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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大圣爷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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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大圣爷的那些年:第310章 美猴王名不虚传

我说:“别闹了,又不当和尚,要这袈裟做什么?是你穿还是我穿?” “俺自有妙计。” “什么办法?” 孙悟空歪着头打量了片刻:“这袈裟和锡杖的材料不一般。俺可以把它拆了,用它的料子,给你做一件衣裳,再给你做两件首饰。” “做衣裳?”我怀疑地看了看那件宝光四射的袈裟,这东西做出来的衣服,穿出去大概能把整条长安街都闪瞎。 孙悟空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拉着我落在附近一个荒山上,把金箍棒掏出来晃了晃,变做一把剪刀,显然是要开始裁剪了。 我说。“佛祖传下来的锦襕袈裟和九环锡杖。你说拆就拆?” 他偏头看我:“菩萨给了咱们,就是咱们的东西。咱们的东西,自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没话说了。他说的完全在理。 “成,”我说,“拆。” 孙悟空稍微构思了一下,便把锦襕袈裟用剪刀咔嚓咔嚓一剪。 他动作倒是利索,毕竟他的金箍棒无坚不摧,还能用三昧火把分开的部分熔铸在一起。 问题是,他从来没做过女装。 孙悟空一番操作,硬生生把锦襕袈裟爆改成了一条红色马面裙。 腰线收得干净,裙摆还镶了一圈从袈裟上拆下来的宝石,整条裙子往石桌上一摊,华光灿灿,确实好看。 但他毛手毛脚的,又没什么经验,尺寸没估准。我拿起来往身上一比,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这也太瘦了。”我拎着那条裙子翻来覆去地看,不死心,还是试了试。腰那里卡得紧紧的,胯骨根本塞不进去。 “不成不成,”我赶紧脱下来,“太瘦了,还能改吗?” 孙悟空伸手比了比裙腰的尺寸,又比了比我的腰,沉默了好一会儿。 “现在没法改了。料子越剪越小,再改就成内衣了。” 我恋恋不舍的摸着那条裙子。好看是真好看,比我空间里所有的仙衣都要靓丽。 这么好看的一条裙子,穿不下,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谁穿?”我问。 “给长宁穿。”孙悟空想也没想回答。 “你别想了。”我立刻回答,“她个高,骨架子就比我大。我都穿不下,她更穿不了了。” “那算了。”他伸手去拿那条裙子,“俺再改一下吧。” 我捏着裙子没松手。一个念头忽然从脑子深处浮上来,带着某种不可遏制的恶趣味,沿着我的嘴角蔓延开去。 我盯着孙悟空,看着他格外纤细的腰身,然后笑起来了。我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笑得贱兮兮的。 “夫君。” 他警惕地往后仰了半寸。“……干啥?” “不如你来穿吧。” 孙悟空愣住了。金色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然后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俺不穿。” “裙子是你自己做的,你不穿谁穿?” “俺是男的。” “这跟男女有什么关系?”我站起来,把裙子展开,往他身上比了比。裙摆垂到他小腿肚,腰线意外的合适。 他本来就瘦,腰又细,穿女装的条件其实相当好。 “你试试嘛。不好看就脱了。”我拽着他的袖口不放。 “不成!” “就试一下。试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不成不成不成!” 最后他还是拗不过我。毕竟我搬出了杀手锏,“你连如来都敢打,连条裙子都不敢穿?”这话一出口,他那张写满抗拒的脸就僵住了。激将法对他永远管用,屡试不爽。 “穿就穿。”他恨恨地抓起裙子,躲到荒山另一边那块大石头后面去了,声音从石头后头传过来,“不准看!闭上眼睛!” 我乖乖闭上眼睛,片刻后,脚步声犹犹豫豫地挪了出来。 “好了。” 我睁开眼。 然后呆住了。 真的很惊艳。 孙悟空头戴紫金冠,冠上插着两根长长的雉鸡翎。他上身仍穿着常穿的那件红袍,肩头覆着金色的肩甲。 最惹眼的,还是那袭流光溢彩的红金马面裙。 朱红为底,金线密织,裙摆镶嵌着大小不一的夜明珠与剔透宝石。 如意珠、定风珠、舍利子等各种宝贝点缀其间,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便绽出璀璨的华光。 我暗想:舞台上聚光灯打了一圈的演员也没这种光环啊。 “你笑什么!”他凶巴巴地瞪我。 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笑出声了,根本控制不住。 我咽了咽口水,“夫君,你好美。” 他的耳朵又红了,但他没反驳。他把脸偏到一边,假装在研究远处某棵歪脖子树的树皮纹路。 “你喜欢吧?”我绕到他身后,正巧看到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正从裙摆底下伸出来,高高翘着。裙子恰好给他的尾巴留了活动的空间,不挡不碍,比穿裤子自在多了。 “不喜欢!”他嘴硬。 “不喜欢你尾巴翘那么高?” 尾巴倏地僵住,心虚地缩了缩。孙悟空害羞了,死活不肯看我。 “裙子不挡尾巴。” “所以你穿着很舒服。”我替他总结。 “……嗯。” “脱下来吧?”我说,“咱们该回去了,玄奘还等咱们呢。” 孙悟空没动,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裙子上的一颗红玛瑙。 “走啦。”“嗯。” 他应了一声,但脚底下像生了根,钉在那片碎石地上,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你不想脱?”我歪头看他。 “没有。”他把脸偏到一边,我忍不住笑了。 “行了,夫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喜欢就穿着呗,等我来给你脱。” “……你不笑俺?”他问。 我说,“我保证不笑了!夫君,我说实话,你这样太有魅力了。我现在就想把你扑倒在床上,使劲亲。” 他脸微微泛红,拉着我的手,“走,回去了。” 我们重新变化了相貌回到长安的清水河畔。 柳荫底下蹲着个人,月白长衫,青布束发,裤腿卷到膝盖,赤着脚踩在河滩的卵石上,正跟一个撒网的老渔夫聊得热火朝天。 “这河里的鲫鱼,秋末最肥。”老渔夫比划着,“清蒸,少放姜,多搁葱丝,鲜得能把你舌头吞下去。” 那青年两眼放光:“那鲤鱼呢?” “鲤鱼得红烧。这季节的鲤鱼土腥气重,得先用黄酒腌一刻钟。” “鲈鱼呢?” “鲈鱼嘛,清蒸也好,做鲙也罢,就是刺多。” 我忍不住插嘴,“还是鲈鱼鲙好吃!清蒸就差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