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的乡村快乐生活:第12章 赵炎的疑惑
院门外,刘婶儿那吧嗒吧嗒的脚步声终于走远了。
张寡妇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大中午的闹这么一出,简直比下地干一天农活还要累人。
她拍了拍狂跳的胸口,转身走进堂屋,一把拉开了大衣柜的门。
“行了,那碎嘴子走了,快出来吧……”
话音未落,赵炎那高大雄壮、赤身裸体的身躯就从昏暗的衣柜里跨了出来。
大中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他垒块分明的肌肉上,散发着一股让人根本无法挪开视线的强烈男性荷尔蒙。
经历了刚才那种极致的紧张和心虚,此刻再看着眼前这具充满视觉冲击力的身体,张寡妇只觉得原本就燥热的屋子里,温度又陡然升高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刚想找件衣服给他遮一遮。
赵炎却木讷地站在原地,那双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突然开口问了一个极其直白的问题:
“张姐姐,修仙之后的我们,会生孩子吗?”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颗炸雷,瞬间在张寡妇的脑子里炸开了花!
生孩子?!
看着赵炎那一本正经、毫无杂念的脸庞,再扫过他那雄伟得吓人的资本,张寡妇白净的脸蛋瞬间“腾”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修长的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原本极力克制着自己,不想再在这个大中午跟这傻小子胡闹,但“生孩子”这个词,对于一个常年独守空房、内心深处极其渴望完整家庭的寡妇来说,刺激实在太大了。
“你……你听刘婶儿胡咧咧什么呢!”
张寡妇咬着水润的红唇,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强忍着心头的悸动解释道。
“咱们这种"修仙"……确实是有概率会生孩子的,但也不是每一次都一定能怀上。”
说完这句话,张寡妇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天人交战。
要是自己真的不小心怀上了炎子的孩子,怎么办?是偷偷去镇上打掉吗?
不!
绝不能打!
她张秀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留个一儿半女。
要是真怀上了,哪怕是被全村人戳脊梁骨,她也要把孩子生下来!
名声算个屁,大不了把这破院子一卖,带着炎子和孩子搬到镇上去,或者去外地,谁也管不着!
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张寡妇看向赵炎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心虚和掩饰,变成了一种带着母性光辉的疯狂渴望,以及完全无法按捺的浓烈情欲。
孤男寡女,大门紧闭,加上刚才刘婶儿那番话带来的禁忌刺激。
张寡妇实在忍不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手脚麻利地将堂屋的门栓死死插上,然后转过头,一咬牙,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有些凌乱的外套和碎花衬衫。
衣衫滑落。
一具丰腴白腻、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赵炎面前。在昏暗的堂屋里,那抹耀眼的白花花简直能晃瞎人的眼睛。
赵炎愣了一下,木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不明白刚才还在生气的张姐姐,怎么突然又要开始修仙了。
“看什么看!傻愣着干什么!”
张寡妇脸颊红得滴血,桃花眼里水波荡漾。她一把将赵炎拉到旁边的长条凳上,丰满的身子直接贴了上去,声音颤抖且急促,“趁着大中午没人串门,咱们快一点……快一点就不会被发现!”
……
因为张寡妇心里终究还是有些害怕被人撞见,一直催促着“快点,再快点”。
再加上这是大中午的“突击作战”,两人都没有什么前戏,全凭着一股子原始的冲动。没过多久,就结束了。
张寡妇软绵绵地靠在赵炎怀里,虽然时间不长,但这小子的爆发力依旧让她浑身酸软。
这时候,盛夏毒辣的日头已经把赵炎刚才洗好晾在院子里的几件单薄衣服给彻底晒干了。
张寡妇强撑着发软的双腿,披上衣服去院子里把干爽的跨栏背心和大裤衩收了进来,扔给赵炎。
“赶紧穿上!”
看着赵炎老老实实地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副木讷憨厚的模样,张寡妇叹了口气。
她心里清楚,这小子脑子里的弦儿跟正常人不一样,必须得教教他规矩,不然以后指不定惹出什么大乱子。
“炎子,你坐好,嫂子得跟你普及点常识。”张寡妇拉过一张凳子,坐在他对面,表情难得的严肃起来。
赵炎乖乖地坐在长条凳上,像个听课的小学生。
“我告诉你,你脑子里的那个"修仙",在咱们这儿叫男女之事。这事儿,不能随便干!”
张寡妇语重心长地指着他。
“你别一天到晚看见个女人就问人家要不要修仙。这是要遭人骂流氓、要进局子的,懂不懂?”
“爱花嫂子可以,我也可以,那是因为……因为我们情况特殊。但是别人不行!特别是外面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连碰都不能碰!万一你这到处乱修仙,染上什么脏病回来,我看你怎么办!”
张寡妇越说越来气,伸手在赵炎结实的胳膊上拧了一把:“记住了没?”
赵炎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染上脏病”四个字他听懂了。他木讷地点了点头,极其认真地回答:“记住了。不随便修仙,会生病。”
看着他这副一根筋的保证,张寡妇啼笑皆非地白了他一眼,心里的气也算是彻底消了。
赵炎坐在长条凳上,虽然听懂了“不能随便找人修仙”,但他那刚开窍的木讷脑子依然有着自己的逻辑。
他抬起头,清澈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正在系扣子的张寡妇,十分认真地反问:
“可是,张姐姐,书上说了修仙对两个人都有大好处。你给我好处,我也给你好处。既然是这么好的事,大家为什么不一起修仙呢?”
张寡妇系扣子的手猛地一顿。
她本来想顺口骂一句“你个傻小子懂个屁”,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骂不出口了。
因为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脖颈。
触手之处,肌肤细腻滑润,犹如剥了壳的鸡蛋。她转过头,借着堂屋里昏暗的光线看向旁边那个破旧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三十多岁、常年干农活的憔悴模样?那白里透红的气色,水灵得简直像个二十七八岁的大姑娘!
而且,更让她心惊的是自己的体力。
前两次“修仙”结束,她可是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软得像滩烂泥。
可就在刚才,两人虽然来得急、结束得也快,但现在她体内的那股子邪火虽然被彻底压下去了,精力却异乎寻常的丰盛!甚至感觉现在让她去地里挥锄头刨上两亩地都不成问题。
“难不成……”张寡妇看着赵炎那雄壮结实的身板,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难不成炎子那里,真有什么异人之处?能采阴补阳,还能反哺女人?”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张寡妇顿时羞愤欲绝,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呸呸呸!张秀芹,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怎么连这种不知羞的话都能在脑子里琢磨出来!”
她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两口,赶紧强行打断了这个荒唐的猜测。
“怎么可能有什么神仙法术,肯定是因为我一个人太久了,这叫……久旱逢甘露,身体自然而然就通透了。”
张寡妇红着脸,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找借口。
“对,肯定是这样。以前看电视上的专家不也说嘛,适当的男女关系有利于身心健康,能促进什么……什么荷尔蒙分泌,让人变年轻。对,绝对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