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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我,嬴政!开局面壁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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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我,嬴政!开局面壁穿越者:第1章 沙丘宫中,谁在叩门

��男主政哥,没错,就是历史上的政哥,不是穿越来的,就是政哥。) 始皇三十七年。 沙丘平台,秋七月。 “朕......真的没办法长生吗......” 嬴政觉得冷。 不是外面的冷,是里面的冷。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钻进五脏六腑,冻的他连打个哆嗦的力气都没有。 他躺在沙丘宫的龙榻上,眼皮沉的抬不起来。 胸口闷堵,每一次呼吸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丹砂的毒素已经侵透了他的脏腑,太医们三天前就不敢再进殿了。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夏无且,他颤着手把了脉,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干净,退出去之后再没回来。 嬴政等了他一天。 没等到。 嬴政知道自己快死了。 殿门紧闭,殿外的脚步声却没停过。 有的急促,有的迟疑,但都聚在偏殿的方向。 嬴政闭着眼听的清清楚楚。 没人守在他的门口,连值守的郎卫都被调走了。 他的寝殿外面,空了。 嬴政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当了十一年的皇帝,灭六国,筑长城,修直道。 书同文,车同轨。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一个帝王的寝殿外没有护卫的时候意味着什么。 他已经被当成死人了。 “赵高。” 嬴政的嘴唇翕动,声音细的几乎听不见。 偏殿方向隐约传来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嬴政能分辨出赵高的尖细嗓音。 还有李斯。 那个声音刻意压的很低,但嬴政对它太熟悉了。 跟了他二十年的左丞相,这时候不在殿门外守着,却跑去了偏殿。 他们在商量什么? 遗诏? 扶苏? 胡亥? 嬴政的眼角渗出一滴浊泪,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他嬴政这辈子杀人无数,到头来死在自己吃的丹药里。 身边没有一个人。 连殿门外的蜡烛都没人续。 寻找长生药数年无果,没想到终难逃一死…… 殿内极静。 只有嬴政粗重的喘息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变慢。 一下。 又一下。 间隔越来越长。 烛火跳动了一下,然后温度骤降。 嬴政猛的睁开了眼。 他的视力已经模糊。 但他看见了龙榻正前方三丈处的虚空中,出现了一道裂痕。 不大,起初只有一条细线,发出幽蓝色的光。 光芒很淡,但在昏暗的寝殿里格外刺目。 然后裂痕开始扩张。 一道口子从中间硬生生被撕开来。 空气里发出尖锐的声响,嬴政的耳膜被刺的生疼。 狂风从裂缝中涌出,帷幔呼呼作响,案上的竹简哗啦散落一地。 嬴政撑起半个身子,瞪大了眼睛。 他见过方士的把戏。 见过徐福的障眼法。 见过卢生在殿上装神弄鬼。 但眼前这道裂缝里透出的光,不是任何丹炉烧的出来的。 光芒的尽头不是殿壁,不是夜空。 是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东西。 一只手从裂缝中伸了出来,手指修长,抓住了榻边的帷幔用力一拽。 整个人从裂缝中翻滚而出,重重摔在青砖地面上。 摔的实实在在,青砖都裂了一条缝。 裂缝在他身后迅速收缩、合拢、消失。 嬴政的第一反应是刺客。 手比脑子快。 他的手迅速摸向枕下的短剑。 手指碰到了冰冷的剑柄,但握不住。 丹砂的毒已经抽干了他的力气,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嬴政咬紧了牙。 他当年在咸阳宫被荆轲追着跑了三圈才拔出长剑,今天连一把短剑都握不住了。 嬴政死死盯着地上的人。 是一个男人。 穿着嬴政从未见过的奇异衣物。 衣服是深绿色的,紧贴身体,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口袋。 脚上穿的不是履,是一种厚底短靴,靴底有奇怪的纹路。 他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嘴角在渗血,鼻孔也在渗血,耳朵里也在渗血。 血滴落在青砖上。 一滴,两滴,三滴…… 嬴政的手指仍然扣在剑柄上,他发不出声音。 但帝王的本能,让他死死盯住这个不速之客的每一个动作。 来人撑着手臂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嬴政看清了他的脸。 很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模样。 