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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我,嬴政!开局面壁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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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我,嬴政!开局面壁穿越者:第122章 穿越而来的真相

林小满把蜜饯塞进嘴里,腮帮子鼓了一边,虎牙卡在嘴唇外面,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句。 “政哥……你每次都是在我说到最精彩的时候喊停。” 嬴政没理她,从案角端起夏无且刚送来的药碗搁在她面前。 林小满嗅了一下碗沿,五官挤在一起,但还是仰头灌了下去。 扶苏跪坐在案前,手掌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还张着,半天没合拢。 阴嫚坐在另一侧,两只手绞着裙摆的边角,目光一直没从林小满身上移开。 “小满。” 阴嫚开口了,声音很轻。 “你说的那些,高铁,手机,医院,烟花,那个世界在哪里?” 林小满把空碗倒扣在案面上,嘴里还含着蜜饯,眨了两下眼看向嬴政。 嬴政靠在矮案后面,手指搭在案沿上,看了林小满三息。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扶苏和阴嫚脸上,来回扫了一遍。 “朕准你说。” 四个字,平平淡淡的。 林小满的虎牙缩回去了,嘴角的弧度也收了半分。 她把蜜饯咽下去,直起腰来,盘着腿正对扶苏和阴嫚。 “公子,公主,我确实不是大秦的人。” “我来自两千一百七十三年之后。” 扶苏的手指在膝盖上松了半分。 这些他已经知道了。 那天在后苑的土垄旁边,父皇亲口告诉了他一切。 001号陈尧,002号沈长青,003号林小满,三个从两千年后穿越时空来到大秦的人。 他知道她的身体在消失,知道她得了两千年后的医术都治不了的绝症,知道她把名额从一个有妻有子的男人手里抢了过来。 但有一件事,父皇那天没有说。 他们为什么要来。 扶苏攥着膝盖上的布料,目光落在林小满透明的指尖上,等着那个答案。 林小满的右手从袖口里伸出来,在他们面前翻了一下。 食指第一关节以下透明,中指指甲盖边缘虚着,手指后面能看见石板的花纹。 “你们看见的这个,叫时空反噬。” 她的声音比说烟花和高铁时轻了好几个调子。 “人不能逆着时间走,从两千年后回到两千年前,时空的法则不允许,所以我的身体会一点一点消失。” 阴嫚的目光在她右手上停了三息,然后移到了她左手的方向。 阴嫚没有出声,先看了嬴政一眼。 嬴政没有说话,手指搭在案沿上,一下一下叩着。 阴嫚伸手拉住了林小满的右手,手指攥的很紧,掌心的温度贴着林小满冰凉的皮肤。 “小满,你是不是也会消失?” 林小满的嘴角弯了一下,弯的用力。 “会的呀公主,跟前面两位前辈一样,到时间就没了。” 阴嫚的眼泪砸下来了。 大颗大颗的,从脸颊淌到下巴,滴在她和林小满交握的手指上。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了你也不能帮我多活一天呀。” 林小满用左手袖口去蹭阴嫚脸上的泪,袖口碰到阴嫚脸颊的时候,布条底下那截虚了大半的无名指在日光里闪了一下。 阴嫚看见了,哭的更狠了。 扶苏一直没有出声。 他没有和阴嫚一样哭,因为他在后苑的土垄旁边已经哭过了一次。 但他的手掌在膝盖上翻过来又翻回去,十根手指攥了松,松了又攥。 他在等。 等父皇说出那个他在后苑没有问出口的问题的答案。 他们为什么要跨越两千年来送死? 偏室方向匠人搅浆的水声还在响,从甬道那头一波一波传过来。 林小满坐在矮案对面,手里攥着阴嫚递过来的丝帕擦鼻涕,虎牙时不时露出来半颗。 她没有哭。 她从进大秦到现在就没正经哭过。 嬴政的目光从扶苏移到矮案边缘放着的那块沉香木牌上。 嬴政拿起木牌,在掌心里转了一圈,然后搁回去。 “因为两千年后的华夏遇到了灭顶之灾。” 扶苏的脊背绷直了。 他知道他们是穿越来的。 他知道他们来了就会死。 但他不知道,催着他们赴死的竟然是这个。 灭顶之灾。 两千年后的华夏,要亡了。 “他们推演出大秦是华夏气运的源头,朕活着大秦就活着,大秦活着两千年后的华夏才能扛过那场劫难。” 嬴政的声音平淡。 “所以他们倾举国之力,把一批又一批的人送回来。” 嬴政停了一拍。 “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但每一个人排着队往这头跳。” 扶苏的手掌在膝盖上摊开了,十根手指张着,整个人的呼吸粗了半截。 他那天在后苑哭过,以为自己已经懂了。 他以为他们是为了大秦来的,为了父皇来的。 但不是。 他们是为了两千年后的华夏来的。 大秦是根,他们是回来救根的。 救了根,两千年后的枝叶才能活。 扶苏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指关节绷着。 他在上郡种过两年地,他知道一棵树的根要是烂了,枝叶再茂也白搭。 两千年后那些人看透了这一层,所以把命往根上填。 十六岁的姑娘,背着一捆树皮,跨过两千年的时空,来给一棵快要烂根的树续命。 嬴政的手掌按在矮案上,指尖抵着木纹。 “朕告诉你们这些,不是要你们心疼他们。” 扶苏和阴嫚同时抬头。 “心疼也好,震撼也好,都没用。” 嬴政的手指在案面上划了一道。 “有用的只有一件事。” 他的目光从扶苏移到阴嫚,又从阴嫚移回扶苏。 “记住他们做了什么,然后把大秦变成配得上他们这些命的样子。” 寝殿里安静了整整五息。 扶苏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压在喉咙底部,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父皇,两千年后的那场灾,有多大?” 嬴政的手掌按在矮案上。 “大到......他们要用活人的命来换朕的命。” 扶苏弯腰下去了,额头碰到了案前的石板。 “儿臣记住了。” 阴嫚没有跪,她攥着林小满的手,攥的指节发白。 “小满。” “嗯?” “你还有多少天?” 林小满歪了一下头,虎牙咬着嘴唇想了想。 “不知道,我又不是计时器。” 她拍了拍阴嫚的手背。 “不过今天的青檀皮纸还没抄完呢,有一个人搅浆的手感不对,我得回去盯着。” 嬴政从案角的布包里摸出最后一块蜜饯,在她站起来之前塞进了她手里。 “盯完了回来睡觉,明天辰时的药不许忘。” 林小满捏着蜜饯冲他咧了一下嘴,虎牙全露出来了。 “知道了政哥。” 她转身往殿门走,膝盖顶了两下才站稳,右手撑着门框停了半息。 然后她的脚步声沿着甬道远去了,间隔带着一声极轻的咳。 嬴政坐在矮案后面,手掌按在火种录的竹面上。 扶苏的额头还贴在石板上没起来。 嬴政看了他一眼。 “起来。” 扶苏直起腰。 嬴政的手指从火种录上移开,搭回案沿。 “三级行政的试点公文明天全部下发各县,李斯那边的纸刚好够用。” 嬴政的语气切回了平时议政的调子。 “你去丞相府盯着印发流程,学着点。” 扶苏弯腰应了一声,站起来往殿外走去。 殿外,蒙毅在帘后站定。 “陛下,李斯派人来报,一万两千张纸质公文已全部抄录完毕,明日卯时可发。” 嬴政把火种录合上,放回暗格。 “知晓了,照章程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