,一点都没抖。 可这份平静,反倒让她心底越发恐慌。 她不敢深究,快速把肉放回原位,再次关好冰箱。 她说不清自己在隐忍什么。 只知道,绝对不能顺着心底的欲望来。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何姨发来的消息。 问她明天要不要回老宅吃饭,许念一直惦记着她,天天念叨。 沈云梦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反复敲打,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犹豫良久,最后只发出冷冰冰两个字:有事。 消息发出去后, 沈云梦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身躺下,面朝冰冷的墙壁。 哪里是有事。 她是不敢去。 现在的她不能出现在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