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都重生了,谁还装富二代啊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都重生了,谁还装富二代啊:第745章 陈子昂的顿悟与大家的惊讶

专属中餐厅的豪华包间内。 实木圆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滑雪场的硬菜。 正定崩肝、金毛狮子鱼、脱骨酱肘子,还有雪场特供的铜锅涮羊肉等等。 香气弥漫。 刚才在走廊撞见周斐华的插曲,随着饭菜上桌被大家抛在脑后。 赵一帆坐在主位,眉宇间少见地带上了轻松的神采。 陈子昂今天真是饿坏了,抓起筷子就开始风卷残云。 但是今天有外人。 江城顶级阔少的优雅形象不能丢。 陈子昂强压下大口嚼肉的冲动,下巴微扬,细嚼慢咽。 每一口饭菜送进嘴里都嚼满十五下才咽下去。 但是嚼的速度明显很快。 吃到肚子里大概有了六成饱的感觉后陈子昂手腕一停。 啪嗒。 竹筷被他整齐地架在青花骨瓷碟旁。 他抽出餐巾纸,从容地沾了沾嘴角。 坐在旁边的韩东嘴里塞满了脱骨的大块肘子肉,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 瞧见陈子昂放下了筷子,韩东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起来。 “陈总,刚才你还说你饿坏了,现在才吃这两口就饱了?” 陈子昂双手交叠放在桌前,微笑着看向韩东。 “东子,六成饱正好。” 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小腹。 “刚才吃得有些急,胃部的神经反馈还没来得及把饱腹信号传回大脑皮层,等胃彻底反应过来,实际上身体已经到了八九成饱。” “要是现在非吃到十分饱,待会儿胃部膨胀,整个人就会撑的动不了了。” 坐在斜对面的陆川端着温水杯喝了一口,嘴角扬起弧度补了一句。 “少爷说得在理。吃得太急,神经信号确实存在延迟反馈,容易暴饮暴食伤了脾胃。” 韩东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手里那只还沾着肉汁的肘子皮,手里的筷子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过了三秒钟,他恋恋不舍地叹了口气,默默把那双油乎乎的竹筷搁在了碟子边缘。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坐在主位的赵一帆,脸上写满了我今天心情非常好。 压在心头整整三年半的重担终于落地,他整个人透出久违的舒展。 看到韩东那副馋得抓心挠肝又委屈巴拉的模样,赵一帆失笑出声。 “东子,难得来一趟冀省,想吃就放开肚子吃。” 赵一帆拿起公筷,夹了一大块泛着红亮色泽的牛肋条放进韩东碗里。 “减肥的事,等回了江城再琢磨。” 对面的周菁稔也看出了韩东的不甘心。 少女弯起眉眼,笑吟吟地跟着帮腔。 “是啊东哥,这桌菜全是我特意交代后厨做的招牌菜,你要是不吃,剩下这么多全得倒掉,多可惜啊。” 有了赵一帆和东道主周菁稔的双重劝饭,韩东心里最后一丝顾虑荡然无存。 他两眼冒出绿光,抓起筷子重新扎进了肉堆里。 酱大肘子入口即化,铜锅里的羊肉片翻滚着下肚,干饭人的战斗状态全面重启。 赵一帆端起茶杯,轻轻吹散上面的热气。 他侧过头,看向正端着温开水细细抿着的陈子昂。 赵一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底满是探询的笑意。 “陈总。” 赵一帆声音平稳,带着由衷的佩服。 “刚才在走廊,你怼二叔的那套“长辈送东西论”,切入点相当狠辣。” 他好奇地看着陈子昂。 “你从哪本书上翻到的?” 听到赵一帆发问。 陈子昂胸膛一挺,原本端着的姿态拿捏得更足了。 他稳稳放下水杯,眼神望向天花板上的吊灯,神态苍茫。 “这还用看书学?” 陈子昂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 “世事洞明皆学问,随性而发,这些无非是我自己悟出来的罢了。” 噗! 韩东刚把一大口炖得脱骨软烂的猪肘子肉咽进肚子里,喉咙猛地一呛。 他抓起纸巾捂住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咳咳咳……” 韩东抹了抹油光锃亮的嘴角,毫不留情地开启嘲讽模式。 “陈总,真的假的啊?你还能悟出来这个道理?” 韩东翻了个白眼。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成不成!” 看见东子质疑自己,陈子昂大少爷脾气蹭地一下上来了。 他脖子一梗,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 “怎么就不能是我悟的?” “顿悟这种事看的是天赋,懂不懂什么叫灵光一现?” 他拍了拍胸膛,满脸傲然。 “实不相瞒,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我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反鸡汤大师!” “反鸡汤大师?” 韩东把沾满红油的筷子往桌上一拍,挑起粗眉。 “吹,接着吹。陈总你要是能成大师,我明天就能去拿诺贝尔大胃王奖。” 陈子昂昂起下巴,战意高昂。 “不服你就考我,随便出题,少爷我当场给你解构得清清楚楚!” 包间里的闲聊声渐渐平息。 陆川靠在椅背上,手里转动着水杯,脸上浮现出一丝看好戏的神采。 赵一帆也是嘴角微翘,想看看这位少爷到底能憋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韩东眼珠子骨碌一转,最近在短视频和朋友圈里刷到不少鸡汤文案,其中有一句频率高得让人反胃。 他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油,嘿嘿坏笑起来。 “行啊,反鸡汤大师,那我考你一个最近火得不行的词。” 他清了清嗓门,故意拿捏出尖细幽怨的文艺腔调。 “你怎么看那句——“要允许一切发生”?” 这个命题一抛出来,包间里的空气都静止了片刻。 这句话在文青圈子里被奉为圭臬(gUinie。),包含着自我接纳,放下执念,顺应命运的重重包袱,寻常人反驳起来免不了要扯上一大堆心理学和人生哲理。 连赵一帆都微微挑眉。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在陈子昂脸上。 然而,陈子昂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 他用看二傻子一样的眼神斜了韩东一眼,端起水杯润了润嘴唇,随口吐出一句大白话—— “你不允许它也会发生。” 话音落下的瞬间。 包间里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头顶中央空调送风的轻微震动。 窗外的风雪声仿佛彻底消失了。 韩东手里正准备重新拿起的筷子,僵硬在距离桌面一寸的半空。 他那张长胖了一圈的大脸上肌肉完全凝固了,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脑瓜子里嗡嗡作响。 坐在主位的智囊赵一帆,原本准备推金丝眼镜的手指悬停在鼻梁侧面,镜片后那双冷峻的眼眸里破天荒地浮现出错愕。 而见惯了无数惊涛骇浪与复杂人心的陆川,端着水杯的手也凝固在唇边,整个人定在原地,目光直直落在那张漫不经心的少爷脸上。 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没有任何繁琐的哲学论证。 一句粗暴干脆的大实话直接撕碎了人类自作多情的所有精神内耗。 世界运转,客观规律在前,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它发生与否,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允许”了? 陈子昂放下水杯,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人,挑了挑眉。 “干嘛都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说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