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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老子就是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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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老子就是白无常!:第116章 崔判官

千面抬起手,轻轻一挥…… 七个人脚下的镜面突然碎裂。 伊万尖叫着往下掉,谢必安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哭丧棒插进旁边的镜面里,稳住身体。 黑无常的勾魂索缠住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镜面碎片,整个人吊在半空。 威廉和汉斯互相抓着,挂在一面凸出的镜子边缘。 另外两个扮演者没站稳,直接掉进下面的镜面里。 镜面像水面一样波动,吞没了他们。 惨叫声从镜子里传来,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然后消失。 --- 【当前存活:5/192】 【全球直播弹幕】 【龙国】又死了两个! 【米国】这鬼王太强了,一招就杀了两个 【毛熊国】伊万!抓紧!别松手! --- 千面从最大的镜子里走出来。 它踩在破碎的镜面上,每一步,脚下就长出一面新的镜子。 那些镜子像莲花一样绽放,托着它的脚。 它走到谢必安面前,低头——虽然它没有脸,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它在“看”他。 谢必安盯着它。 他握着哭丧棒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只鬼王身上散发的气息,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SS级,比之前任何一只鬼王都强。 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 黑无常的勾魂索从侧面甩来,缠住千面的脚踝。 千面低头,看着那根锁链。 它面部那面镜子里,倒映出黑无常的脸。 然后,镜子里的黑无常开始变化: 他的脸在扭曲,在变形,在变成另一个人。 黑无常惨叫一声,松开锁链,捂着自己的脸。 他感觉自己的脸在融化,在变成镜子里的那个陌生人。 “老范!” 谢必安冲过去,哭丧棒劈向千面。 金光炸开,劈在它身上。 千面没躲。 金光碰到它身体的时候,像水一样被吸进它面部那面镜子里。 然后,镜子里射出同样的金光,朝谢必安轰来。 谢必安侧身躲开,金光擦着他的肩膀掠过,轰在身后的镜面上,炸开一个大洞。 --- 【全球直播弹幕】 【龙国】它复制了谢必安的攻击! 【米国】这怎么打?打它就是打自己! 【樱花国】SS级的鬼王……太离谱了 --- 谢必安盯着千面。 它面部那面镜子里,正倒映着他的脸。 镜中的他在笑,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口尖牙。 它抬起手——谢必安也抬起手。 不是他在控制,是镜子里的那个“他”在控制。 他的手不听使唤了。 “老谢!” 黑无常冲过来,勾魂索缠住谢必安的手臂,用力往后拉。 谢必安的手臂被拉回来,但镜子里的“他”还在动。 那只手从镜面里伸出来,指甲漆黑,朝谢必安的脖子抓来。 饿的血光从酒壶里冲出。 它站在谢必安面前,张开嘴,一口咬住那只手。 镜子里的“谢必安”惨叫,手被饿咬断,缩回镜子里。 饿嚼了几下,吞下去,然后盯着千面,那些眼睛全部亮起来。 千面也“看”着饿。 它面部那面镜子里,倒映出饿的身影。 镜中的饿开始变化——那些眼睛一只一只闭上,身体在缩小,在变成一团蜷缩的东西。 饿惨叫,捂着自己的脸。它感觉自己在被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吞噬。 谢必安握紧万象镜。 银色的镜面,冰凉,符文密布。 他知道,再不用,所有人都得死在这儿。 他用意识探进去。 【万象镜已激活】 【正在随机召唤……】 【召唤目标:???】 …… 与此同时。 另一个世界。 地府,判官殿。 崔判官正坐在案桌前批卷宗。 殿内烛火跳动,案桌上的卷宗堆得像小山。 他握着判官笔,一笔一画地批着,眉头微皱: “第三万四千七百二十一条……寿终正寝,投胎人道。嗯,这个没问题。” 他翻过一页,正要落笔。 突然,他整个人僵住了。 笔悬在半空,墨汁滴在卷宗上,洇开一团黑色的印记。 他感觉有一股力量从虚空中涌来,缠住他的身体,把他往某个方向拖。 那股力量不讲道理,不容抗拒,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他的魂魄。 “这是……” 话没说完,他的身体开始变淡。 从脚开始,像水中的倒影被搅散,一点一点地消失。 判官笔从手中滑落,掉在案桌上,滚了两圈,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殿内那几个正在整理卷宗的鬼差愣住了。 最前面那个年轻的鬼差,手里的卷宗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崔……崔判官?!” 另一个鬼差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再睁开,崔判官坐的那把椅子上,已经空了。 只有那支判官笔还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到墙角。 “判官大人不见了!” “快去禀报!快去!” 整个判官殿乱成一锅粥。 鬼差们跑来跑去,有的去翻生死簿,有的去敲业镜,有的冲出殿门到处喊人。 一个老鬼差站在殿门口,看着崔判官消失的那把椅子,手都在抖: “老夫在判官殿当差三百年,就见过两次这种事……前段的时间的谢统帅和现在的判官大人。”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地府。 镜中世界。 银光从万象镜里涌出来,越来越亮,亮得刺眼。 那些涌来的手臂,被这光一照,成片成片地缩回去。 千面后退一步,脸上那个黑洞在颤抖。 银光越来越亮,整个镜中世界都在震动。 那些镜子在碎裂,在崩塌,在化成粉末。 然后,一个人从银光里走出来。 穿着红色的官袍,头戴乌纱帽,脸色惨白,留着长须。 手里空空的——判官笔不在,刚才掉在案桌上了。 他踉跄了一步,站稳,环顾四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这是何处?”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又看四周那些碎裂的镜子,那些缩在镜面深处的镜鬼,还有面前那个脸上只有一个黑洞的怪物。 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然后他看到谢必安。 他的眼睛瞪圆了,下巴差点掉下来: “谢必安?!你怎么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