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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赘婿?离婚后我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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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赘婿?离婚后我无法无天:第244章 青鸾旧事

下午两点。 京城希尔顿酒店顶层套房。 白雪推门进来,把黑色长外套甩到沙发背上。 她走到顾言面前,两个牛皮纸袋拍在玻璃茶几上。 “底单副本。” 她坐进单人沙发,摸出一颗压片糖,咬碎。 “还有我七岁那年的干预授权书。里面有个盲签,你看完就懂。” 苏晓鱼戴上手套,拆开密封袋。 她抽出那张泛黄硬卡纸,放进扫描仪。 几秒后,屏幕跳出红色编号戳。 苏晓鱼把北郊地下二层004号档案调出来,两枚戳印并排放大。 她盯着屏幕,手指敲得很快。 “对上了。” 楚安颜端着咖啡走过来。 “谁的?” 苏晓鱼抬头。 “主导庭,生命延续线。” 她点开签发栏。 “代号,司命。”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顾言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枚红戳。 主导庭早在二十年前,就借天瑞医疗,把手伸进了白家嫡系的脑部项目。 白雪盯着屏幕,糖片在牙间又响了一声。 “我那个好父亲还以为,几张复印件能稳住我。” 楚安颜放下咖啡。 “天瑞医疗的资金底单也齐了。楚氏审计团队已经接上军方接口。” 她扫了眼顾言。 “你点头,这些东西十分钟内能送到经侦和银保监。” 顾言端起茶杯,刚喝一口。 门外响了两声。 秦红叶推门进来。 “顾先生,楼下拦了两个人。” 她看了白雪一眼。 “白景曜,陆曼凝。要见白雪。两人自己来的,身边没跟保镖和医生。” 白雪笑了声。 “我刚出老宅,他们就追到酒店。” 她手指点了点沙发扶手。 “白家怕我把东西交给你,派他们来打亲情牌。” 顾言看向她。 “你想见吗?” “见。” 白雪站起身,理了理衣领。 “我想听听,他们还能说出什么新话。” 顾言冲秦红叶点头。 “带到外厅。” 五分钟后。 套房外厅的门被推开。 白景曜和陆曼凝走了进来。 白景曜穿深灰色毛衣,戴金丝眼镜,脸上看不出情绪。 陆曼凝披着浅灰披肩,手里那串佛珠被她攥得很紧。 白雪坐在沙发正中,双腿交叠,指间转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顾言坐在侧边单人位上,翻着数据报告,头也没抬。 陆曼凝往前走了一步。 “小雪。” 白雪没抬头。 打火机在她指间转了一圈。 陆曼凝停住。 她从手包里取出一份薄文件,放到茶几边缘。 “北郊疗养院外围董事会旧索引。副本。” 她声音很轻。 “能让你们少查几层壳。” 白雪终于看她一眼。 陆曼凝继续道:“老宅让我劝你停手。我知道你不会听。” 白雪笑了下。 “所以换个说法?拿一点资料,换我心软?” 陆曼凝指尖压着佛珠。 “你排斥北郊那套治疗方案,可以停。妈妈可以陪你去苏海,也愿意接受顾言团队的医学评估。” 她看着白雪,眼尾发红。 “我只想你活着,好起来。” “又来了。” 白雪把打火机扣在桌上。 “你们每次想控制我,开头都是这句话。” 陆曼凝脸色白了几分。 白雪看着她。 “妈,你今天来救我,就把路让开。你来替白家拖时间,门在那边。” 白景曜走上前,挡在陆曼凝身侧。 “小雪。” 他语气沉下来。 “白家在给你留余地。这些都是复印件。真走司法程序,法务会质疑来源,要求二次复核,甚至重新鉴定你的精神状态。” 他看着女儿。 “一旦进入程序战,一年两年都会卡在流程里。” 白景曜转向顾言。 “顾先生,你现在的团队,经不起这种消耗。” 顾言合上报告,放到茶几上。 “白先生,你算错了一件事。” 白景曜看向他。 “愿闻其详。” 顾言从文件袋里抽出红皮授权书,推到茶几中央。 红色钢印压在封面上。 白景曜的视线停住。 顾言道:“陆承岳今天早上签的。天瑞医疗案,已经纳入军方溯源审计。” 白景曜沉默数秒。 他拿起授权书,翻到第二页,手指停在“天瑞医疗”四个字上。 顾言继续道:“你们可以申请复核。复印件来源、样本保存、病历交接、资金链路,每一项都可以查。” 他抬眼看向白景曜。 “从现在开始,查你们的人,多一条军方审计线。” 楚安颜靠在旁边,晃了晃咖啡杯。 “楚氏审计团队已经接上接口。天亮前,天瑞四条海外采购链会先被冻结核验。” 顾言看着白景曜。 “你想拖流程,可以。” “我陪你拖。” “拖一天,白家多交一天账。” 白景曜的脸色终于沉了些。 这份军方背书,比他预估得更重。 陆承岳亲自下场,白家准备的拖延手段,至少废掉一半。 他把授权书放回桌上,推了推金丝眼镜。 “顾先生,军方授权能护住你一部分行动,护不住所有选择。” 白景曜语气依旧平稳。 “今晚香山那张桌子,比白家的桌子更大。太微和司命要的,也不是一份审计报告。” 顾言直视他。 “正好,我想看看那张桌子怎么掀。” 白景曜看了女儿一眼,转身往外走。 陆曼凝站在原地,眼泪挂在眼尾。 “小雪,妈妈其实……” 白雪闭了闭眼。 “你再说下去,我会真的恨你。” 陆曼凝的话停住。 她看着白雪,半晌没动。 最后,她收紧佛珠,转身跟上白景曜。 门关上。 外厅重新安静。 白雪睁开眼,咬碎嘴里的糖片。 顾言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下午四点半。 “收拾一下。” 他说。 “晚上的局,才刚开始。” …… 晚上六点。 天色暗下来。 京城的风拍在酒店落地窗上,玻璃轻轻发颤。 套房内,所有人各自就位。 沈清穿着黑色职业套装,手里拿着顾言的定制西装外套。 她走到顾言面前,替他穿上外套,又帮他翻好衣领。 “盛久法务团队已经准备好。” 她低声开口,顺手理正他的领带。 “谁敢在香山外卡你的程序,我五分钟内让他的单位收到律师函。” 顾言看着她,伸手覆在她手背上。 “等我回来。” 沈清点头,后退半步。 苏晓鱼拖着金属抗压箱走过来。 她取出微型贴片,贴在顾言耳后。 “心率、脑电、体温、肌张力,全接进去了。” 她低头敲平板。 “数据本地留存,盘古只读。你要是乱飙,我第一时间报警。” 顾言看了她一眼。 苏晓鱼抿了抿嘴。 “别看我,医学红线谁来都得守。” 秦红叶提着一把未开刃短刀,从门外走入。 “段家和霍家三十名外勤,已经散在香山外围三个路口。” 她把短刀扣在腰间。 “他敢断你信号,我就从正门进去问他会不会接线。” 楚安颜坐在电脑前,盯着资金池最后一次跳动。 “白家、谢家、韩家的异常资金节点,我都盯着。” 她抬头看向顾言。 “谁在香山外动手,我先让他账户疼。” 白雪把密封袋压进保险箱。 “司命盲签和底单备份封好了。” 她咬碎糖片。 “今晚你要是把太微气死,记得留口气让我问两句。” 沈清接入盛久法务链。 苏晓鱼确认监测终端。 秦红叶扣上短刀。 楚安颜锁死资金池。 白雪封存证据。 顾言拿起外套。 该带的人,该带的证据,该带的规则,都在这里。 “出发。” 顾言推开房门,迈入走廊。 众人跟在他身后。 电梯门合拢。 红色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顾言看着金属门上的倒影,抬手按了按耳后的监测贴片。 香山那张桌子已经摆好。 他今晚过去,是查账。 …… 黑色红旗防弹车顺着山道往上开。 天彻底黑了。 山里的冷风卷着枯叶,撞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发闷的响声。 车厢里很安静。 顾言靠在后座,闭着眼。 耳后的监测贴片传来很轻的电流声。 那是苏海实验室终端的心跳同步反馈。 车停在香山别院甲字零一号警戒线外。 