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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大圣爷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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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大圣爷的那些年:第108章 再无我不可战胜之物

酒过三巡,我喝的有点醉了,靠在他的肩膀上。 “夫君,我跟霓裳她们只是正常的互动而已。”我搂着他的脖子,声音放得很轻,“她们邀请我是喜欢我,我不好拒绝。” 他又不高兴了。 整个人都暗下去了。他的嘴角抿得更紧了,金色的眼睛垂下去,不看我,尾巴也从我腿上滑了下去,垂在床边,一动不动。 “喜欢?”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酸溜溜的,“她们喜欢你,你就去?” “不是……” “她们喜欢你,你就不好拒绝。”他抬起头,看着我,“那俺呢?俺不喜欢你去,你怎么就拒绝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说的对。 霓裳她们喜欢我,我不忍心拒绝。他不想让我去,我却没有那么在意。 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他,是因为我知道他会原谅我,知道他会等我,知道他不会真的生气。或者说,生气了哄哄就好了。 而霓裳她们不一样。她们是下属,是同事,是刚刚对我敞开心扉的人。 我拒绝了她们,她们可能会想“星君是不是不喜欢我们”“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不想让她们失望,不想让她们觉得这个新来的星君高高在上、不近人情。 但这些话,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忽然发现,这些理由听起来都像是借口。我把他的体谅当成了理所当然。这大概就是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 “我……”我张了张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问,声音低低的,不是质问,只是在要一个答案。 我沉默了。 他看着我,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轻轻叹了口气。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脸偏到一边,不看我。尾巴垂在床边,一动不动。 我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夫君。”我叫他。 他没应。 “夫君。”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有点抖。 他还是没应。 我伸手去拉他的尾巴。他的尾巴缩了一下,没让我碰。 “我错了。”我说。 他没说话。 “我不该把你的体谅当成理所当然。”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知道你不会真的生气,知道你会等我,知道哄一哄就好了……所以我就不那么在意。” 他的耳朵动了一下。 “可是这不公平。”我说,“你那么在意我,我却……” 话没说完,他忽然伸手,把我拉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我有点喘不上气。下巴抵在我头顶:“你知道就好。”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栖迟,俺不是不让你去。”他的声音低低的,“俺就是……不想跟你分开。” 我的鼻子一下子酸了。 “你不在,俺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做什么都没意思。”他的下巴在我头顶蹭了蹭。 “我错了,我知道你在等我。” 第二天醒来,我枕着他的手臂,忽然觉得,不能再这么混日子了。我得变强,越快越好。 上任以后我挺勤奋的,攒了不少月华。用多余的月华辅助修炼,很快就突破了地仙八层,迈入了地仙九层。 我问孙悟空:“突破天仙是不是很难?” 他想了想,回答的倒是干脆:“以俺看来,突破天仙说白了就是需要资源,很多很多资源。” “正巧,”我笑了,“从太白金星那儿弄来的那些,正好派上用场。” 我转头跟霓裳说了我要闭关的事,又分了一部分月华给她,让她替我维持阵法运转。算算日子,够用一个月了。 一切安排妥当,我取出一粒九转金丹,送入口中。 纯阴道体果然不一样。这次完全没有消化不了的感觉,药力温顺地化开,随着灵气流转到四肢百骸,几乎不用刻意引导。只是修为增长得并不多。 我一连把八颗金丹都吞了,才感觉到修为往上蹿了约莫十分之一。 我有些纳闷:“九转金丹的效果不该这么差吧?上次一颗我就成了地仙,这回怎么……” “栖迟,”孙悟空打断我,语气平淡,“你的体质变了,需要的修炼资源自然也跟着涨。等你成就天仙,胃口会更大,到时候需要的东西只多不少。” 八颗九转金丹下肚,修为才往上涨了一小截。打个比方,从地仙九层初期到巅峰,也就是常说的大圆满。 好比要过一百道关,这八颗金丹,不过帮我闯过了十道。大约是十分之一。 我坐在床上,闭目运转功法,把最后一丝药力炼化干净,才睁开眼睛。 “感觉怎么样?”孙悟空在旁边关切的问,手里拿着一个桃子,轻轻咬了一口。 “涨了一点。”我说,“但离天仙还远得很。这样看来,我要突破天仙,最少要有一百颗九转金丹那么多的资源才行。” “那当然。”他把桃子递给我,“天仙要是这么好突破,天庭那帮人也不会几千上万年都挪不动这一步。” 我接过桃子,咬了一口。很甜,汁水在嘴里炸开,甜得我眯了眯眼。 “夫君,天仙跟地仙到底有什么区别?” 孙悟空打开了那个防止偷听的屏障,对我说:“天仙有道,地仙没有。一个天仙,最少能打十个地仙九层。像我这种实力,打几百上千个地仙也不在话下。” “我夫君最厉害了。这个道是指大道三千?”我问。 “可以这么理解。” “那你的道是什么?” “斗战。” “解释解释。” 他想了想,目光落在远处,像是在看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越打越强。每一战,都要赢。赢了,道就深一分;输了,道就折一分。不能退,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有进无退,有死无生?”我看着他。 他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你可以这样理解。不能输。越输越弱,所以只能一直赢,赢到……” 他顿住了。 “赢到什么?”我问。 他的目光收回来,落在我脸上。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安安静静的。 “赢到,”他说,“再无我不可战胜之物。” 我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道是斗战,是赢,是站在所有对手的尽头,再无不可战胜之物。那是齐天大圣的道。 可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难怪。”我说。 他看着我。“难怪什么?” “难怪都说西行路上你变弱了。”我说,“不是你真的弱了,是你的道在折损。越输越弱,越弱越输。像是一个死循环。” 他没说话,定定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