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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疯批竟抱着资本家小姐叫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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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疯批竟抱着资本家小姐叫乖乖:第78章 这是把她当自助餐了?

“我睡。” 容黛甚至没有经过任何考虑,身子就往后一躺,拉过刚刚被战北枭盖在身上的被子盖住自己。 又不是没跟他在一张床上睡过觉。 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她懂。 战北枭愉悦地轻笑一声。 吓唬小鹌鹑的乐趣就在于此了。 他在容黛身边躺下,将被子的另一侧盖在自己身上。 容黛:…… 他这是要跟自己盖一床被子吗? 不合适这三个字,她在心里都快默念烂了。 这人怎么会这么不自觉。 她越想越生气,好想骂人啊。 但又不敢,只能在心里使劲蛐蛐。 可蛐蛐了半天,对战北枭的伤害值为零,反倒是把她自己气了个够呛。 她闷闷的重重叹息一声。 下一秒,被子底下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越过她的小腹,稳稳扣在她腰侧,轻轻一揽。 她整个人直接落进战北枭怀里,像个抱枕似的被他圈住。 “刚刚不是喊困了,怎么睡不着了?”战北枭的声音低沉又慵懒,“爷抱着你,乖,睡吧。” 容黛心里直呼命苦。 被这么抱着,她不更睡不着了吗? “七爷,我自己能睡……” “你不能,”战北枭搂着她的手臂圈紧:“刚刚你呼吸粗重的像是在骂人,怎么睡?” 容黛:…… 一个人类,怎么能敏锐成这样? 容黛闭上眼睛,真的更睡不着了。 就算是寻常夫妻,也未必会亲昵到这种地步。 可战北枭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贴着她,她真的浑身都不自在。 “还不睡?”他气息微沉,“是彻底清醒了,非要爷做点什么,把你累到睡着?” “不用!我立刻睡,这就睡!” 容黛连忙屏住呼吸。 别人吓唬人是嘴上说说,战北枭那是说干就干的实干家。 她哪里还敢胡思乱想。 不就是被抱着吗?就当……团圆变成大狗狗,在抱着她取暖好了。 暖暖的,还挺舒服。 这么一想,容黛倒是真放松了几分,挺直的僵硬身躯也软了下来,没多会儿就睡了过去。 战北枭听到怀里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唇角勾起一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温柔的弧度。 本以为她要适应很久,说不定会失眠,没想到这小东西在他身边,倒是诚实得很。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两个吻,又将她整个人转过来,完全面向自己,紧紧圈在怀里。 这个姿势,抱着最舒服。 这一晚,容黛睡得格外安稳。 只是梦里,团圆实在太不老实。 在她身上跑来跑去,压得她小腹沉沉的,还对着她的脸哈气,热得要命。 “团圆,起开点,好热……” 可这癞皮狗黏人得很,小尾巴甩得飞快,吐着舌头一会儿舔她脸颊,一会儿舔她脖颈,还往她心口蹭…… 容黛抬手按住那团在她心口作乱的毛茸茸,又气又痒。 “团圆!” “乖!” “别舔了。” “妈妈痒死了。” “去一边玩去。” 一道带着几分沉冷的低哼,在耳边响起。 睡梦中的容黛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等等—— 团圆那只小奶狗,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这分明就是战北枭那个活阎王的腔调! 下一秒。 容黛猛地睁开眼,撞进战北枭那双带着怒意的黑眸里。 他的头正埋在她心口,而她的手,正死死按在他脑袋上,拽着他的头发。 窗外,天早已大亮。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容黛只想原地消失。 “爷的头发,抓着舒服吗?” 容黛吓得立刻松开手。 战北枭侧身躺回她身边,单手支着脑袋,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昨晚睡得好吗?” 容黛尴尬地扯出一个笑:“挺、挺好的……” 一夜无梦,怎么不算好呢? “那团圆是公狗还是母狗?” “啊?”容黛莫名其妙:“我没注意,七爷问这个做什么?” 战北枭坐起身,语气淡淡:“爷对公狗过敏。” 这人还真是一身奇奇怪怪的毛病。 “七爷放心,我不会把团圆带到这里来的。” 战北枭逼近:“我睡得女人碰了公狗,我也会过敏。” “那……我走?” 战北枭的手指勾住她的脖颈,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你走不了!” 容黛小脸一垮:“七爷不会是想让我抛弃团圆吧?它已经被丢过一次了,我答应过不会丢下它的,我不能言而无信。” 不行,她一会儿得赶紧打电话问问盈盈,团圆到底是公还是母。 要是公的,必须得据理力争。 “对一条狗都这么上心,也没见你对爷多好,”战北枭扫了她一眼,下床往外走去:“出息!” 容黛有些着急:“七爷,能不能不要把团圆丢掉?我……” “若是公狗就交给秦风养,秦风不会亏待它的。” 话落,战北枭直接出了房门。 容黛蹙眉,让秦风养? 那盈盈会难过的。 这战北枭可真讨厌啊。 凭什么他对公狗过敏,自己就要妥协? 她偏不,她就养! 等自己跟陈铭荆结了婚,有了单独的住处,自己这有夫之妇就再也没必要见战北枭了。 到时候,她不光要养,还会把团圆接过来,天天陪着! 这么一想,她心里瞬间畅快了。 心情一好,才忽然发现,心口处怎么凉飕飕的。 低头。 天塌了。 她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全开了。 胸前一片湿痕。 容黛猛地反应过来。 所以那梦…… 是战北枭! 他这样连吃带拿的,是把自己当成什么自助餐了吗? 啊! 气炸! 她猛地爬起身,跪坐在床上,抓过战北枭的枕头,就用力地捶打了起来,拳拳加力,捶得床都DUangDUang响。 下一秒,房门打开。 战北枭去而复返。 看见她这副模样,他斜倚在门边,双臂抱胸,挑眉轻笑。 “刚刚我的枕头爬起来欺负你了?” 容黛:…… 高高举起的手,轻轻放下。 她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枕头的面,把它摆回原处。 “没有没有,我就是看它褶了,理一理。” “哦?”战北枭语气慢悠悠,“我们端午,可真勤快。” 容黛无视战北枭的阴阳怪气,故作不尴尬地笑:“应该的,应该的。七爷,你怎么又回来了?” 战北枭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藏着几分促狭:“本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现在看来,你也挺忙的。” 他顿了一下,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引诱,一字一句吊她胃口:“要不你先忙,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