段家和霍家的外勤已经提前散进山道两侧盲区。 前方路障旁,陆彦戎穿着军装常服,大步走来,拉开车门。 顾言下车。 山风从领口钻进去,他抬手压了压西装。 陆彦戎走到车旁,递来一枚黑色终端,大小和普通手机差不多,边角磨得有些旧。 “军方备用链路。” 陆彦戎说,“山里信号不稳,你带着。真断了,我们这边还能看到最后位置。” 顾言接过来,放进内袋。 陆彦戎看了眼山道尽头的别院大门,声音压低。 “进去以后,按流程走。联系不上,我会申请核验入场。” 顾言点头。 “知道。”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迈步往前走。 别院大门虚掩着。 顾言推开木门。 门轴磨出一声涩响。 院子铺着青石板,缝隙修得很齐。 几棵老槐树立在墙边。 院里很空,保镖、安检门和摄像头都没摆出来。 正堂两扇雕花木门敞开。 屋里亮着暖灯。 顾言跨进门槛。 热气扑面而来。 陈皮和茶香压住了山里的寒意。 紫檀长桌后,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穿藏青色对襟布衣,手里拿着竹制水舀,正在小红泥炉上取水。 沸水入壶。 白汽升起。 太微。 观星会主导庭首席。 新人类阶梯计划总架构人。 外界档案里早已半隐退的人,此刻坐在灯下,动作慢得像个寻常老人。 太微没抬头。 他用竹镊夹起茶杯,滚水洗过,放到顾言对面。 “苏海的雨前茶。坐。” 顾言拉开红木圆凳坐下。 他没碰茶杯,视线落在太微脸上。 “白景曜拿天瑞烂账试探我,主导庭约人见面,就靠一杯茶收场?” 太微放下水舀,端起茶杯吹了吹。 “白家是白家,主导庭是主导庭。” 他喝了一口茶。 “白家手伸得太细,脏了,被你抓住,是他们本事不够。” 太微看向顾言。 “你下午逼白景曜翻底单,做得利落。陆承岳签授权,也比我预想得快。” 他把茶杯放下。 “可你拿军方合规这套来压我,方向错了。” 顾言手指搭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所以你今晚让我来,是想看我会不会死在你的规则里?” 太微摇头。 “我想让你知道,这张桌子为什么摆在这里。” 他指了指门外的老槐树。 “五十年前,这里还是旧院子。上山是土路,雨天车轮陷进去,要十几个人推。” 太微语速不快。 “青鸾计划最早的六个人,就在东厢房办公。冬天烧煤炉,烟倒灌,咳出来的痰都是黑的。” “那时经费少,设备也跟不上,进口仪器更别指望。我们拿报废零件拼脑电仪,拿手工焊的板子放大神经信号。” 顾言听着,脸上没什么变化。 太微继续道:“你现在看到的白家、谢家、韩家,太讲究。手套戴久了,碰点脏事都嫌硌手。” 他停了一下。 “青鸾计划刚开始时,我们只是想救人。” 顾言淡淡道:“后来,你们把人按上实验台。” 太微没急着接话。 他伸手拨了拨炉火。 “七十年代末,我们发现第一例天然神经超频样本。” “十二岁,男孩,西北矿区子弟。普通小学,没受过系统训练,却能在三分钟内心算六位数矩阵。” 太微手指停在茶杯边缘。 “他头疼,呕吐,短暂失明。当地医院说是癫痫,后来转到我们手里。” “我们当时缺影像设备,只能靠脑电和行为测试判断。” “他的大脑在加速,也在崩。” 顾言看着他。 太微道:“那时候规章太死,谁也不敢先下手。主管卡着批文,医院不敢越过会诊,家属还在等一个说法。我们把他留在观察室,接上脑电,记录心率,记录瞳孔反应。” 他端起茶杯,杯沿在指间轻轻转了一圈。 “他疼得撞墙,护士按不住。我们给不了方案,也不敢给药。所有人都在等一个更稳妥的结论。” 屋里安静下来。 太微垂眼看着杯中茶水。 “凌晨三点十七分,他脑电突然拉平。人就这么没了。” 顾言开口:“所以你们后来学会了先动手。” 太微抬眼。 “我那天晚上站在观察室外,听见他母亲哭到天亮。” 他停了几秒。 “我想说,那孩子如果活在今天,也许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