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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白月光庆生?这婚不结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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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白月光庆生?这婚不结你急什么:第94章 烦恼的女人

白锦书已经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他端起面前的杯子,把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杯子放回吧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脑子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之前,自己已经跟林晚清彻底闹掰。但林晚瑶已经知道了真相,两人是亲姐妹——林晚清估计很快就会知道实情。白锦书不知道她会怎么选,是跟李江浔在一起,还是又来纠缠自己。 但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所以他并不想跟所有与林晚清有嫌疑的对象接触。 包括面前这个疑似贵圈的女子。 白锦书看了周浅予一眼。那张脸精致得不像话,气质清冷,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种女人,出现在林晚清的圈子里,太合理了。 他不想知道她是谁,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觉得他眼熟,不想知道她有什么目的。 他只想走。但他也想确认一下眼前此人的来历。 “我叫什么?” 周浅予愣在那里。 她看着白锦书放下杯子,看着他一副随时要起身走人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不大,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点自嘲,又带着一点赌气的意思。 “我叫——”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那我就叫....烦恼的女人吧。” 白锦书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周浅予。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衬得那个笑容有些勉强,又有些倔强。那双清冷的眼睛里藏着的东西,他看不透,也不想看透。 但“烦恼的女人”这四个字,像一颗小石子,不偏不倚地砸在他脑门上。 白锦书嘴角抽了抽。 心中暗道——果然,女人都是记仇的生物。 他刚才说“伤心的男人”,她就回一个“烦恼的女人”。表面上是在接他的玩笑,实际上是在怼他刚才拒绝报名字的事。 白锦书没有继续接茬。 本来他对眼前之人也不感兴趣,甚至有心逃离。 多说无益。 他耸了耸肩,把最后那点情绪压下去,转过头,看向周浅予。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不大,带着一点客套,又带着一点告别的意思。 “烦恼的女人——” 他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不慢。 “有缘再会。” 说完,他拎起靠在吧台边的吉他,站起来,转身就走。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周浅予没有说话。 她坐在那里,端着酒杯,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酒馆门口。 门开的一瞬间,外面的风吹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和街道上嘈杂的车声。然后门关上了,那些声音又被隔绝在外,酒馆里重新恢复了那种昏黄的、懒洋洋的安静。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空荡荡的门口,神色复杂。 心中有一个念头冒出来,又被她压下去,再冒出来,再压下去。 应该不会是白锦书。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白锦书毕竟是白叔的儿子。白家那样的家世,找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也不可能来到这种地方工作吧?一个白家的长子,犯不着在酒馆里驻唱。 而且白叔那个人她了解,他对孩子的事情看得极重。如果白锦书真的在酒馆里唱歌,白叔不会不管的。 所以——应该不是。 只是一个长得有点像、又恰好姓白的陌生人罢了。 周浅予在心中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答案之后,就没有再去想刚刚的事情,而是继续思考,明天该怎么跟白锦书交流。 …… 白锦书那边。 他刚走到门口,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老白!” 白锦书回过头,看见刘齐那张堆满笑的脸。脏辫在昏黄的灯光下晃来晃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才唱一首就走啊?”刘齐的手没松开,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满,“你这不地道啊。今晚人还没多起来呢,你走了我拿什么留客人?” 白锦书把胳膊从刘齐手里抽出来,语气很淡:“有事。” “有事?”刘齐不信,斜着眼睛看他,“你能有什么事?真回去陪你的富婆啊。” “滚滚滚!” 白锦书懒得解释,转身就要走。 刘齐又拉住他,这次语气认真了一些:“老白,你还没给我唱《父亲》呢。上次答应我的,你可别赖账。” 白锦书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刘齐那张笑嘻嘻的脸,气笑了。 “滚你妈的——” 他笑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骂得很干脆。 “撤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出去。 刘齐站在门口,看着白锦书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这老白,今天吃错药了?” …… 车子行驶在江城的路上。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透过玻璃打在白锦书脸上,忽明忽暗。 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撑着头,目光落在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上,心里有些唏嘘。 他看得出周浅予身上那件黑色裙子面料考究、剪裁精良,一看就知道不便宜。那种气质,那种坐姿,那种举手投足之间的从容——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习惯了被人捧着、被人伺候着的那种人。 贵圈的人。 除了林晚清的圈子,还能是谁的? 白锦书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想起周浅予说的那句“觉得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的朋友”。一个朋友?什么朋友?林晚清的朋友?还是林晚瑶的朋友? 不管是哪个,他都不想沾。 不是怕林晚清。是怕麻烦,怕纠缠,怕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日子又被搅得天翻地覆。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不行,这两天不去了。避避风头。 他不是怕林晚清——他是真的累了。那三年的感情把心磨得太薄了,薄到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唱歌、练琴、接送白潇潇,过那种简单到有些无聊的日子。 心累。两个字,重得像一座山。 …… 第二日。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客厅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白锦书起得很早。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对着镜子看了看,又觉得太正式了,把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扯出来,随意地搭在外面。 吴岚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今天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盘了起来,看起来比平时庄重了不少。 至于白潇潇——此刻正苦逼地背着书包往外走,嘴里叼着一片吐司,含混不清地说了句“我走了”,就消失在门口。 吴岚看着白潇潇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过头来,看着白锦书。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开了口,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像怕惊着什么。 “锦书啊——” 白锦书看着她,等着下文。 吴岚深吸一口气,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浅予那姑娘也是一个好姑娘,但是可能有些偏执,你也多担待。”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认真。 “毕竟是你周爷爷的亲孙女,也算是你半个亲妹妹。有什么话,说清楚就好。” 白锦书一愣,明白吴岚指的是什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微微点点头。 吴岚见此才满意的点点头。 “走吧,浅予已经在饭店等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