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弃妇:青儿传:第365章:赏梅宴
萧策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温声安抚道:“放心便是,我心中自有分寸,
异能修炼一事绝不会懈怠,只是……”
话说到此处,他忽然顿住,神色间掠过几分欲言又止的迟疑。
常青青见状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可是修炼之上遇到了瓶颈?”
萧策摇了摇头,眉宇间浮起一丝无奈:
“并非修炼之事,而是楚妄。近来我既要忙着备战事宜,
又要抓紧提升自身异能,实在分身乏术,无暇顾及于他。
最近听府中下人回禀,他每日天不亮便出门,
直至深夜才归府,他的异能晋升之事,我实在分不出时间督促。”
话音落下,萧策心底却暗自冷笑:楚妄,可不是本王有意告你状,
谁让你一身反骨,本王忙的脚打后脑勺,你悠闲玩乐,这可不公平。
常青青听罢,眉头微蹙,心头顿时生出几分不悦,暗自思忖:
都到了这般紧要关头,楚妄怎的还如此不分轻重缓急?
一念至此,她当即转身去找楚妄。而楚妄一见常青青上门,眼神瞬间便有些闪躲,
心底莫名发虚——他本是穿越来此,从前从未这般自在过,
如今背靠王府,衣食无忧、银钱不缺,早已将这座边城玩出了花儿,乐不思蜀,属实有些携带提升异能。
后果自然可想而知,常青青二话不说便动手教训了他一番。
楚妄满脸憋屈地望着眼前这个自己既说不过、又打不过的女子,
只得蔫蔫地妥协:“好了好了,我不出去玩了还不行吗?
我现在立刻就开始着手觉醒风系异能,这总该满意了吧!”
常青青不可置信反问:“晶核给了你这么久,
你竟然还没觉醒?不想要是不是?不想要还给我。”
楚妄连忙否认:“这,这不是没顾上吗,现在,现在马上去。”
似是担心常青青真的要把风系晶核要走,他麻溜的跑进屋关上房门。
常青青无奈摇头,她又拿了一些能量石给萧策:
“等他顺利觉醒第二异能,把晶核给他一些,让他尽快进阶。”
萧策伸手接过,两人说这话,很快影一回来了:
“禀主子,属下刚带人去了城郊常姑娘说的别院,如今那宅子已经人去楼空。”
常青青皱眉:“这么机警的吗?可有发现什么线索。”
影一:“回姑娘,他们转移的很匆忙,
从生活痕迹上来看确实是胡人无疑,只是没有发现什么证明身份的物件。”
常青青心头焦躁,忍不住在原地来回踱步,眉宇间凝着几分沉郁。
萧策见状上前温声安抚:“你不必急,人跑了也无妨,
不是还有个暗中与他们勾结交易的边城家族吗?
那人能逃,和他做生意的那一家人却跑不掉。
既然特意加急催要那批货物,恰恰说明这批东西对他们至关重要,
必定会想方设法尽快运出去。我即刻便派人盯紧近日所有准备出关的商队,
顺藤摸瓜,一根绳上的蚂蚱还能逃得掉不成。”
常青青听罢,轻轻颔首压下心头的躁意: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正事办完,她在萧策的亲自护送下返回了将军府。
接下来几日,城中倒是一派平静,没了前几日诋毁她名誉的闲言碎语。
常青青依旧带人每日施粥放粮,亲自盯着,
直到确认贫民区几乎家家户户都领到了救命口粮,这才下令停下救济之事。
可她刚得片刻清闲,手边便递来了一封颇为有意思的请柬。
自入冬第一日落雪起,这雪花便断断续续、不曾停歇,
城中那些富庶世家便借着雪景接连摆办各种宴会,
各家府邸也都往将军府送了帖子。只是常青青素来厌烦这些虚与委蛇的应酬场面,便一概置之不理。
一早,小丫鬟又捧着一封请柬快步走来,低头恭敬请示道:
“小姐,又有人送来请柬,邀您去城外庄子参加赏梅宴!”
常青青神色淡淡,不以为意地抬了抬眼:“哦?这次又是哪家送来的帖子?”
小丫鬟连忙上前一步,细细回禀:“回小姐,是城中许家的帖子,
是许小姐亲自下帖。她说自上次认亲宴一见,与您一见如故,
如今城外雪景正盛,许家庄子里的大片梅林尽数绽放,
景致绝佳,她还特意邀了城中诸位世家小姐一同赴宴赏梅。希望您务必参宴!”
常青青闻言了然,心底瞬间有了计较:
哦?原来是许晴,旁人的宴请她素来懒得理会,可这位许小姐的邀约,她倒是要去一趟。
心念既定,她当即对丫鬟吩咐道:“你去回了许府的下人,就说我届时必定准时赴约。”
小丫鬟满心疑惑,自家小姐向来不参加这样的宴会,
今日竟如此爽快地应下,实在反常。
可她不敢多问,应是后便转身退下传话去了。
常青青之所以松口应允,自然不是为了赏梅赴宴,
而是她本就对许晴心存疑虑。如今对方主动送上邀约,恰好是个绝佳的机会,
正好借此前往许家庄子,亲自探一探这位许小姐的虚实。
转眼便到了赏梅宴当日,常青青同府中简单交代几句,
便带着贴身丫鬟动身前往许家庄园。
将军府的车夫提前略作打听,已然摸清了庄园所在的方位,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缓缓停在一座气派的庄园门前。
常青青轻掀车帘缓步而下,门口值守的迎客小厮立刻热情上前,
躬身询问:“敢问是哪家府邸的小姐?”
随行丫鬟立刻上前递上请柬,朗声回道:“我们是将军府的。”
小厮验看过请柬,神色顿时愈发恭敬,连忙引着二人入内。
府中早有专门引路的小丫鬟等候在此,可令人奇怪的是,
这名引路丫鬟并未朝着前院待客的厅堂走去,
反而径直领着她们往后院深处的梅林而去。
常青青心中虽有疑惑,却依旧面色平静,一言不发,只不动声色地静观其变。
身旁随行的小丫鬟却已觉出不妥,加之天气寒冷,她当即皱起眉头,略带不悦地开口质问:
“你这婢子好生不懂规矩!怎的不引我家小姐去正厅待客,
反倒往这偏僻冷清的林子里带,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