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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兽世恶雌,成了全部落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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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兽世恶雌,成了全部落团宠:第一卷 第25章 毒草牵情!

风凌凌弯腰从路边摘了一片叶子,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野花椒。 找到了。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 在一块湿润的石头旁边,发现了一丛矮小的植物, 叶子细长,根茎带着淡淡的辛辣气味。 山姜。 也找到了。 她蹲下身,开始挖掘山姜的根茎。 动作很慢,很仔细,故意让身后的长珩看清楚她每一步在做什么。 长珩确实在看。 他蹲在一旁,眼神紧紧地盯着风凌凌的每一个动作, 她挖出一根山姜,他就凑过来闻一下。 她摘下一把野花椒,他就凑过来嗅一下。 她找到几片八角叶,他就凑过来 风凌凌:“……” “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 风凌凌终于忍不住了, “你的鼻息喷到我脖子上了。” 长珩往后退了一步,面不改色, “我在确认你找的东西没有问题。” “那你闻出来了吗?有问题吗?” “……暂时没有。” 风凌凌嘴角弯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她发现了一丛香茅草,刚要伸手去摘,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 长珩立刻警觉起来。 风凌凌指了指香茅草旁边的一株植物, 叶子跟香茅草长得很像,但颜色更深,边缘带着锯齿。 “那是断肠草的近亲,有毒,” 她说,“不能碰。” 长珩的目光在那株植物上停留了两秒。 他认得这东西。 这种植物叫锯齿兰,确实有毒,误食会导致腹痛和呕吐,严重的甚至会致命。 但大部分兽人都认不出来,因为它跟香茅草长得太像了, 只有经验丰富的猎人和采药人才能分辨。 风凌凌……居然能认出来? 长珩眼神微微收缩,青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意外。 这个丑女人,懂得比他想象中多。 风凌凌小心翼翼地绕过那株毒草,摘了几根香茅草的叶子,放进了自己的叶子里包好。 “放心,我分得清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她头也不回地说。 长珩没有说话,但跟在她身后的脚步,似乎近了半步。 只是半步。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若是察觉到,长珩定会觉得自己的这动作有些别扭, 就像兽侣在野外觅食般,寸步不离。 想的更深入一点,部落里正常的兽侣夫妻就是会经常做这种事情。 比如,陪同雌性去采摘果子,找食物, 实则是找地方,去嘿呀嘿呀…… 就是,各位想的那个,嘿呀嘿呀…… 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风凌凌弯腰在灌木丛里翻找着,已经找到了不少调味料。 接下来就差姜和葱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脚步。 身后的长珩没有刹住,差点撞上她的后背。 “怎么了?” 他皱眉,语气不耐烦, “又发现毒草了?” 风凌凌没回答,而是低头看着长珩的脚。 长珩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脚踝上有一道细细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伤口不大,但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红紫色, 像是被什么东西割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脚边有一株低矮的藤蔓, 叶子呈暗绿色,茎秆上长满了细小的倒刺。 毒蝎草。 微毒,被割伤后不会立刻发作,但毒素会慢慢渗入肌肉,导致伤口周围红肿发热。 如果不管它,毒素会持续潜伏在体内,赶路时脚踝会越来越疼,严重的话甚至会影响行动。 长珩皱了皱眉,不以为意地抬脚想用舌头舔一下, “别动!” 长珩的舌头还没碰到伤口,就被她这一嗓子喝住了。 他抬起头,看到风凌凌正快步朝他走来,表情严肃。 “毒蝎草的毒素不能舔。” 风凌凌蹲下身,目光紧紧盯着他脚踝上的伤口, “你的唾液分解不了这种毒素,舔了只会让感染范围扩大。” 长珩愣了一下。 他确实不知道毒蝎草还有这个说法。 在他看来,被藤蔓割一下就是小事,顶多疼两天就好了,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没事,就一个小口子……” “你听我说完。” 风凌凌打断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沉了下来。 “毒蝎草的毒素是慢性渗透的,前期确实没什么感觉,顶多就是红肿发热,你可能连疼都感觉不到。” “但毒素会在体内积累,尤其是在赶路的时候,你的脚踝频繁发力,血液循环加快,毒素扩散得就更迅速。” “等到了后期,你的脚踝会开始剧痛,严重的会导致整条腿发麻,连走路都走不了。” 风凌凌顿了一下,看着长珩的眼睛。 “你要是在赶路的时候倒下,你觉得以现在的情况,谁有时间停下来照顾你?” 长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说不出话来。 不是因为被吓到了, 而是因为风凌凌说这番话的时候, 那种冷静,条理分明的样子,让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好像真的很懂。 不是那种道听途说的懂,而是真正处理过的那种懂。 长珩沉默了两秒, “那怎么办?” 风凌凌站起身,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 “毒蝎草的旁边,一定有解药。” 长珩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 “规律。” 风凌凌已经迈开步子往旁边走了, “有毒植物生长的地方,附近十米之内,必定会有能解这种毒的植物,” “这是草木相克的自然法则,有毒必有解。” 长珩没有再问,默默跟在她身后。 他不知道这个法则是不是真的,但此刻,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风凌凌在毒蝎草周围转了一圈,目光在一丛植物上停住了。 那株植物长得很不起眼,叶子小小的,边缘开着一朵淡紫色的小花。 风凌凌蹲下来,摘了一片叶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然后,又用指尖碾碎了一点,观察了一下汁液的颜色, “找到了。” 她连根拔起了那株植物,抖掉根上的泥土,在手里拍了拍。 长珩凑过来闻了一下,皱了皱眉, “这什么东西?闻着跟烂泥似的。” “紫叶草,专门解毒蝎草的毒素。” 风凌凌一边说,一边把几片叶子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长珩看着她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干什么?” 风凌凌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继续嚼。 嚼了几下后,她把嘴里的草药糊糊吐到了手心里, 绿油油的一团,还混着她的口水, 看着……确实不太美观。 “把脚伸过来。” 长珩看着她手里那团黏糊糊带着口水的草药糊糊,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要把这个敷上去?” “不然呢?直接吃?” 风凌凌抬起头,理所当然地看着他, “草药嚼碎后敷在伤口上,药效吸收最快,这是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处理方式。” 长珩的脚往后缩了缩。 “你……你换一种方式。” “没有别的方式。” 风凌凌摇头, “这种草必须嚼碎了才能释放药效,整片叶子贴上去没有用,你要是不想敷,那我也没办法,你自己承担后果吧。” 她说完,作势要站起来。 长珩的嘴角抽了抽。 他看了一眼自己脚踝上那个已经开始泛紫的伤口,又看了一眼风凌凌手里那团绿油油的糊糊。 理智告诉他,应该敷。 但身体在抗拒。 那可是她的口水。 一个丑女人的口水。 光是想想就浑身不自在。 风凌凌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 “你要是觉得嫌弃,那就算了,反正前期没什么感觉,等后期脚踝开始疼的时候,你忍忍就行了,” 她说着,真的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就要走。 “到时候赶路要是掉队了,别人问起来,你就说被毒蝎草割了一下没当回事,我想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觉得丢人吧?” 长珩的牙关咬紧了。 这个丑女人,明明是在帮他,为什么每句话都带着刺? 但他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戳在了他的痛点上。 赶路掉队,被别人问原因,然后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一株小小的毒蝎草放倒了, 这确实丢人。 丢大发了。 “……回来。” 风凌凌停下脚步。 “敷。”长珩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风凌凌转过身,唇角微不可察地微微一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