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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疯批竟抱着资本家小姐叫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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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疯批竟抱着资本家小姐叫乖乖:第68章 真相

“不然呢?”容兆清理直气壮地看向父亲:“爸,我爱灵秀,我不可能背叛她,分明就是程英……” “程英没有给你下药!” 老爷子忽然厉声说出口的话,让病房再次陷入了死寂。 容兆清凝眉看向容越征。 倒是容薇走到老爷子身边,声音急切:“爷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药不是程英阿姨下的,她一直以来不就承受了莫须有的栽赃吗?” 容兆清也反应过来:“不可能,药若不是程英下的,还能是谁下的?那晚只有她是受益人。” “受益?”容越征冷笑一声,字字如刀,“你是个已婚丧偶、还带着两个孩子的鳏夫,可程英是家世清白的黄花闺女。她跟着你失了清白,为你生儿育女,被你磋磨羞辱整整五年,最后被你抛弃,毁了一生,不得善终!她受什么益了?” “她毁了我对灵秀的承诺,她……” “根本没人给你下药!那晚,是你自己喝多了,强迫了程英!” 容兆清不置信地,脚步猛地踉跄了一下:“爸,你在胡说什么,你是想让我对容黛好一点,所以才帮程英撒谎的吗?” “我是不是撒谎,你心里清楚!”容越征目光沉沉:“从程英来容家的第一天,你看她的眼神就算不上清白。灵秀走后,我想,若你有心续弦,我也愿意帮你做主。 可那天,有人上门向程英提亲,我问过你要不要她,你当场喝止了我,却又在看到程英点头同意嫁人时摔门离开。 第二天早上,你就躺在了程英的床上,你不考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程英的房间,只觉得自己对不起灵秀,不想承担那份愧疚,所以就把所有过错都怪在了程英的身上,一口咬定是她给你下了药。 可当年我问过执勤的阿丁,他说,是你喝得酩酊大醉地回来,他要扶你回房,你却把他赶走,自己闯进了程英房间的!” 容兆清倏然打断他的话,像是被扯到了什么痛处一般,声嘶力竭:“不可能,我不会那样做的。” “你已经那样做了!”容越征用了好大的力气,才盖过了容兆清暴跳如雷的声音。 “兆清,你知道程英的脾性,她家族落魄逃荒而来,是我们救了快饿死的她,她把我们一家当救命恩人,她知分寸,懂感恩,即便你栽赃了她,她也不会拆穿你,所以,你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我没有!”容兆清抬手捂住耳朵,眼底满是崩溃:“我真得喝多了,我不知道……” 容越征字字诛心:“男人真正喝醉的时候,是没法让女人怀孕的!当初我们举家搬迁,你不同意带上程英和阿黛,固执地利用你和安安、薇薇的命要挟我,无非就是觉得心虚。 因为你羞辱了程英五年,可你也早就爱上了她,你不敢承认你背叛了灵秀,所以就用这种方式切割对程英的感情,想跟她彻底一刀两断。 可你不知道,其实早在你第一次提出不允许我带程英离开的时候,程英就主动找过我,说她愿意留下,那个孩子……她太懂事,懂事到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想让我们为难!” 容兆清倏然垂下了死死捂着耳朵的双手,身体有些虚软,“不是!不是,不是……” “容兆清!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你真的讨厌阿黛吗?不,其实你只是看着那张跟程英越来越像的脸,害怕了!你先对不起灵秀,后又辜负了程英,如今就连你自己的女儿,你都伤害了。 你不遗余力的诋毁程英,来彰显你对灵秀的爱,实则装出来的深情,比承认你爱上过别人,只会更让灵秀失望!” 容兆清一步步的后退,脸上苍白的像是被抽去了所有血色。 “我没有。” 他摇着头,双眸空洞,不断后退,甚至不敢看自己心爱的妻子生下的女儿,转身就拉开门仓皇逃离。 病房重新恢复了安静。 容越征苍老的眉眼间尽是疲惫与沧桑。 容薇也僵站在那儿,忽然被颠覆地认知,让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许久,她才喃喃出声:“爷爷,既然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程英阿姨受了那么多委屈,为什么不告诉爸爸?或许他知道了,就……” “薇薇,你真觉得,你爸爸对过往的事情,一无所知吗?” 容薇沉默了,是啊,爷爷刚刚说的对,男人真的喝多了的时候,是做不了那事的。 所以,爸爸的确错了,大错特错。 老爷子看着容薇眼底的失望,自然也不希望容薇对自己的父亲产生隔阂。 “薇薇,纵然你爸做错了许多事,但却从未对不起你和安安。” 容薇垂眸:“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我得到了那么多的父爱,真的对不起程英阿姨和阿黛。” “所以,这两年我才会如此纵容阿黛,未来……不管阿黛做什么,你都要对她多多体谅,就算是在替你父亲弥补亏欠吧。” 容薇点头。 “还有,薇薇,这件事不能告诉阿黛,不然,你爸爸和阿黛之间,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可爸爸对不起程英阿姨,他……” “若程英真的想让阿黛恨你爸,阿黛就不会直到现在还不知道真相了,程英是在保护阿黛,想让阿黛活在爱里。 只是你爸做得太过,枉费了程英的一片苦心,但只要你爸想通了,他总有办法能好好的爱阿黛,弥补阿黛。亏欠可以用愧疚和爱填补,但恨不能,所以……阿黛不知道真相,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容薇闭目,纠结了良久,终究点头。 日后,不管爸爸会不会改变,她都会更加努力的对阿黛好的。 容黛走出医院,站在烈日下晒了许久,才勉强驱散心底翻涌的阴霾。 可人冷静下来后,更迷茫了,她不知这会该去哪里。 本来还想商量完了婚事,就跟二姐聊一聊要开店的事情呢。 现在看来,这店面,她还是自己找吧。 她走到一旁阴凉的草坪边坐下,掏出本子开始核算自己现在有多少钱,这些钱在哪个地段找门面合适。 算着算着,身后草坪里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哼哼声。 她回头一看,草坪底下,一只通体乌黑,二十多厘米长的小奶狗,正艰难的拱来拱去。 四下望去,周围没有大狗的踪迹,这是……被遗弃了? 她放下本子,抻着身子,将小奶狗揪出来抱在了怀里。 小奶狗立刻寻到安全感,努力往她怀里钻。 容黛蹲在草坪边,轻抚着小狗崽的后背,自言自语:“小家伙,怎么就你自己啊,你也没狗爱,被家人厌弃了吗?好巧啊,我也是。” 话音才落,左后方头顶处忽然传来一道沉闷地低哼。 紧接着,大片阴影笼罩。 容黛回身,仰头。 战北枭身形挺拔,健硕如松般立在那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声音慵懒又随性。 “头一回看见跟狗攀比的,你可真出息!” 话音落,战北枭就看到了她脸上清晰的五指印,深邃的眸色瞬间陷入狂风骤雨翻滚的旋涡之中—— “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