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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修真

高武:这个和尚太能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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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这个和尚太能装了:第371章 准备就绪

武器方面,每人配一把制式手枪,九毫米口径,配三个弹匣。 另外每人选一把冷兵器。 背包里还备了四支自动步枪和两千发子弹,放在领队和副领队的背包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 此外,每人还配了几套不同风格的服装。 有仿古的粗布衣裳,按古代东亚农耕文明的样式做的。 有现代风格的便装,夹克、牛仔裤、运动鞋。 还有一套适合在野外活动的迷彩服。 没人知道对面是什么社会形态,所以各种可能都要准备。 有一个让齐宏斌心里更有底:一包金条,一小袋碎银币。 总所请了考古专家和冶金专家,根据世界各大文明古国的史料,用现代的金属重新铸造了一批仿古货币。 金条的纯度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是硬通货。 碎银和铜钱是仿东亚古代样式的,万一对面是那个文明形态,能用上最好,用不上也不占地方。 “能骗过去吗?”齐宏斌当时问。 顾长河推了推眼镜,“不知道。但总比什么都不带强。” 出发那天是九月十五号。 临海市郊区的那处空间通道已经被军队封锁了,方圆五里内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通道在一座废弃的工厂里面,工厂的厂房被改造成了临时指挥部,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设备,屏幕闪烁,数据跳动。 十个人在厂房里集合。 总所的五个人,临海分队的五个人。 齐宏斌是领队。 他们穿着特制的防护服,背着战术背包,腰间挂着军用匕首和手枪。 冷兵器握在手里,唐刀、苗刀、长剑、短剑,刀刃在日光下泛着寒光。 罗诚站在他们面前,面色凝重。 “同志们,你们即将执行的任务,是龙国有史以来最危险的任务。 通道另一端是什么,我们不知道。 你们会遇到什么,我们不知道。 你们能不能回来,我们也不知道。” 他的目光在十个人脸上扫过。 “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不管你们在那边发现了什么,不管你们遇到了什么困难,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活着,然后回来。 把那边的情况带回来,把信息带回来。 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退后一步,立正,敬礼。 十个人同时回礼。 齐宏斌走在最前面,他走进那条通道的时候,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水里。 或者也不能说是水,是比水更稠的东西,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像浓雾,又像磨砂玻璃。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片混沌中待了多久。 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 时间在那片混沌中失去了意义。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树林里,阳光从头顶的树叶缝隙中漏下来,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坐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没有受伤,防护服完好,战术背包还在,唐刀还在,手枪还在。 他打开通信设备,调到预设的频道。 “洞幺洞幺,我是洞拐,收到请回答。” 沙沙沙沙。 “洞两洞两,我是洞拐,收到请回答。” 沙沙沙沙。 他换了好几个频道,没有一个有回应。 通信设备没有坏,是没有信号。 不过这也算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齐宏斌收起通信设备,拔出唐刀,在树干上划了一道记号,然后选了一个方向,朝南走。 他走了一天一夜,没有看到任何人,没有看到任何房屋,甚至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树林越来越密,地面越来越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腐气味,像是什么东西在暗处腐烂。 空气中还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让他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又轻又重,说不上难受,但总觉得不对劲。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灵气。 当然也是后面才知道,这个世界的灵气是真的充足。 第二天傍晚,他走出了树林,眼前出现了一片农田。 农田里的庄稼长势很好,稻穗已经泛黄,沉甸甸地低垂着头。 远处有一个村庄,炊烟袅袅升起,鸡犬之声相闻。 他没有急着进村,而是先在农田边的灌木丛里蹲了半个时辰,观察着村庄里的人。 那些人穿着灰色的、青色的、蓝色的布衣,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男人在田里干活,女人在院子里晾衣服,小孩在村口追逐打闹。 没有电线杆,没有汽车,没有水泥路。用的工具是锄头、镰刀、扁担,运东西靠牛车和人力车。 这地方的文明形态,很像是古代东亚农耕社会。 齐宏斌从战术背包里取出那套仿古的粗布衣裳,换下身上的防护服。 他换上之后,又在脸上抹了些泥,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白净。 他把防护服和战术背包藏在灌木丛深处,只带了唐刀、匕首、手枪和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装着几块干粮、一小包盐、一壶水、一小块金条、几块碎银子和一小串铜钱。 他朝村子走去。还没到村口,一个坐在大树下乘凉的老人先看见了他。 老人穿着一件青色的短褂,手里拿着一杆旱烟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开口问道:“后生,从哪里来?” 齐宏斌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很吃惊。 因为对方说的话他听懂了。 虽然有些音调上的差异,但也算是大差不差了。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是不是幻觉了。 愣了一个呼吸的功夫,迅速压下心中的震惊,面上不动声色,双手抱拳行了一礼,用他平时说话的语气答道:“老人家,小生从外地来,去府城投亲,路过贵地,想讨碗水喝。” 老人点了点头,朝院子里喊了一声,一个妇人端着一碗水出来。 齐宏斌接过碗,一口气喝干,道了谢,又问:“老人家,这里离府城还有多远?” “往南走,翻过那座山,再走两日就到了。” 齐宏斌又行了一礼,转身朝南走。 他的步伐很稳,面色平静,但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