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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疯批竟抱着资本家小姐叫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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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疯批竟抱着资本家小姐叫乖乖:第95章 战北枭,你王八蛋!

容黛望着战北枭眼底那几乎要将她碾死的寒意,心底的惶恐渐渐沉淀,反倒生出几分破釜沉舟的坚定。 既然被逼进了穷巷,讨好求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索性就撕破脸。 死也得死个痛快! “战北枭!”她仰起脸,语气陡然强硬,“我跟你毫无关系,你凭什么把我强行抓到你家里来!” “凭什么?”战北枭一把将她拽过,狠狠扯进自己怀里,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端午,你不会以为,骗我,不需要付出代价吧!” “我本不想骗你,是你逼我的!”容黛攥紧拳头,声音发颤却不肯服软,“我跟你非亲非故,不过是被你逼着在你家借住了几日,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婚事,管我嫁给谁!” 战北枭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偏执与霸道:“就凭我战北枭睡过的女人,哪怕毁了,也轮不到别人碰!” “既然你这么放不下他,死活不肯退婚,那我也不介意,给陈铭荆送几顶绿帽子。” 下一秒,容黛被他猛地丢在床上,床垫的反弹让她身形一晃,还没来得及起身,他高大的身影已覆了上来,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容黛心头一慌,本能地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可却像是在推动压迫下来的巨石,纹丝不动。 “战北枭,你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双腿用力蹬踹,却被他轻易用膝盖死死压住,浑身动弹不得,只剩徒劳地扭动。 “放开你?”战北枭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语气却冷得刺骨。 “容黛,从你决定骗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了。骗我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你,也不例外!” 吻,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带着惩罚的粗暴,不容她有半分躲闪。 容黛死死咬着唇,拼命偏头抗拒,双手狠狠去抓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血肉里,可终究躲不开他的掌控。 战北枭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剩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容黛拼命挣扎间,急速的铃铛声,声声入耳,反倒让他整个人更加炙热了起来,眼底的偏执更甚。 战北枭倾身,手覆上她的裙摆。 “不!”容黛抵着他,声音近乎撕扯:“你放开我!战北枭,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杀你?”战北枭眼底翻涌着癫狂,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却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乖,七叔怎么可能杀你?七叔只会疼你,日日夜夜!端午,做了我的女人,这辈子,就只能跟我做,记住了吗?” “我不要!战北枭,你王八蛋!你不是人!” “骂吧,你越骂,爷就越兴奋!” 容黛的反骨丛生,忍着痛依旧对他不停咒骂:“战北枭,你就是个畜生!我讨厌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战北枭浑不在意,只死死抓握着她,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一点点将她拆吃入腹。 容黛试图抬手去掰他的手,可两人力气悬殊太大,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动作愈发放肆,无力反抗。 容黛不知道晕厥过去多少次,又再次被磋磨醒。 从夜幕沉沉,到天光大亮,再到日渐黄昏,然后……天色再次陷入了黑暗,往复循环—— 战北枭像是不知疲惫的巨兽,除了让佣人按时将餐食送到门口,逼着她勉强进食外,就连她去浴室洗澡的时间,也被他充分利用,不肯放过。 床上、衣帽间、浴缸、洗手台,每一处都留下了他强势的痕迹。 整整三天! 三天啊! 容黛几乎要崩溃了,战北枭到底是不是人啊! 她凌乱的发丝紧紧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得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抬手的劲都所剩无几。 在战北枭再一次短暂停歇小憩的间隙,她咬着牙,小心翼翼地翻过身,想跑。 可她刚挪到床边,双脚还没落地,一只温热的大手便已经探到她的腰间,猛地将她拉了回去,再度狠狠按在床上压制住。 “端午,去哪儿?嗯?”战北枭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强势。 容黛绝望的看着他,他不是刚睡着吗?为什么还能醒来。 她声音里带着近乎虚弱的气音:“战北枭,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休息!我真的快要累死了!” “出力的是爷,你喊什么累?”战北枭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戏谑和几天来难得的宠溺。 下一秒,这场无休止的占有,再度延续。 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得摇摇欲坠的花瓣,最终再度晕厥过去。 战北枭俯身,带着得逞的笑意,唇轻轻蹭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暧昧:“小家伙,这么禁不住收拾,还敢那么嚣张,出息!” 战北枭牢牢抱着怀里浑身虚软的人,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体温,眼底满是得逞的占有欲。 喜不喜欢,从来都不重要。 他要的,是她彻底的妥协,是她心甘情愿的臣服,是她完完全全的归属,是她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自己身边的承诺! 若她不肯。 那,即便用强制的手段,他也在所不惜。 容黛这一觉睡得很久。 确切来说,是三天来,睡得最久的一次 因为这三天,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被颠来倒去。 睁开眼的时候,不是被亲,就是被摇。 她不知道战北枭有没有睡过觉,但她是真的片段式睡眠,到了最后,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 此时此刻,混沌的大脑终于清明了许多,但身上依然疲累,即便知道自己还被战北枭抱在怀里,却也一动都动不了了。 “休息的如何,现在,应该不累了吧。” 容黛呼吸一紧,慢动作转头,对上了他带着狡黠的眸子。 “那我们就……” “战……战北枭,”容黛声音很急:“你是真要弄死我吗?那你还不如直接给我个痛快!” “哦?”他俯身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黑眸沉沉地盯着她泛红的眼:“不想做了?” “也不是不行。” “求我。” “像从前那样,乖巧的求。” “求得爷开心了,爷今天,就放过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