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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收服祁同伟,我问鼎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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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收服祁同伟,我问鼎巅峰:第2章 挚友再见,伸出援手

李昭明的语气转为坚定,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电话里说不清楚,相信我,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现在,什么都别多想,更不要灰心气馁。” “等我到了汉东,第一件事就是找你!” 另一端的祁同伟显然被李昭明话语中的坚决和一缕突如其来的希望触动了。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像是抓住了一根漂浮绳索,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起伏和微弱的信赖: “……好。昭明。见面……见面聊。” 随即,电话在一阵短暂的忙音中被挂断。 李昭明缓缓放下话筒,深邃的目光望向窗外帝都的夜景,内心却是一片惊涛骇浪般的感慨和决心。 前世屏幕里的影像与现实的声音重叠,那个才华横溢、本应成为受人敬仰的缉毒英雄、政法界冉冉新星的祁同伟,就因为梁家一次又一次的倾轧和权力的任性玩弄,最终被生生扭曲成了一个灵魂破碎、背叛初心、饮恨孤鹰岭的悲剧符号。 那种深深的惋惜和痛心,此刻无比真切地攥紧了李昭明的心脏。 这一世……李昭明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既然命运让他来到了这个节点,成为了祁同伟电话那端唯一抓住的倾诉对象,成为了那个知晓未来的“变数”,那么,他就绝不会再眼睁睁看着同窗挚友走向那个黑暗的终点。 改变祁同伟的命运——就从这次汉东之行开始! 两天后的傍晚,岩台市一家餐馆包间内,窗外的暮色透过纱帘渗入昏黄灯光。 祁同伟和李昭明相对而坐,木质桌面倒映着晃动的酒杯光影。 祁同伟的面色略显苍白,眼睑下浮着浅淡的青影,曾经锐利的眼神像蒙了层薄雾,失去原有的光芒。 李昭明搁下竹筷,轻叹一声,声音沉缓。 “同伟,这几年你受苦了。” 祁同伟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手指摩挲着杯壁,而后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透明的液体滑入喉咙,辛辣刺激灼烧着食道,他喉结滚动,似乎只有这强烈的刺激才能将翻涌上来的酸楚压下一二分。 他放下空杯,杯底磕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目光落在李昭明沉静的脸上。 “昭明,我真的很累。” 祁同伟的声音干涩。 “面对梁家的打压,我连辞职的念头都不敢有。” “我身上背负的……太重了。”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当年我去学校报到,是全村父老乡亲勒紧裤腰带,东家五毛西家一块拼凑出来的路费生活费。” “那些皱巴巴的票子,沾着泥腥味汗味,是他们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我要是不能出人头地,怎么对得起那一双双盼着我的眼睛。” 他收回目光,嘴角的苦涩更深。 “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没人能帮我。” “梁家在汉东,权势滔天。” “梁璐的父亲是S三号,他随便暗示一下,下边哪个人敢不看他脸色。” “我不低头,不弯腰,就只能在泥里爬一辈子,永无翻身之日。”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 “我之所以给你打电话,想见你一面,是因为你是我祁同伟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掏心窝子的兄弟。” 他看着李昭明,眼神复杂。 “我想让你知道,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发现原来的那个祁同伟不见了,死了……请你记得,他是有苦衷的。” 祁同伟话音末尾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一丝哽咽被他强行压住,喉结再次艰难地滚动。 大学四年上下铺的光景,深夜对着窗外星光谈论法治理想的场景在李昭明脑中闪过,眼前这个被现实磨去棱角、眼中只剩下疲惫和绝望的男人,与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判若两人。 李昭明面色沉肃,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落在祁同伟脸上。 “同伟,现在就绝望,未免太早了。” 祁同伟抬起眼,带着一丝茫然。 “在汉东,有梁家这棵参天大树压着,你的确难见天日。” 李昭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但如果跳出汉东呢?外面,难道不是广阔天地?” “跳出汉东?” 祁同伟下意识重复,随即苦笑摇头,带着一种根深蒂固的无力感。 “怎么可能。我一个农民的孩子,一没背景二没钱,拿什么运作调动?这太……” 话戛然而止。 他猛地看向李昭明,昏暗灯光下,对方的神情平静而笃定,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闪电般击中了他,祁同伟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 “昭明……你的意思该不会是……你有能力帮我运作?” 李昭明唇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不然呢?难道我说这些,就是为了给你画一张虚无缥缈的大饼?” 祁同伟彻底愣住了,身体僵在椅子上,眼神在李昭明脸上反复逡巡,像是在重新认识一个陌生人。 几秒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低喃: “昭明,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我好像对你这位老同学,真的一无所知。” “没什么神秘的。” 李昭明端起茶杯,啜饮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一件寻常往事。 “我也算是根正苗红,我们家老爷子当年跟随我党参加过第一次起义,建国后,我的祖辈父辈从政的不在少数。” “不过前几年,我家里经历了一场变故,一直持续到最近才尘埃落定。” “这也是我为什么离开帝都,到汉东上大学的原因” 他放下茶杯,目光坦然地迎向祁同伟。 “咱们毕业分配那会儿,看着你被梁家打压,发配到这偏远的岩台市,我很想伸手拉你一把。” “但那时正是我家里面临最凶险的白热化阶段,牵一发动全身,我实在不敢节外生枝。” 李昭明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离开汉东大学……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