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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入京,天幕曝光我是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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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入京,天幕曝光我是千古一帝:第8章 二哥,你孝不孝?

【在当时,这个答案甚至就摆在台案上,连京城里的三岁稚童都知道,皇帝最讨厌的皇子是谁,那就是大乾六皇子萧阳!要说这位六皇子,那也是位神人。】 【六岁时,他就敢扒丞相府墙头,偷看丞相家千金洗澡,事后因下不来,被人发现,还谎称是在墙头吹风,到了十三岁,还在京城最大的青楼——醉仙楼,取腰间金龟换酒,流连三月。】 【事后,他还以“酒中谪仙”“高雅人士”自居,实则在外人眼里,他纯粹是一个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不学无术、胡作非为、富贵就淫、贫贱就移、威武就招、色诱就从、不诱也从、给嘴就啃、有气就撒、有苦不吃、有福就享、没福硬享的大混蛋,京城里的百姓,还专门给他起了个“七星大瓢虫”的外号。】 “噗!” 乾坤殿内。 萧阳刚抿进嘴的酒水被天幕雷的一口全喷了出来。 啥玩意? 七星花大姐? 乾坤殿内。 群臣个个都憋着笑。 刚说完太子贤德,就来了六皇子。 这回有好戏看了! 果不其然。 乾坤殿主位上。 萧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 如果非要形容。 那就是黑! 没错。 他脸都被气黑了。 想他萧明,英明一世,怎么会生出一位这样的儿子? 萧瑾一看天幕播到萧阳,立马在旁说起来风凉话,毕竟刚才萧阳进殿,可怼的他非常的不爽啊! “六弟,说你不堪大用,你还不信,现在好了吧,天幕都给你盖棺定论了,你可还有话说?” 三皇子开口,挤兑道:“我们身为父皇的皇子,理应为父皇分忧,你可倒好,千里迢迢从朝阳郡回来,不是拜见父皇,又跑去青楼潇洒,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父皇。” “就是,就是。” “六弟,你还不快跪下请罪。” “哼!连我们这些当弟弟的,都知道不能去,六哥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本来我还不确定这天幕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看来,这绝对是真的了。” 众皇子纷纷开口,指责着萧阳。 九皇子嘟着嘴巴,也想说两句,却被萧阳用眼睛给瞪了回去。 萧明看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老六,你又欺负小九是吧!” 萧阳摸了摸九皇子脑袋,笑的人畜无害。 “父皇,儿臣是跟九弟闹着玩呢。” 说着,他还笑眯眯看向九皇子,“你说是吧,小九。” 九皇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奶声奶气道:“父皇,六哥说的没戳。” “哼!” 萧明拂袖,没好气道:“你们闹着玩我不管,朕今天正好有事问你,当初让你去朝阳郡,想让你收收性子,你可倒好,三年遭了九回灾,你在朝阳郡都干了什么!今天你要不给父皇个合理的解释,那就别回去了。” 一听这话,萧阳头都大了。 最怕的事还是来了。 好在他早有准备,萧阳立马垮起脸,上前两步扑通一声就跪下,眼眶一红,用手抹着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干嚎道:“父皇!儿臣真是有苦难言啊!” “朝阳郡那是什么地方?毗邻高丽,匪患丛生,土地贫瘠不说,冬天寒风能把人骨头吹透,夏天涝灾旱灾轮着来。” “儿臣去了之后,那是天天吃糠咽菜,节衣缩食,就差把自己卖了补贴封地百姓啊!” 他一拍大腿,声泪俱下: “三年九灾,真不是儿臣胡闹,是那破地方实在太邪门!一会儿山洪冲了田,一会儿马匪劫了道,一会儿高丽人越境抢粮,儿臣手里那点兵连剿匪都不够,哪还能挡得住天灾人祸?儿臣也是实在没法子,才一次次上书求援,求父皇拉孩儿一把啊!” 萧阳说得情真意切,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朝阳郡吃了多少苦。 沈翠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王爷在朝阳郡天天大鱼大肉、青楼赌场开遍、日子过得比皇帝还潇洒?跟他说的,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好不好。 二皇子冷笑道:“六弟,你还敢狡辩,三年遭了九次灾的地方,本皇子还真没见过呢?” “就是。” 三皇子紧接着开口:“父皇,六弟这话,明显是在狡辩,依儿臣看,他就是顽劣成性,不思进取!想把治理不好封地的责任推到灾害头上。” “你们不信是吧!” 萧阳突然起身向殿外走去,众人不明所以,过了一会,他就回来了。 只不过这时,他手里多了样东西。 什么东西呢? 一只桶! 准确来说,是一只装满发霉谷子的桶。 群臣捂住口鼻,露出嫌弃的神色。 “六殿下这拿的什么东西。” “怎么绿黑绿黑的!” “看这样子,是粮食吧。” “放屁,你家粮食长这样?” 萧阳把桶放在殿内,一脸委屈:“父皇你看,这次你过寿诞,我搜遍了朝阳郡,就找了这半桶谷子,我不舍得吃,就都给你送来了,父皇,儿臣真没骗你啊!” 萧明看着好大儿桶里的东西,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这是谷子? 你不舍得吃,还给我送来。 这能吃吗? 你要不直接给朕毒死得了。 瞥见乾皇不自然的脸色,萧瑾立马发难:“六弟,你是什么居心,居然给父皇送毒药,来啊,还不快把六弟拿下!” “等一等。” 萧阳突然开口,慢慢把头转向了二皇子,语气沉稳:“二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送的是谷子嘛?我送的分明是孝心,你竟然把我对父皇的孝心当成毒药,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二哥你对父皇没孝心吗?” “你胡说什么!” 萧瑾立马反驳,“我可是天下第一大孝子,怎么可能对父皇没孝心。” “哦?” 萧阳挑着眉头,问道:“那你是哪种孝?” 萧瑾愣住了。 不是,孝还分种类? 搞什么?! 萧瑾不知怎么接话,反问道: “六弟,你别光问我,二哥倒要问问你,你是啥孝?” 萧阳道:“我当然是忠孝!” 不是,孝真有种类? “你放屁!” 听到萧阳话语,萧瑾跟个煤气罐一样,好像要爆炸一样,怒斥道: “六弟,就你还忠孝?那天底下的人估计都死完了。” 萧阳掏了掏耳朵,淡淡道:“那我不管。” 满殿群臣窃窃私语。 谁都没想到这才几年过去,一向懦弱的六皇子怎么脾气如此见长,从刚一进门,就跟吃了枪药一样,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关键是,还没人能制得住他。 主位上,萧明拍着龙椅,呵斥住了二人:“够了!” 二人立马噤声。 萧瑾恶狠狠瞪了萧阳一眼,萧阳从始至终,都没拿正眼看他。 不知怎么,自从朝阳郡发展起来。 他现在出气都粗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