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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老子就是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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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老子就是白无常!:第205章 活着没意思

谢必安盯着它: “你是谁?” 白骨笑了。 那张骨头上,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 “我是这个镇子的最后一个活人。” 它说: “一百年前,瘟疫来了。人一个接一个地死。死到最后,只剩我。我一个人,把所有人的尸体搬进这座祠堂,烧了三天三夜。然后我躺在棺材里,等死。” 它低头看着自己的白骨: “我等了一百年。没死。也没活。困在这具骨头里,出不去。” 它抬头,看着谢必安: “你能带我走吗?” 谢必安看着它。 那张白骨脸上,没有表情。 但那双眼睛,有…… 有痛苦,有绝望,有孤独,有一种一个人在黑暗中等了太久、终于等到了光的……哀求。 “能。” 谢必安说: 他从怀里掏出契约纸,摊开,放在棺材上。 “签了它。用你的血。” 白骨伸出那只白森森的手,食指在拇指上划了一下。 居然是红色的血。 新鲜的血,从白骨的手指上滴下来,落在契约上。 纸上的金字亮了一下。 然后,白骨的身体开始变化。 骨头开始长肉,从手指开始,慢慢往上蔓延。 白色的肉,粉色的血管,红色的血。 它长出了一张脸…… 一张老人的脸,七八十岁,满脸皱纹,眼睛浑浊。 它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谢必安。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泪。 “谢谢。” 它说: 声音沙哑,但很真实。 谢必安点头。 他转身,走出祠堂。 老人跟在他后面。 身后,那些柱子里的亡魂,还在挣扎,还在惨叫。 但谢必安现在救不了它们。 他没有足够的契约纸。 阎罗只给了他十张。 十张,只能救十个。 他得先救那些被困得最久的、怨气最重的、最需要解脱的。 其他的,等下次。 他走出祠堂,月光照在他脸上。 冷,但很亮。 寻魂令的光暗了一些,但还在亮。 它指着下一个方向。 “走。” 三个人,带着两个亡魂,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座祠堂在月光下,像一个巨大的坟墓。 那些柱子里的亡魂,还在叫。 但谢必安没有回头。 他不能回头。 回头,就走不动了。 --- 【全球直播弹幕】 【龙国】第二个亡魂。一个老人。他在祠堂的棺材里困了一百年。 【米国】他把整个镇子的尸体烧了,然后等死。等了一百年,没死也没活。这比死了还惨。 【樱花国】那些柱子里的人…… 【毛熊国】伊万在擦汗。他刚才在祠堂里,脸都白了。 【龙国】谁不白?那些柱子里的人在动,在叫……我光是看直播,都头皮发麻。 --- 谢必安走了一整夜。 寻魂令带着他,从镇子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走到更深的地方。 废弃的医院,倒塌的学校,烧毁的工厂。 每一个地方,都藏着亡魂。 有的在墙缝里,有的在地下室,有的在天花板上。 它们藏得很深,但寻魂令能找到它们。 契约纸一张一张地用掉。 第一张,给了那个年轻女人。 第二张,给了那个老人。 第三张,给了三个小孩。 三个。 一张契约纸,可以签多个亡魂。 只要它们愿意一起走。 那三个小孩是在一口枯井里找到的。 它们蜷缩在井底,抱在一起,像三只受惊的小动物。 它们死了很久了,但身体没有腐烂。 因为井底太冷,冷到细菌都活不了。 它们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脏兮兮的,眼睛很大,很亮。 看着谢必安的时候,它们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谢必安蹲在井口,低头看着它们: “想出来吗?” 三个小孩同时点头: “想。” 声音很轻,像风。 谢必安把契约纸放下去。 三只小手,同时按在纸上。 纸上的金字亮了一下。 然后,三个小孩从井底飘上来。 不是爬,是飘。 像三片叶子,被风吹起来。 它们站在谢必安面前,仰头看着他。 最大的那个,七八岁,是个男孩,拉着妹妹的手。 “你是神仙吗?” 他问。 谢必安摇头: “不是。” “那你是好人吗?” “算是。” 男孩点了点头,握紧妹妹的手。 妹妹三四岁,扎着两个小辫子,躲在哥哥身后,偷偷看谢必安。 最小的那个,是个男孩,还在吃手指。 他看着谢必安,眼睛眨啊眨的。 谢必安站起来: “走吧。” 三个小孩跟在他后面,飘着走。 像三只小幽灵。 …… 第七张契约纸,给了一个中年男人。 他在一座桥下面。 桥已经塌了,只剩几个桥墩。 他蹲在桥墩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谢必安走过去的时候,他抬头。 那张脸上,全是伤。 不是被打的伤,是自杀的伤。 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勒痕,手腕上有刀割的痕迹。 他看着谢必安,开口: “我……能……投……胎……吗……” “能。” “那……下……辈……子……我……能……做……个……好……人……吗……” 谢必安沉默了一下。 “能。” 那个男人笑了。 笑容里,有泪。 第八张,给了一个老妇人。 她在一棵老槐树下。 树已经枯了,只剩光秃秃的树干。 她坐在树根上,手里拿着一把梳子,在梳头。 头发很长,拖到地上,白色的,像雪。 她看到谢必安,停下来: “小伙子,你能帮我找到我儿子吗?” “他在哪?” “不知道。我死了之后,就找不到他了。”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梳子: “我答应过他,要给他梳头的。” 谢必安看着她。 “你签了契约,去地府。等你服完刑期,投胎转世,也许能再见到他。” 老妇人抬头: “真的?” “真的。” …… 第九张,给了一个年轻人。 他躲在一栋废弃的楼房里,顶层,角落里。 他蹲在那里,抱着膝盖,像那个年轻女人一样。 但他没有哭。 他在笑。 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来了。” 他说。 谢必安看着他。 “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我等你很久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枯草地。 “我死的时候,二十岁。跳楼。从这里跳下去的。” 他指着窗户: “你猜我为什么跳?” 谢必安没说话。 “因为活着没意思。” 他转头,看着谢必安: “你说,地府有意思吗?” 谢必安说: “没意思。但比这里强。” 年轻人笑了: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