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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魔尊的求道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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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魔尊的求道娇妻:第三十七章 妖皇取丹

第五十天,妖皇来了。 不是大军压境的那种来,是一个人。苏小晚站在城墙上往下看的时候,花了好一会儿才把眼前这个人和战场上那个浑身鳞甲、口吐黑焰的妖兽对上号——他穿着深青色长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负手而立,像是个来串门的普通邻居。如果不是那双还在微微发红的竖瞳,苏小晚几乎要把他当成哪个正道宗门的长老。 厉天阙站在她身边,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苏小晚侧头看了他一眼,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但没有转头,只是把手伸过来,握了握她的手,像是在说“没事”。 “九转还魂丹,炼成了?”妖皇开口了,声音比战场上轻了很多,但依然带着那种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共鸣。 苏小晚从储物袋里掏出那个玉盒,打开。两颗金黄色的丹药静静地躺在盒底,九道纹路在丹身上缓缓蠕动,像九条沉睡的小龙。 妖皇的竖瞳猛地缩了一下。他盯着那两颗丹药看了很久,没有说话。苏小晚注意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在咽口水。一个活了三万年的老妖怪,看见两颗丹药,咽口水。 “两颗。”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用一颗,我留一颗。”苏小晚盖上玉盒,“一颗够你修复经脉了。” 妖皇沉默了片刻:“你怎么知道本皇只需要一颗?” “你三万年前受的伤,再重也不需要两颗。而且”,苏小晚抬头看着他,“第二颗是我的。以后月圆之夜,我要用它。” 她没有说“以后月圆之夜”要做什么用,但厉天阙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收紧了一点。妖皇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没有再问,从袖中掏出一个储物袋,朝苏小晚扔过来。 苏小晚接住,打开一看——满满一袋灵石,品级极高,每一颗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她粗略估计了一下,至少够魔宫吃三年的。 “多了。”她把储物袋合上。 “一颗丹药换十万北荒兽族退兵,本皇不亏。”妖皇伸出手,“拿来。” 苏小晚从玉盒里取出一颗丹药,放进他掌心。妖皇低头看着那颗金黄色的丹药,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像战场上那样狰狞,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苍凉。 “本皇等了整整三万年。”他说。 苏小晚心里忽然有点酸。不等她说什么,妖皇把丹药收好,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那个正道联盟的小白脸,姓白的——他在背后搞鬼。本皇只是被他当枪使,真正想要你命的人,不是我。” 苏小晚愣了一下:“白若尘?” “他背后还有人。”妖皇说完这句话,大步流星地走了。 城墙上只剩下苏小晚和厉天阙两个人。风吹过来,把苏小晚的头发吹得到处都是。 “白若尘背后还有人。”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比妖皇还厉害?” 厉天阙没有回答,但他的眉头皱得很紧。苏小晚认识他这么久,很少见他露出这种表情——不是怕,是凝重。能让九幽魔帝露出凝重表情的人,整个修真界一只手数得过来。 “我们先回去。”厉天阙拉着她下了城墙。 当天晚上,苏小晚没有去实验室。她坐在寝殿的窗台上,抱着煤球,看着窗外的月亮。厉天阙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卷古籍,但没有翻页。 “厉天阙。” “嗯。” “妖皇说白若尘背后还有人。那个人是谁?” 厉天阙沉默了片刻:“本尊不知道。” “你猜呢?” “猜不出来。” 苏小晚转头看着他的侧脸。月光下,他的轮廓比平时柔和了很多,但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依然很明显。 “你在担心。”她说。 “没有。” “骗人。你每次担心的时候,都会假装在看东西。你手里的书拿反了。” 厉天阙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古籍——确实反了。他把书合上放在一边,转过头看她。 “本尊担心的是,那个人如果真的要对付你,本尊可能护不住。” 苏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承认“可能护不住”。那个从来不肯示弱的男人,说他可能护不住她。 “那你教我。” “教你什么?” “教我修炼。我不要当你的软肋,我要当你的铠甲。” 厉天阙看着她,看了很久。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两颗星星,脸上的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修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我知道。但一天两天不行,就一年两年;一年两年不行,就十年二十年。反正我赖上你了,你赶不走我。” 厉天阙的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苏小晚捂着额头瞪他,他又伸手揉了揉她刚才被弹的地方。 “明天开始。”他说。 “好。” 煤球从苏小晚怀里探出脑袋,看了看这两个人,打了个哈欠。它觉得,这两个人越来越腻歪了。但它也承认,这样的腻歪,比它之前三千年一个人在封印里待着,要好一万倍。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小晚就被厉天阙从被窝里拖了出来。他站在床边,黑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束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很,完全不像一个五十天前还被雷劈得半死的人。 “起床。修炼。” 苏小晚把被子蒙在头上,闷闷地说:“天还没亮。” “修炼从日出前开始。” “为什么?” “因为天地灵气在日出前最纯净,吸收效果最好。” 苏小晚掀开被子,看着他那张不容置疑的脸,想起昨晚自己说的“我要当你的铠甲”,只好老老实实爬起来。洗漱、穿衣、吃了个灵果,跟着他出了门。 魔宫后山有一块平地,被厉天阙改造成了修炼场。地上画着复杂的阵法纹路,四周插着几面阵旗,阵旗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发出轻轻的猎猎声。 “坐下。”厉天阙指了指阵法中央。 苏小晚乖乖坐下,盘腿打坐。厉天阙在她对面坐下,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闭上眼睛。”她闭眼。“感受你体内的灵气。”她感受了一会儿。“有什么感觉?”他问。 “没什么感觉。”苏小晚老实回答。 厉天阙沉默了片刻:“你体内的灵气在丹田里,像一小团雾。你能感觉到它吗?” 苏小晚又感受了一会儿。丹田里确实有一团东西在缓缓流动,很微弱,像冬天早晨窗户上的一层薄雾,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感觉到了。” “把它引出来,沿着任脉往下走。” “什么是任脉?” 厉天阙沉默了片刻。他忘了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懂——天机宗外门三年,没人教过她修炼。她是野路子出身,连最基本的经脉常识都没有。 “本尊带你走一遍。”他伸出手,按住她的手腕。一股温和的灵力从她的手腕流入,沿着她的经脉缓缓前行。苏小晚闭上眼,跟着那股灵力走——从手腕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从胸口到丹田。 “这是任脉。”厉天阙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从丹田往下,经过会阴,往上到后背——这是督脉。任脉在前,督脉在后。任督二脉通了,灵气才能在体内循环。” 苏小晚跟着他的灵力,把任脉和督脉走了一遍又一遍。走到第三遍的时候,她感觉丹田里那团薄雾动了一下——不是厉天阙的灵力在推,是她自己的灵力在跟着走。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 “很好。”厉天阙松开了手,“继续。” 苏小晚闭着眼,一遍一遍地引导自己那微弱的灵力沿着任督二脉循环。灵力很弱,弱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它确实在走——像一条小小的溪流,安静地、坚定地流淌着。 煤球蹲在修炼场边上,看着苏小晚闭眼打坐的背影,忽然开口了:“她的灵力在变强,快到筑基中期了。” 厉天阙没有说话。他也在看着苏小晚,目光很温柔,像在看一朵花慢慢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