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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白月光庆生?这婚不结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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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白月光庆生?这婚不结你急什么:第89章 放不下的执念

周浅予闻言,眸光微微一颤。 白叔的儿子回来了?这么突然。 她站在病床边,手里还握着刚才给爷爷倒水的杯子。思绪万千。 白叔的儿... 那个被拐走了二十多年、白叔和吴姨找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居然找回来了。 周浅予放下杯子,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她的动作很轻,但脑子转得很快。 心中有些意外,更有些惊喜。 白明远对她一家,比亲人还要亲。 这不是客套话。她十七岁那年,父亲出轨、母亲跳楼、父亲跑路海外——一夜之间,天塌了。十七岁的女孩子,上面没有长辈撑着,下面还要扛一个风雨飘摇的周氏。那时候她连哭的时间都没有,每天睁眼就是一堆烂摊子,闭眼前全是债务和官司。 那时的她,还是一个即将高考的高中生,哪懂这些。只能看着爷爷一人苦苦支撑。 最后是白明远和吴岚站出来的。 她上学时出了什么问题,是白明远去跟学校沟通;长大后,她跟人谈生意被人欺负了,是白明远帮她出头,是吴岚连夜从泰安飞到海外陪她.... 那几年,如果没有白明远和吴岚,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来。 所以她对白家的事,多少知道一些。知道白叔有个儿子小时候被拐走了,知道他们找了二十多年没放弃,知道这是白叔心里最大的一根刺。 但她不知道什么娃娃亲。 那东西,在白锦书走丢之后,就被所有人默契地藏起来了。藏得很深,深到二十多年没人提过一句。 周浅予自然不知道。 “那是好事啊。” 周浅予说,语气很平淡,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白叔和吴姨盼了这么多年,总算盼到了。他们一定很高兴吧?” 她说的很自然,也很真心。白明远和吴岚对她好,她记在心里。他们找回失散多年的儿子,她替他们高兴。 周海宁看着她,没有接话。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周浅予感觉到爷爷的目光不对劲。那目光里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她抬起头,看着周海宁那张苍老的脸上浮起一层愁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爷爷,怎么了?” 周海宁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个安静的病房里,重得像一座山压在胸口上。 他当然高兴。白锦书找回来了,他惦记了二十多年的事终于落地了。可高兴过后,愁绪就浮上来了。 他活了七十四年,见过太多事,也见过太多人。他知道什么叫世事难料,也知道什么叫时不我待。 找回白锦书,是天大的好事。可还有一件事,他辗转反侧、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周浅予的未来。 她一个人活着,太累了。 周海宁看着自己的孙女。二十七岁,本该是被父母宠着、被爱人疼着的年纪。可她没有父母,没有爱人,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她一个人扛着公司,扛着家,扛着病床上的他。她从不说累,可她的黑眼圈骗不了人,她疲惫的双眸骗不了人。 他走了以后,她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他心口上,日日夜夜地疼。 周海宁原本有两个最大的遗憾。一个是白锦书没找回来,一个是周浅予没找到归宿。两个遗憾有先后——白锦书重要,但自己的亲孙女,更重要。 他这辈子欠白家的,下辈子可以还。可周浅予,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他闭眼前放不下的,只有她。 如果说,在找回白锦书之前,周浅予已经有了婚配,那也就算了。娃娃亲不提也罢。两个孩子对彼此不熟悉,硬凑在一起未必是好事,他周海宁不是那种迂腐的人。 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周浅予未嫁,白锦书未娶。 而他快死了,只剩下几个月的寿命。 白锦书,在周海宁心中,就是最好的人选。 不是因为他姓白,不是因为他跟白明远有交情——是因为他相信白家的种。白明远的儿子,不会差。白家的男人,重情重义,有担当,不会亏待身边人。 周浅予无论跟谁在一起,周海宁都不会一时半会地放心。他没见过那个人的品性,不了解那个人的家庭,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在周浅予最难的时候站在她身边。 但白锦书不一样。 他是白家的种,他是白明远的儿子,他的生死兄弟白卫国的孙子。无论如何,他不会亏待周浅予。 可是—— 周海宁想起白锦书坐在床边说的那句话:“没有结婚,但这几年没有结婚的打算。” 那孩子的眼神他看得分明,不是敷衍,不是客气,是真的没有那个心思。 他也看出了白明远的哀叹。白明远送白锦书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无奈,有歉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活了七十四年了,周海宁怎么可能看不出呢? 白锦书不是不想结婚,是暂时不想。他有放不下的事,有走不出来的坎。这种事急不得,逼不得。 可有些话,他又不想憋在心里。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他舍不得看着自己最亲的孙女无依无靠,孤独的度过一生。只有看到周浅予亲手牵起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他才能安心的离去,才能磨平那心中最后的一丝念想与执念。 “浅予啊。” 周海宁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跟自己说。 周浅予抬起头,看着他。 周海宁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他的目光落在孙女脸上,看着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心里酸得厉害。 “爷爷跟你说件事。” 周浅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周海宁沉默了几秒,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你白叔的儿子,叫白锦书。跟你同岁,比你大一个月。” 他顿了顿,又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道来。 “你跟他……一直有一份娃娃亲。那是在你们一出生就定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