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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疯批竟抱着资本家小姐叫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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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疯批竟抱着资本家小姐叫乖乖:第52章 今晚,你没得选

战北枭在前面疾步而行,容黛得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几乎盖过了铃铛声。 战北枭倏然停住脚步。 容黛一时不察,直直撞到他结实硬挺的后背上,纤弱的身形向后仰去。 战北枭转身,拉住她手腕,将她一把拽回,扯进怀中。 “谢谢七爷,”容黛紧张地吁了口气,差点摔了。 她想从战北枭怀里出来。 可战北枭非但没有松手,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衣料,容黛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以及身下遒劲紧绷的肌肉线条。 越界了。 可她推不开,也不敢推。 容黛仰头,撞进那双侵略性十足的黑眸里,心头忽然不安了起来,他还在生气?为什么? “七爷,我……” “谁准你修改礼服的!” 完了,他生气是因为自己弄坏了礼服? “对不起七爷,那礼服脏了我才改的,要不……” 小命重要。 虽然很肉疼,但为了不得罪这活阎王,她自认倒霉行了吧。 “我赔您礼服钱。” 战北枭只静静地看着她,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但容黛就是一眼看出,战北枭的瞳孔里在积聚怒气。 她实在是猜不出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只能硬着头皮,声音放得又软又轻。 “七爷,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了?我脑子笨,真的……看不出来。” 战北枭眉眼间的戾气明显更深了:“你喜欢被男人看?” 容黛懵了一下:“什么?” “穿这么暴露的礼服,被那些男人生吞活剥的眼神注视,喜欢?” 这哪里露了,刚刚宴会厅里的女人们,穿得礼服比她露的,比她短的不比比皆是吗? 再说,那么多男男女女都在看她,她哪知道生吞活剥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 她反倒觉得他现在的眼神,才是要将自己活剥。 “还是说,陈铭荆不可靠,你想踩着我在这样的场合,选夫!” 容黛眸子一紧,眼神里没忍住泛上怒气,可因为羞辱人的是战北枭,她怕他从口袋里掏出枪崩了她,有气也不敢,好憋屈啊。 见容黛闷闷地看着自己眼眶都红了,轻轻咬着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战北枭刚刚的盛怒散了大半。 这样的容黛,比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小鹌鹑模样,生动多了。 “撒什么娇,有话就说!” 撒娇?谁撒娇了,她是委屈的! 容黛偏开脸,垂眸:“我不敢说。” “不怪你,说!” 容黛仰头,小眼还是赤红的:“是七爷让陈铭荆带着他女朋友来参加宴会的吧。” “怎么?” “七爷请来的聂宝清弄脏了我的礼服,我怕穿着脏衣服站在七爷身边,会给你丢脸,所以才修剪的,不是为了选夫。我以前是荒唐了些,可我没有害过人,我损害的都是自己的利益,我真的已经改了……” 容黛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在颤抖。 战北枭睨着她,鼻翼间溢出愉悦的嗤声:“还是我冤枉你了?” “七爷是真的冤枉我了,”容黛瘪嘴,咬唇,一双泛红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战北枭禁锢着她腰肢的手倏然收紧,这小丫头,是在勾引他吗? 他喉结滚动,俯身:“所以呢?要爷给你道歉?” 他逼近的气息,带着浅淡的酒意扑进容黛鼻翼间。 容黛一激灵,猛然反应过,眼前的人,可是战北枭啊。 “不……不用,我就是想解释,我不是来选夫的,我有未婚夫,不会乱来。” 战北枭刚刚还愉悦的眸子骤然一眯,冷厉感袭来:“恋爱脑和八块腹肌,陈铭荆占哪一项?” ? 容黛犹豫了一下:“他……有恋爱脑,只是没用在我身上。” 战北枭抬手捏住她下巴:“所以呢?” 容黛缩了缩脖颈,刚刚明明觉得他情绪好了一些,怎么又生气了。 “他本性不坏,只是现在还不爱我。” 战北枭下颌骨绷紧,眉眼间的戾气几乎快要遮掩不住。 所以,她这是还打算调教陈铭荆爱上她? 真是好得很。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转身阔步向外走去。 战北枭将容黛塞进了副驾座,对秦风伸出手。 秦风立刻将车钥匙双手奉上。 战北枭上车,一脚油门,引擎轰鸣,车子猛地蹿了出去。 容黛吓得慌忙抓住车门扶手。 “七……七爷,慢点儿。” 战北枭冰冷的眼神扫过来。 容黛立刻噤声。 她怕死啊,尤其害怕跟战北枭死在一起,万一下了地狱还跟他做伴,那得多倒霉啊。 车子在地下车库停稳,容黛刚轻舒了口气。 战北枭已经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拉开门。 容黛哪敢让他代劳,刚要下车,却被战北枭横抱起,穿过玄关,径直回到了他房间。 战北枭毫无温柔可言的将她扔在绵软的大床上,倾身压下,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容黛大脑一片空白,足足僵了数秒,直到口中的空气被掠夺殆尽,几乎窒息,才猛地回过神,试图偏头躲避。 可战北枭的吻随即就追了过来,死死扣住她下巴,甚至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卷着她的舌尖肆无忌惮。 容黛呜呜几声,双手抵在他心口,眼底带着哀求。 他是发病了吗? 下一秒,战北枭停了,粗重的呼吸,伏在她耳畔,粗粝,暗哑:“端午,我中药了,帮我。” 不是发病,是又中药了。 可她不敢。 她没有忘记,上一世两人一夜情过后的下场,她不想死。 死亡的恐惧席卷着她每一寸神经,让她双眸瞬间染上了雾气。 她声音近乎卑微:“七爷,我帮你找医生好不好,我现在就去……” “这是新型药剂,没有解药。” “可我有未婚夫,不能……” 未婚夫?呵! 就算她结了婚,他说今晚要,她就必须给! 她没得选。 容黛被他这眼神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翻身想从他身下爬走,可下一秒,冰凉的枪口抵在了她右侧太阳穴上。 容黛身形僵住,恐惧袭遍她每一寸神经,让她甚至忘了呼吸。 战北枭伏在她背上,唇贴着她耳廓轻吻着,声音近乎蛊惑:“端午,睡我,还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