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赘婿?离婚后我无法无天:第185章 浅唱
她的声音一下绷紧了。
这一次,刚才那点嚣张劲儿,明显散了大半。
顾言却没立刻停手。
他的指尖停在她骶骨上方,力道很稳。
不像是在给人做理疗。
更像是在拆一组结构精密的机械。
他微微一压,刚好压在那条最紧的筋膜线上。
下一秒。
楚安颜整个人猛地僵住。
“嗯……”
那声闷哼被她硬生生咬在唇齿间,可还是漏出来半截。
尾音发颤。
酸,疼,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狼狈。
顾言指腹轻轻一震。
低频劲力顺着腰骶往深处荡开。
楚安颜后背立刻绷起,细腰拉出一道紧张的弧线。
可那股劲一散,她整个人又像被抽走了支撑。
肩胛,腰线,腿侧。
那些长期绷着的强势,一寸寸软进了理疗床里。
“顾言……你他……”
她想骂人。
可话才出口,就被喉间另一声压不住的低吟打断。
“唔……”
声音很轻。
又碎。
像是酸胀到极点的地方被硬生生揉开。
疼得她想躲。
可那种缓慢释放的松弛感,又把她拽了回来。
楚安颜闭上眼,指尖攥紧理疗床边缘。
她当然知道顾言没那个意思。
他的手太冷静了。
按哪里,用多少力,震几下,停几秒,全都像提前算好。
没有调情。
没有试探。
甚至没有多余停留。
可越是这样,越要命。
因为她越想装得游刃有余,身体反应就越诚实。
在顾言掌下,她那些张扬、骄傲、挑衅,全都变成了压不住的颤。
“啊……”
她声音哑了些,忍不住低低喘了一下。
“轻点……顾言,你真不是人……”
顾言没接这句带刺的话。
他只是平静道:“这里粘连很重,忍一下。”
楚安颜咬牙:“你管这叫忍一下?”
话音刚落,顾言指尖再次下压。
楚安颜呼吸一乱。
“嗯……别……”
尾音散在空气里。
像是在抗拒。
又不像是真的要他停。
更像是疼到受不了,可被揉开之后,又舒服得浑身发软。
她自己听见那声音,耳尖立刻红了。
太丢人了。
她楚安颜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平时在谈判桌上,她一句话能压得一群老狐狸不敢抬头。
现在倒好。
顾言只是按了几下腰,她连一句完整狠话都说不出来。
索性,她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道:“你别看我。”
顾言淡淡道:“我在看病灶。”
“……”
楚安颜更想骂人了。
可下一秒,顾言掌根顺着她腰侧缓慢推开。
那股酸麻从深处一点点化开。
她刚提起来的火气,又被揉散了。
最后只剩一声压得极低的轻哼。
“嗯……”
房间安静下来。
只剩她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还有偶尔忍不住,从唇缝里漏出的细碎低吟。
顾言始终没乱。
他的眼神冷静得近乎无情。
手下却准得可怕。
每一下都落在她最吃劲的位置。
每一下都逼得她想躲,又躲不开。
二十分钟后。
顾言收手。
他站直身体,走到一旁洗手池前,抽出纸巾擦拭指尖。
动作平静得像刚完成一场普通实验。
“你的神经耐受度比普通人高百分之十五。”
顾言转身,看着理疗床上还没缓过劲来的楚安颜。
“但对低频内劲震荡的抵抗力,基本为零。”
楚安颜趴在床上,半天没能起身。
刚才那二十分钟,顾言没有越界,也没有碰任何敏感位置。
他只是把几个穴位和筋膜节点拆开、重组,再强行按回正确位置。
可偏偏,这种失控感比任何暧昧都让她难堪。
她明明是来收账的。
结果账没收成,自己先被按到破防。
离谱。
“顾言……”
楚安颜咬牙,声音还有点哑。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顾言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想挑衅我。”
他走到门口,单手握住金属门把手,侧头看她。
“得先把自己的神经改造一下。”
“现在的你,在我面前,全是破绽。”
楚安颜一拳砸在枕头上。
她眼底燃着不甘。
还有一丝压不住的危险渴求。
她知道。
从今天起,她再也没法把顾言只当成大学时代那个冷淡迟钝的天才。
这个男人,能在商战里锁死白家的账户。
能在金融盘上绞杀宋长洲。
也能在她的身体边界上,轻描淡写地反客为主。
楚安颜死死盯着门口那道清瘦挺拔的背影。
半晌后,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顾言,刚才不算。”
顾言脚步一顿。
楚安颜撑着理疗床,强行找回一点气势。
“老娘只是低估了你的手法。”
顾言没回头。
只淡淡丢下一句。
“大可不必嘴硬。”
门合上。
楚安颜僵了两秒。
随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低低骂了一声。
“混蛋。”
她抬手摸了摸唇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血腥味。
是刚才她亲手咬出来的。
可现在,那枚留在顾言颈侧的齿痕,反倒像是在嘲笑她。
她以为自己盖了章。
结果顾言转手盖了一个更狠的章。
楚安颜闭了闭眼。
等那阵酸麻彻底退下去,她才重新翻身坐起,捡起地上的高跟鞋。
镜子里,她眼尾还红着,衬衫领口也有些乱。
双腿间还有些发麻。
向来锋利张扬的眉眼里,多了一点少见的狼狈。
但这点狼狈只持续了几秒。
很快,楚安颜重新笑了。
那笑意比刚才更危险。
“顾言。”
她盯着门口方向,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你最好一直这么能算。”
“否则总有一天,老娘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
推开楚氏资本总部大门,外面的冷风迎面吹来。
顾言拉高外套拉链。
颈侧隐隐传来一丝刺痛。
那是楚安颜刚才留下的齿痕。
他没有遮。
也没打算遮。
坐进迈巴赫商务车,秦红叶从驾驶位回头。
她的目光先扫过顾言的脖子,又落回他脸上,眉梢微微一挑。
“不是说上去感谢一下楚大小姐?”秦红叶语气懒散,带着点直白嘲弄。
“感谢得挺久啊。”
顾言拉上车门,神色平静。
“顺手给她处理了一点旧伤。”
秦红叶嗤了一声,视线又在他颈侧那枚齿痕上一停。
“处理旧伤能处理到被人咬一口?”
顾言没有解释,只报出地址。
“回医院。”
秦红叶盯了他两秒,到底没继续追问,转回身启动车子。
“行,顾教授医术高明。”
她踩下油门,迈巴赫驶出地库。
半小时后,车停在市一院地下车库。
顾言独自上楼。
市一院,VIP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