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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疯批竟抱着资本家小姐叫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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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疯批竟抱着资本家小姐叫乖乖:第31章 七爷,我赢了

秦风眼神凌厉了一瞬:“容三小姐,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不该你知道的事情,最好别问,若触了七爷的霉头……” “不不不,我不问了,”容黛立刻摆手,脑袋也拨浪鼓似的摇着,一副迫切的只想保命的狗腿姿态。 秦风反思了一下,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七爷对这位容三小姐可是非常不一样的,万一日后…… “三小姐,我只能告诉你,七爷平常对自己身边的人还算好说话,你不用太过担心,只是个别时候喝多了会断片,这种时候你顺从一些不要触他霉头,就不会吃太多苦。” 容黛:…… 原来是喝多了酒品不行啊,可他的霉头到底是什么? “三小姐,下楼吧。” 容黛来到餐厅,战北枭已经坐下了,她在战北枭的注视下,坐在了他右手边的位置。 秦风过去给两人盛了汤后,战北枭扫了扫手,他就颔首出去了。 这不是容黛第一次跟战北枭一起吃饭了,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心态,只要战北枭不说话,她也绝不开口。 战北枭吃了没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容黛本来也想放筷子,战北枭却淡淡开口:“吃你的。” 那她就继续吃。 战北枭先一步离开了餐桌,来到客厅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边品着酒,边看起了时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听到餐桌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他转头,就看到容黛站起身,一手托着后腰,一手拍着心口,俨然一副吃得很饱的样子。 视线再落到餐桌上空空如也的几个餐盘上,他眉心微缩,感觉自己的胃都有些不舒服了。 容黛很自觉的收拾起了碗筷,可还没走到餐厅,战北枭的声音就从后面客厅传来了。 “这里不缺佣人,放那儿,过来。” 容黛立刻照做,走到了战北枭身前。 战北枭看了一眼她微微鼓着的小腹,收回视线:“会下棋吗?” 容黛点头:“会一点。” 战北枭起身,走到了落地窗边的棋桌前:“来一盘。” 容黛倒是没想到,这位别人口中的活阎王,竟然还有这样的爱好。 她也不扫兴,走过去坐下,两人独处的时候,有事情打发时间总比两个人干瞪眼好。 “你要黑子还是白子?” “白子吧,”容黛将白子罐子拉到了身边:“七爷,咱们是下着玩,还是有彩头的?” 战北枭听她这样一说,倒是有了几分兴致:“你想要什么彩头?” “输了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条件,这条件不能太过分,都得是力所能及且不需要太让人为难的条件,当然,也不能让对方破费出钱。” 她很穷的。 “可以,”战北枭撵起一粒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容黛:…… 这人就先落子了? 算了算了,让他一下吧,反正自己又不敢跟人对着干。 她随即也贴着他的棋子落下白子。 两人你来我往,直到容黛第四枚棋子落下的时候,战北枭眉宇间透出狐疑。 她真的会下棋? 他随即再落下一枚黑子。 容黛樱唇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落下一子,抬眸,“七爷,我赢了。” 战北枭眼角微沉,低头看向棋盘。 她赢了? 容黛伸出右手食指,指着自己棋盘上连成串的五颗棋子:“你看,我的棋连成了。” “连成?” 容黛很认真的看着他:“七爷不知道五子棋吗?就是不管横排、纵排还是斜排,谁先排出五子谁就赢。” 战北枭对着这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难得的笑了一声。 不错,敢在他面前耍心眼了。 “的确第一次听说。” 他随手捡起了黑子:“既然你喜欢这个,那就继续吧。” 容黛犹豫了一下,这人怎么不提彩头的事情啊。 那……她提。 “七爷,彩头……” “说吧,你想要什么?” 容黛眉眼都明亮了:“我有些认床,不习惯住在外面,所以一会下完棋能不能让人送我回去啊。” “可以,”战北枭视线往棋盘上扫了扫:“继续吧。” 容黛惊喜,这么容易? 她忽然觉得,战北枭这人似乎还真就跟秦风说的一样,对身边的人……挺好说话的呢。 只要自己不在他喝醉酒的时候触他霉头,应该……小命可保的吧。 “谢谢七爷,您可真是个超级无敌大好人。” 那她可……判断失误了。 第二盘,容黛抢先一步落下白子:“七爷,上一盘你先下的,这一盘轮到我先了。” 战北枭由着她。 容黛觉得,五子棋是自己的强项,战北枭到底是新手,应该很难赢得过自己。 她条件都想好了。 可直到将近二十颗棋子下入棋格中后,她忽然发现……判断失误了。 战北枭虽然是新手,但却是个脑子很灵活的新手,一局就上手。 “端午,你输了!” 战北枭最后一颗子落下。 容黛大无语。 她一个五子棋高手,怎么能输啊。 太离谱了。 还有,战北枭已经是第二次叫自己端午了。 两人又不熟,他这样叫人家小名,不别扭吗? 战北枭捡着棋盘上的棋子,“你刚刚要回家住的请求,抵消了,再来。” 不是,还能这样吗? 这一次,容黛打起来十二万分的精神。 她必须得赢回来,她不想一直留在这个掌握着自己生死的杀神身边,她要回家。 可……她真的低估战北枭了。 即便她用尽了全部的专注力,第三局,也还是输了。 这一次,战北枭只用了十几颗子就赢下了。 他眼底挂着难得闲适的愉悦:“嗯,这五子棋的确有趣,你说,这一次我要什么彩头好呢?” 他嘶了一声,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容黛一脸败兴。 她跟人提的哪门子彩头呀,搬石头砸脚这事,她自己说出去都丢人! 战北枭看着她输得一脸低落,懊恼的抬手,手指穿过发丝胡乱的揉搓着,原本乖顺垂着的头发,这会儿杂乱无章,平添了几分灵动。 他一向沉静无波的眼底透出了一抹愉悦:“你这段时间都得住在这里,既是彩头,也是你攻击我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