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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后,我在游戏搬砖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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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后,我在游戏搬砖变强:第224章 梦境插砂

王辰的火龙诀,已经升到了高级。 火核没有中级时那般暴躁,火光也没有那么耀眼。 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悬在半空中,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金色光芒。 就在这时,王辰注意到火核一个巨大的变化。 原本中间那个圆圆硬硬的核心,此刻已经化为一团火芯,在空中随风摇曳。 王辰心念一动,火核便随着他的意念悄然变化。 不再拘泥于圆形,而是可以变成各种形状: 可长可扁,可凝聚在一起,可分化成万千小火苗。 甚至将这些小火苗放到全身的炁脉中,就能让全身都冒出火焰元炁。 原来火龙诀的最高境界,不再是只给武器带上火焰,而是让全身都燃起来。 王辰正研究着,突然惊醒过来:“不对,我正在想练铁掌的事,眼下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他收回思绪,目光落在炁脉旁边堆积如山的脉垢上。 昨夜小炁魇带着两个化身彻夜赶工,疏通了十多处淤塞的拐点,顺带挖出了这些小山般的废料。 看着这些脉垢碎屑,他脑子里忽然窜出一个念头: 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些碎屑用火烤硬,做成脉垢砂? 是个好思路! 他当即闪身掠到一座脉垢堆旁,召来火核,俯身捧起一把脉垢碎屑,小心翼翼地凑到火苗外焰的位置。 “滋,滋……” 一缕极细的白烟从脉垢碎屑上升起,那是水分被火焰逼出、迅速蒸发。 随着水分减少,碎屑颜色由灰转白,又由白转成一种极淡的暗金色, 表面收紧,明显变硬了。 王辰取出一些烤干的碎屑,轻轻捏了捏。 有点软。 再用力一捏,碎了。 里面还有些水分,硬度不够。 继续烘烤。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成功的时候,“呼”的一声,脉垢直接被火焰点燃,蹿起一簇极亮的火苗,眨眼间便化作一小撮灰烬。 “艹,烧过了。” 王辰低声骂了一句,将手里的灰烬拍掉,又蹲下身重新捧起一把。 接下来他又试了好几次。 时间短了,水分没烤透,颗粒还是软的,一捏就散; 时间长了,直接烧成灰,连个渣都不剩。 主要是火核的温度太高,不好把控。 “火核温度高……” 王辰想着,眼睛突然一亮。 这么大的火受不了,把火放小不就成了? 他站起身,注视着火核。 火核剧烈震颤了一下,下一瞬化作数万朵小火苗。 而后,王辰指挥它们分别炙烤不同份额的脉垢,对所需时间、干湿程度一一记录。 很快,他便找到了最佳的火苗脉垢配比、最佳烘烤时间。 那些经过精准炙烤的脉垢碎屑,已经不再是一捏就散的碎末。 它们颗粒分明,棱角尖锐,硬度、强度丝毫不比沙砾差! 看着已经达标的脉垢砂,王辰点点头。 而后他按照自己总结的法子,大规模制造脉垢砂。 一个小时后,一大堆脉垢砂堆积在他面前。 他用脉垢制作出两只练功锅和两套锅架,将脉垢砂分别倒入锅中,铺得满满当当。 准备妥当后,王辰伸出右手,五指并拢。 看着面前的脉垢砂,深吸一口气,猛地插了进去。 “嘶!!!” 一股尖锐的刺痛从手中传来,反馈到神经上。 梦境当即出现裂痕,随即裂痕慢慢消散。 “好险,差点把自己给痛醒了。” 王辰将手拔出来,低头一看。 就插了这么一下,手背上已经红了一大片,好几个地方微微渗血。 他甩了甩手,思忖着要不要再练几下,随即还是否定了。 且不说梦境的稳定性,现在的自己是精神体,练习结果十有八九不会反馈到肉体上。 还是得让脉垢小人来! 他站起身,朝远处正在对练掌法的两个脉垢小人招了招手。 两个小人停下打斗,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王辰下达指令,让它们在砂锅里练习掌法。 两个没有脑子的小人没有丝毫犹豫,各自走到一口练功锅前,抬起右手,直接将手插进砂中。 拔出来时,小手已经红肿一片。 不过它们没有任何停歇,换另一只手又插了进去。 插完左手插右手,插完右手插双手,插完双手换单手…… 脉垢小人不知疲倦,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练着。 随着插拔的次数越来越多,它们的手掌开始破损,脉垢碎屑纷纷掉落。 好在四周的脉垢取之不尽,每掉落一块,便有新的脉垢从炁脉旁飘过来。 破损、修补、再破损、再修补…… 颇有几分邵隽所说的“插烂养好再插烂”的循环。 王辰看着两个不知疲倦的小人,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还不确定这种“梦境练铁掌”的法子到底有没有用,但至少这不要命的精神可嘉。 看了一会儿,倦意涌上来,他回到元炁树下躺倒。 第二天清早。 一声惨烈的嘶吼,撞破了峡谷的寂静。 虎子正蹲在水潭边洗脸,听到这个声音脸色骤然一变。 是王辰的惨叫声! 他连忙丢下水瓢,光着脚便跑到王辰的帐篷边。 即便隔着纹印帐篷,他也能清晰听到里头传来一阵阵牙关紧咬的倒抽凉气声。 虎子当即伸手拍打着帐篷的帆布,焦急地问:“辰星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帐篷里,王辰强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双手血淋淋的,几乎能看到手指关节处隐约露出的白骨。 两个脉垢小人练习一晚上产生的疼痛,在他清醒的瞬间便反馈到了手掌上,让他实在疼痛难忍。 回应了虎子之后,他连忙激活疗伤纹和滋养纹。 纹印的光芒亮起来,柔和而清凉的治愈之力从手心渗入,血肉逐渐重聚、伤口缓缓收拢止血。 痛觉,也一点点消退下去。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靠着帐篷坐了半天,长出一口气。 低头看着自己正在缓慢愈合的双手,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要不要这么真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