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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疯批竟抱着资本家小姐叫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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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疯批竟抱着资本家小姐叫乖乖:第83章 端午,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她当然怕他。 怎么可能不怕。 她差一点,就第二次死在他手里! 战北枭不喜欢容黛这样惊恐、防备自己的眼神。 这让他心里生出了从未有过的烦躁。 他倾身扑过去,一把将容黛控制在浴缸的角落。 巨大的动作,拍打的浴缸中水花四溅,啪啪的落在了地面上。 容黛推掖着他心口,尖叫:“不要……” “端午!”战北枭将人困在了怀里,抱住:“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你昏迷期间,我跟你说的话,你就一句都没听到吗?” “我发病了,我没想伤害你,更不知道你会来。” “至于那个女人,她是罪有应得,她先对我动得手,我必须除掉她,不然……死的就是我!” 容黛看着这个平日里西装笔挺的男人,此刻却袒露着上半身,跟自己一起坐在浴缸中,精壮的身上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每一道都如此狰狞可怕。 狰狞到战北枭这个人在她心里,都更加可怖了起来。 她低垂下视线,逃避他灼灼的目光: “七……七爷,求你了,先放开我好吗?” “端午,别躲,看着我。” 容黛缓缓抬头看着他,一双眸子雾蒙蒙的。 战北枭心里一紧,本来一肚子的阴郁,这会散了大半,声音也放低了许多,抬手安抚的、轻轻地抚摸向她的脸颊。 “我知道,昨天让你受了无妄之灾,你很委屈。”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容黛心尖一颤,他,战北枭,竟然会跟人道歉? 他明明是个不屑于跟任何人解释任何事的人,更别说道歉了。 可此时此刻,他却真的很认真地看着自己,跟自己解释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战北枭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语气真诚:“我发病的时候,认不出你,所以,再有下次,看到我不对劲,别靠近我,转身,逃跑!” 想起这个,容黛觉得更委屈了,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跑不掉的,你发病了,秦风又没病,他会把我骗过去!” 上次在战家和这次在战氏集团,都是秦风把自己送到战北枭面前的。 她是信任秦风,才进了那间办公室。 可没想到,秦风竟然不讲道义,不光从外面把门给关上了,还无视了自己的踹门求救声。 她真的太憋屈了,本来心情好好的去店里,结果跟着跑了一趟战氏集团,差点把小命都丢了。 战北枭看着她憋屈的样子,声音放得极软。 他自己都没察觉,他这辈子也没这么温柔的跟谁说过话。 “乖,别哭,秦风下次不敢了。” “下次不敢了有什么用,若是你昨天没有及时清醒,把我掐死了呢?” 战北枭从混沌中清醒,看到她晕倒在自己面前后,就一直不不愿去深想昨天的事。 现在再被容黛提起,他也不免在想,若当时自己没有听到铃铛声,真的把她掐死了呢? 可也只是想了想,他心头竟然就莫名钝痛的厉害。 这小丫头跟在自己身边久了,都已经能左右自己的心情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战北枭收敛了思绪:“若你昨天真的出了事,我必让他给你偿命!” 容黛:…… 杀人的是他,他却让秦风偿命,这是什么土匪逻辑。 “我都死了,要他的命有什么用,让他去下面给我当牛做马吗?” “那你想如何才能解气?” “他至少……该跟我道个歉吧!” 容黛心里是真的很生秦风的气。 原以为两人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已经是朋友了,可没想到在出卖自己的时候,他真是一点也不手软。 战北枭都跟自己道歉了,那秦风肯定也得道歉。 “好,你身上舒服些了吗?要是不难受了,我就让他来给你道歉。” 容黛点了点头。 她这会儿脑袋虽然昏昏沉沉的,但他必须要见秦风,让他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生气! 战北枭直接起身,越过容黛一步迈出浴缸。 被水打湿的裤子,沉沉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了他下身全部的线条—— 凹凸有致! 他浑不在意,容黛却慌忙别开脸,耳根发烫。 战北枭看着她的眼神,轻笑了一声,视线往她脖颈下垂落。 就这一眼,容黛就觉得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红了一片,忙双臂环胸,矮下身子,将脖颈之下,全都弓在了水里。 战北枭将浴巾裹好,回身弯腰欲抱她出来。 容黛却是立刻屈膝,双手圈抱着自己:“七爷……你能先出去吗?我自己出来擦干净就好。” “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碰过,现在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容黛心里属实有些不爽。 这个时间,家里应该有佣人在打扫卫生,他找谁帮自己洗一下不好,非得自己动手。 他老师教【男女有别】这四个字的时候,是单独把他耳朵捂住了吗? “不晚,我自己……” 可话音未落,战北枭已经长臂一捞,她从水里打横抱起。 容黛惊呼一声,慌忙扯过一条浴巾,死死遮在自己身前。 看着她手忙脚乱、戒备又羞窘的模样,战北枭愉悦地轻笑一声。 还是这只不怕他的小鹌鹑,最讨人喜欢。 他将容黛放在床上,去她房间找了一件新连衣裙让她换上。 他自己也去衣帽间换了衣服出来,命人去带秦风上来。 容黛的烧没完全退,穿好衣服后,就又被战北枭塞进了被子里裹住。 只露着一个小脑袋往外看去。 很快,房门被敲响,战北枭冰冷的声音,传了出去。 “进来。” 门打开后,光头阿健搀扶着秦风走了进来。 秦风光着上半身,身前和背后,都被血淋淋的鞭痕覆盖着。 皮开肉绽的几乎找不到半块好肉。 他低垂着的脑袋,有进气,没出气。 阿健将人轻轻放在地上。 秦风双手撑着地面,跪在床尾,费力地抬起青紫交加的脸,看向容黛。 “三小姐,”秦风费力的开口:“昨天的事,是我错了。” “上次,您在七爷犯病的时候,帮他,帮他快速恢复了理智,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把您,送,送进了七爷办公室,想让您帮帮七爷,没想到……” “对不起,我来给您赔罪了。” 容黛看着这样的秦风,慢慢抬手,掩唇,眼里满是震惊。 他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的看向了战北枭。 秦风,不是他的心腹吗? 他为什么……下手,这么狠? 战北枭坐在她身边,自然地拉过她的手,揉捏着她手背上的软肉,目光透着满满地审视。 “端午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觉得我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