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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收服祁同伟,我问鼎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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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收服祁同伟,我问鼎巅峰:第29章 内参报告,周存信的敏锐

在又安抚了孙连城几句后,李昭明这才挂断电话,听筒里只剩忙音。 孙连城缓缓放下电话,手心里一片濡湿的冷汗。 窗外京州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然而,李昭明那沉甸甸的承诺,如同穿透云层的一线微光,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与绝望。 胸腔里那团愤怒的火焰并未熄灭,却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燃料,烧得更旺,也更沉静。 孙连城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油墨和灰尘味道的空气,对于他而言,此刻已经是尽人事,只能听天命了。 两天后的上午八点半,汉东省委大楼办公室内,光线明亮而肃穆。 汉东省委书记周存信如往常般准时抵达,秘书动作轻捷地端上一杯刚沏好的清茶,碧绿的叶片在热水中缓缓舒展。 周存信落座,习惯性地拿起秘书早已放在桌角的新一期内参,开始翻阅。 作为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他能接触到的内参级别极高,仅次于中枢核心领导层。 周存信深知这些文件承载着最新的政策动向和中枢精神,阅读时总是全神贯注,一丝不苟。 他的目光很快被其中一篇报告吸引。 标题是关于规范国有企业改制操作流程与强化监督机制的若干建议,起草单位是中枢计委,而署名处,“李昭明”三个字格外醒目。、 企改革是当前各级政府的头等要务,周存信自然极为重视。 他逐字逐句地阅读,起初完全沉浸在这份报告展现出的高屋建瓴和深谋远虑之中。 报告对改革中潜在风险的剖析精准到位,提出的监督机制设计严谨周密,操作性极强。 他不禁为中枢计委这份极具前瞻性和指导性的报告感到由衷赞叹,认为这一份建议为地方推进改革提供了清晰的路径和有力的抓手。 然而,当他读到报告结尾部分,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他内心的赞赏。 那行字写着:“本报告部分数据源自中枢计委赴汉东调研组,此致感谢汉东省各级政府对本次调研的大力配合。” 周存信的脸色骤然一变,刚才的轻松和赞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敏锐的政治神经瞬间绷紧。 这看似寻常的致谢,在周存信眼中却蕴含着非同寻常的信号。 中枢计委的调研组,尤其是这位起草报告的核心人物李昭明,必定是在汉东的实地调研中发现了某些问题,甚至是颇为不堪的案例,才会促使他们形成这样一份针对性极强的规范建议。 这份内参是直达各省部级干部和中枢领导案头的,这意味着汉东某些国企改革的“问题”或“反面典型”,很快就会暴露在各方视野之下。 不能让汉东成为国企改革的反面教材,必须立刻亡羊补牢。 周存信心中迅速有了决断。 他放下内参,看向侍立一旁的秘书赵铭,语气沉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 “赵铭,你马上查一下,之前中枢计委派到汉东调研国企改革的那个调研组,具体都去了哪些企业。” “重点弄清楚,计委的李昭明同志,他本人负责调研的是哪一家企业。” 秘书赵铭立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神情一凛,迅速应道: “是,书记,我马上去办。”随即快步退出办公室,着手查询。 大约一刻钟后,赵铭返回办公室,额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汗意。 周存信抬眼看着他,直接问道: “情况查清楚了么?” 赵铭微微点头,语速清晰而快速: “查清楚了,周书记,之前中枢计委确实派了一个调研组到京州,重点就是调研国企改革情况。” “中枢计委的李昭明同志就在这个组里,他本人亲自负责调研的企业是京州大风服装厂。” 秘书停顿了一瞬,声音压低了些,补充了更为关键的信息。 “而且,我还打听到,在调研组离开京州后不久,大风服装厂的改革私有化步伐就明显加快了。” “京州市副市长陈岩石同志在全力推进此事,京州体改委和计委的效率非常高,按照目前进度,最多再有三天时间,大风厂的私有化改制就要完成了。” 听到这里,周存信心中的猜测几乎得到了印证。 他不动声色,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接着问: “陪同李昭明同志在大风厂调研的,应该是我们汉东的同志吧,具体是谁。” 赵铭立刻回答: “是的书记,全程陪同李昭明同志在大风厂调研的,是京州市计委工业科的科长孙连城同志。”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复杂。 “不过,孙连城同志前天……接到了组织部的调令,要调他去岩台市下河乡担任乡长。” 周存信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看来这位孙连城同志,是得罪人了啊。” “表面看是平调,实际就是发配了。” 他随即做出决定,语气斩钉截铁。 “这样,你立刻联系孙连城同志本人,请他放下手头一切事务,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要快。” “是,书记,我立刻去办。” 赵铭再次领命,迅速转身离开执行。 与此同时,京州市区一处普通住宅内,气氛低沉。 孙连城坐在客厅沙发上,妻子张雪坐在他对面,脸上满是无奈和忧虑。 “我早就劝过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安稳稳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你非不听,非要强出头。” 张雪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埋怨。 “这下好了,捅了马蜂窝,得罪人了。” “人家一纸调令,直接把你打发到岩台那个穷乡僻壤去当乡长,这地方,你猴年马月才能再调回来啊。” 孙连城重重叹了口气,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挫败和一丝不甘: “唉,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顿了顿,眼中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而且,我跟昭明同志联系过了,他说过,不会袖手旁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