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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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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第9章:锻炼?扛麻袋多好啊!

“8小时,行吧!” 现将面板放下,伊文看向自身。 变化很明显。 熟悉的低血糖再次来袭,不过效果比上次轻微许多。 直接把厨房的红糖罐子拿到卧室,吃了两把后,伊文感受着身体。 两种魔药加持不再是某个局部的改善。 是整个身体,从头皮到脚趾,每一个细胞都在活化,在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速度重建自身。 通过面板带来的感知力,他能清楚地辨识出这股能量的来源。 是鲜血魔药。 这不仅是药,还是某种能量的来源。 “一个药怎么会拥有如此磅礴的能量?” “难道是用特殊的材料制作的不成?” 思索中,一股灼热的躁动从骨髓深处升起来,心跳加速,肌肉发紧,四肢里涌动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冲动。 他必须动起来。 不是“想要”运动,是“必须”运动。 那种欲望强烈得像是溺水的人必须呼吸一样,不可抗拒。 伊文没有犹豫。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开始深蹲。 一个,两个,三个。 明明是一具病入膏肓的孱弱躯壳,此刻却没有任何颤抖的迹象。 膝盖弯曲,大腿下压,再撑起,动作流畅而稳定。 他换成俯卧撑,双掌撑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手臂和双腿稳稳地支撑住了全身的重量。 没有预想中的蝴蝶振翅。 在这种运动中,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流速在加快,某个阀门被打开了。 氧气顺着急促的呼吸高效地涌入肺泡,被血红蛋白抓住,送往每一块正在燃烧的肌肉。 剧烈的肌肉运动,竟然都不能让他剧烈上喘。 伊文翻过身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 苍白的皮肤下面,血管正在一根一根地凸起,像是地表下的树根在拱土。 前臂上那些之前因为过度卖血而干瘪塌陷的静脉,此刻充盈饱满,泛着淡淡的青蓝色。 然后他看到了更惊人的东西。 他的双臂在膨胀。 不是错觉。 肉眼可见地,那两条瘦得能看见尺骨轮廓的手臂,正在以一种违反常理的速度充实起来。 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面蠕动、增殖、堆叠,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从内部往外填充。 他感觉自己有使不完的力量。 伊文看向面板上新出现的增益状态。 【血酒加持:经过调配的血酒,正在滋养你的身体。持续12小时。】 “血酒?” 一个全新的词汇。 “用血酿的酒?怪不得,鲜血魔药里果然有超凡的力量。” “不是普通的药物,是经过某种方式调配过的血?还是酒?” 脑子在思索,身体却一刻没停。 他重新翻过身继续做俯卧撑,地板在他掌下吱嘎作响,节奏越来越快。 和普利斯说的一样,消化鲜血魔药需要大量的运动。 身体像一座全力运转的熔炉,魔药是燃料,运动是风箱,缺一不可。 但很快,伊文感觉到了不对劲。 疼。 不是某一处疼,是全身都疼。 两种魔药的副作用因为九龙之力并没有生效。 但猛烈的超凡能量在这具单薄的身体里奔腾冲撞所带来的物理冲击,是反转不了的。 那种感觉像是有人把滚烫的铁水灌进了他的血管,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被强行撕裂再重组。 骨膜像是被砂纸打磨,关节里像是塞进了碎玻璃。 伊文咬着牙看向面板的状态栏。 没有出现任何负面状态。 这就说明这种疼痛不是病理性的,不是副作用,只是身体在高速重建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代价。 就像把一栋楼拆了重盖,拆的时候总会扬尘。 想到这里,伊文翻身坐起来,伸手从桌上抓起一周前试药剩下的残留货色。 拧开盖子往掌心倒了五片,直接全部塞进嘴里,就着半杯凉水吞了下去。 【你服用了大剂量阿司匹林。药效持续:6小时。】 【效果:你的肺炎得到恢复,12%→9%;药效内,你的疼痛感知减轻了。】 【你反转了阿司匹林的副作用。】 【你的消化功能提升,体质永久+0.001。】 【你的听觉提升,体质永久+0.001。】 药效在两种魔药的加持下来的很快。 正常情况下阿司匹林需要大约三十分钟才能起效。 但此刻他的新陈代谢像是被人拨快了六倍速,五分钟不到,那股遍布全身的刺痛就开始消退了。 疼痛像退潮一样从四肢末梢往回撤,最后只剩下一种温热的、可以忍受的酸胀感。 “爽。” 伊文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咔嗒作响。 他正准备继续做俯卧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停住了。 “等等。” “我现在有这么强的运动欲望,身体又在高速消化魔药,需要大量运动来配合。” “那我在这间破屋子里做俯卧撑干什么?” “我去赚钱啊。” 搬货、扛包、装卸,码头区的仓库永远缺人手。 那种纯粹消耗体力的重复劳动,不正好就是最好的锻炼? 想到这里,伊文强忍着那股让他恨不得立刻原地跑上一百圈的运动冲动,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衣柜最底层,叠着两套他父亲留下的工作服。 牛仔布的背带裤,膝盖处磨得发白,但布料厚实耐造。 一件粗糙的帆布衬衣,领口和袖口都毛了边,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机油味。 伊文把它们抖开,换上。 背带裤的腰围大了一圈,他把背带扣紧了两格才勉强合身。 药瓶藏好,塞进床垫下面。 穿好干活的铁头鞋,他风风火火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十一月的傍晚,六点钟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街道上的煤油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晕在工业引起的雾霾中洇开,像一个个悬浮在半空中的模糊光斑。 古丁街依然热闹,下了工的人们涌进酒馆和廉价餐馆,推车小贩在街角叫卖烤栗子和热苹果酒,蒸汽从锅里升起来,在冷空气中迅速凝结成白雾。 伊文一路小跑,穿过古丁街,朝东南方向跑去。 离开熟悉的街区后,空气中的味道开始变了。 煤烟和食物的气味逐渐被一种更浓烈的、更原始的味道取代: 海水的咸腥、焦油的辛辣、腐烂木头的霉味,以及鱼,无处不在的鱼腥味。 海恩街。 这条街紧邻码头,站在路边就能看见斜对面波涛起伏的黑色海面,以及停泊在港口的巨大货轮。 船身上的铁锈在码头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烟囱里还冒着残余的蒸汽。 起重机的钢臂像巨人的手指一样伸向夜空,吊索在风中微微晃动,发出金属摩擦的吱嘎声。 吃过晚饭的工人们已经陆续开始上工了。 码头上到处是人影,扛着麻袋的、推着手推车的、吆喝着指挥吊装的,汗水、粗话和蒸汽混成一片。 伊文在码头边上跑了一段,目光扫过一排排仓库的招牌,最后盯上了一家。 布莱斯运输公司。 仓库大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工人们正在忙碌地搬运大量货物。 麻袋、木箱、铁桶,从马车上卸下来,再一件件扛进仓库深处码好。 “帕克叔叔!还招人么?” 伊文小跑着过去,在一个身材健壮的中年男人面前停下来,弯着腰喘了两口气,脸上堆着笑。 帕克,四十六岁,这里的工头。 伊文的父亲安塔还在世的时候,两人曾经是工友,算是有些交情。 工头叼着一只焦黑的石楠木烟斗,烟丝的火星在夜风中明灭不定。 他的脸被海风和日头常年累月地侵蚀着,鼻子和脖子晒得通红,皮肤粗糙得像砂纸。 头上扣着一顶软塌塌的鸭舌帽,帽檐被汗水浸出了一圈盐渍。 身上的气味是鱼腥、烟草和廉价黑麦威士忌的混合体,浓烈而粗犷。 帕克看见伊文的第一反应是吃了一惊。 他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上下打量了伊文两遍,眉头拧了起来。 “伊文?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随后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你父母的事情我听说了。可惜啊,安塔是个好人。” 伊文嗯了一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 “我没事,熬夜考试弄的。最近考上贤者大学了,想赚点零花钱。” 帕克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真考上了?” 他用烟斗柄敲了敲手掌,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排被烟草熏黄的牙齿。 “哈!安塔那家伙也算瞑目了。他那时候成天念叨,说他儿子将来要当医生。” 他知道贤者大学的学费是什么水平,也就没多问钱的事。 “正常日薪一块二,工作十二小时。”帕克把烟斗重新叼回嘴里,语气切换回了工头模式。 “你做不满一天,就只能按小时工算。八美分一小时,有专人监督,偷懒会被扣钱。” 他上下又打量了伊文一遍,目光在那两条瘦得像竹竿的胳膊上停了一下。 “你行么?” 伊文拍了拍胸口,喘着粗气笑道:“正好锻炼身体!” 帕克和安塔说到底也就是下班后一起喝两杯的酒友关系,没有什么特殊照顾可言。 他朝仓库侧面的一间小棚屋努了努嘴。 “那边领工牌,去吧。” 伊文一路小跑到登记处。 棚屋里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头,面前摆着一本油腻的登记簿和一盒锡皮工牌。 伊文报了名字,签了字,领了一块刻着编号的工牌别在背带裤的肩带上。 然后他跟着工人队伍跑到码头边,弯腰双手抓住一个麻袋的两侧,往肩上一甩。 有点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