面色惨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但他的眼睛...... 嬴政见过太多人的眼睛。 见过百官朝贺时的敬畏。 见过敌将阵前的恐惧。 见过方士献丹时的谄媚。 见过赵高刚才在偏殿方向的窃窃私语。 但这个人的眼睛里,是嬴政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 不是谄媚。 不是敬畏。 那个年轻人看见他的一瞬间,眼泪直接砸了下来。 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铺垫。 看见他就哭了。 年轻人看见嬴政的瞬间,整个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嬴政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跪了下来。 不是臣子觐见的跪法。 是双膝重重砸在青砖上,额头直直磕了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那一声嬴政听的真切,不是敷衍,是把整个脑袋实实在在砸在砖面上。 青砖上沾了血。 他在哭,嬴政看见他的肩膀在剧烈抖动。 鲜血从他额头的伤口淌下来,混着泪水,滴在地面上。 嬴政一辈子没见过这种哭法。 不是嚎啕,不是啜泣。 是那种拼命忍着、但忍不住的哭。 喉咙里压着声音,整个人的身体都在抖。 “始皇帝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字字清晰。 “末学后辈陈尧……” “华夏历四七三六年……” “第三军医大学急救外科……” “奉祖龙计划之令……” “跨越两千一百七十三年时空……” “前来为……陛下续命!” 最后四个字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 嬴政一动不动。 他的手指仍然扣在短剑的剑柄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华夏历? 四七三六年? 第三军医大学? 两千一百七十三年? 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但连在一起...... 他听不懂。 他当了二十六年的秦王,十一年的皇帝。 天下间没有他听不懂的话。 但此刻,他听不懂。 沉默在殿内蔓延。 陈尧跪在地上没有抬头,血从他的额角流到下巴,滴落在青砖上。 殿外又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偏殿方向笑了一声,很轻,但嬴政听见了。 那一声笑让嬴政的手指紧了紧,又松了。 嬴政开口了,声音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 “你说你跨越了两千年?” “是。”陈尧的声音在发抖。 “你说你要为朕续命?” “是!” 嬴政盯着他。 盯了很久。 久到陈尧额头上的血在青砖上汇成了一小摊。 “朕为何要信你?” “朕见过的骗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陈尧猛的抬起头,嬴政看见了他满脸的血和泪,看见了他眼底近乎疯狂的恳切。 “陛下!” 陈尧的嘴刚张开,身体突然猛的一晃。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左手指尖正在变的透明。 一点一点的,从指尖开始,向手掌蔓延。 陈尧的脸色大变。 “不……太快了……”他死死攥住自己的左手腕,声音急促起来,“时空反噬比预估的快……” 他的右手也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怕。 不是怕死。 是怕来不及。 他猛的抬头看向嬴政,眼神里的恳切变成了绝望。 “陛下,求您,让臣先为您施药!” “臣的时间……可能没有预想中那么多了!” (秦制里:凡民见君、士见王、宾客见帝王,皆可自称臣,没必要扣这个字眼。) 嬴政看着他正在变的透明的手指。 嬴政看了三息。 他这辈子做过无数决定。 灭韩,用了一个月。 灭楚,用了一年。 统一度量衡,用了三年。 但此刻,他只有三息的时间。 殿外。 赵高的尖细嗓音再次响起,隐约传来一句。 “陛下龙体怕是撑不过今夜了。” 紧接着,李斯的声音。 “那封给扶苏的诏书……先不要发。” 嬴政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不是怒火。 是比怒火更冷的东西。 嬴政的目光从殿门方向移回来,落在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年轻人身上。 他松开了短剑。 “你先回答朕一个问题。” 陈尧浑身一震。 嬴政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 他没有问这个年轻人从哪来。 没有问那道裂缝是什么。 没有问两千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他问的是...... “大秦……” “后来怎么样了?” 陈尧的嘴唇剧烈颤抖了一下。 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一次,他又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