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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收服祁同伟,我问鼎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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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收服祁同伟,我问鼎巅峰:第255章 互相妥协

电话那头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电流微弱的嘶嘶声,证明线路并未中断。 但这寂静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几秒钟后,郑国涛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之下,每一个字都蕴含着雷霆般的震怒和难以置信的惊愕。 “沙瑞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真的疯了。敢用这种口气,敢用这种下三滥的威胁,跟我说话。” 郑国涛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上位者被蝼蚁冒犯的滔天怒意。 “你这是在找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沙瑞金反而被这怒火激得更加冷静,或者说更加癫狂。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无赖的平静。 “郑老,您位高权重,碾死我确实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可您别忘了,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已经被你们逼到走投无路了。” “既然横竖都是个死,我为什么不拉几个垫背的一起上路。” “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您说是不是。” “垫背。就凭你。” 郑国涛的怒极反笑透过听筒传来,充满了极致的轻蔑。 “沙瑞金,别说你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就算是你那岳父刘志明站在这里,他也不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你一个靠着女人裙带关系爬上来的赘婿,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能为所欲为对吧。你算个什么东西。” “赘婿。” 沙瑞金的脸颊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这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自尊上。 但他强行压下了翻腾的屈辱,声音反而带上了一丝阴冷的算计。 “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确实拿你们没什么办法。不过……” 沙瑞金故意拖长了语调,像毒蛇亮出了最后的毒牙。 “如果我把你们干的这些违规操作,比如动用非常规手段获取高级干部核心隐私、违规安排人员私自调查中管干部……这些黑材料,透露给李老呢。” “李老因为你们狙击他儿子的化龙之路,对你们早就不耐烦了。” “您猜猜,如果李老掌握了这些证据,他会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的把柄落到他们李家手里,他们会怎么整你。你郑国涛,还能像现在这样有恃无恐吗?” “李家回马枪的滋味,你想尝尝吗?” 这一次,电话那头的沉默更加漫长。 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夹杂了权衡、忌惮,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流淌,沙瑞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郑国涛压抑的呼吸声。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终于,郑国涛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滔天的怒火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带着审视和一丝意外,甚至隐隐有一丝重新评估意味的语调。 “呵。沙瑞金,我倒是小看你了。还学会借力打力,玩起驱虎吞狼的把戏了。”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冷硬。 “不过,就算我愿意再拉你一把,你以为事情就那么简单。” “李昭明能放过你吗?高育良能咽下这口气吗” “他们不点头,这次常委会上的风波就过不去。” “中枢为了平息事态,给汉东的常委们吃一个定心丸,必然要严肃处理你。你依然逃不掉。” 听到郑国涛语气松动,沙瑞金心中狂跳,仿佛看到黑暗深渊中裂开一道微光。 他强压激动,语速飞快地抛出最后的筹码: “郑老,这点我已经想到了。我和高育良……私下谈过了。” 他斟酌着用词。 “只要……只要您这边能运作中组部,撤销掉他档案里那个记大过的处分。” “他愿意出面说服李昭明,在这次我违规调查他的事情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深究,更不会要求中枢介入处理我。” “现在,钥匙在您手里,生路就在眼前。就等您……拉我一把了。”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少了之前的杀机,多了几分权衡利弊的凝重。 沙瑞金屏住呼吸,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他能想象郑国涛紧锁眉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敲击的样子。 成败,在此一举。 良久,郑国涛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断,冰冷依旧,却多了一丝交易的意味。 “如果高育良真能说到做到,让李昭明不再追究……那你沙瑞金,倒真还有那么一线苟延残喘的机会。” 郑国涛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铁块,砸在沙瑞金心头。 “想让我再救你一次,不是不可以。但这次,你需要付出点“诚意”。” “您说。只要我能办到。” 沙瑞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写一份认罪书。” 郑国涛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你把私下违规调查高育良同志个人隐私、试图构陷同僚的所有责任,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全部承担下来。” “写明是你个人行为,是你利欲熏心、目无组织纪律、擅自妄为。” “认罪书写好后,密封,立刻派人送到我指定的地方。” “这份东西,必须握在我手里。” 沙瑞金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份认罪书,无异于将一把随时能要他命的尖刀,亲手递到了郑国涛手中。 他喉咙发紧,声音艰涩: “郑老……这……这未免有些太过了吧。我……” “过。” 郑国涛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充满嘲讽的冷笑,打断了他的话。 “跟你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再谨慎也不为过。” “我郑国涛绝不容忍你拿着这件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当作筹码来要挟我。这个条件,是底线。你必须答应。” “否则,一切免谈。你现在就可以去准备你的后事了。” 郑国涛那冰冷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