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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弃妇:青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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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弃妇:青儿传:第362章:奇怪的宅子

常青青将手头的事交代给下人,趁旁人不注意,快步朝少年走去。 少年见她终于过来,紧绷的小脸上瞬间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却又立刻警惕地朝四周望了一眼,一把拉住常青青的衣袖,将她拽到更隐蔽的墙根下。 “姐姐,我查到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小脸上满是认真, 唐青青满脸无奈:“可是许府中人?” 少年一愣,随即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不是许府的。” 常青青眸色微顿,心底那笃定的猜测骤然落空。 她本以为此番暗中作妖的,依旧是那位对她抱有敌意的许晴,却没料到,竟是自己判断错了 “你确定?”她轻声问道。 少年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笃定:“我跟着那个带头造谣的人两天, 亲眼看着他每日进出城东的一座别院, 别院没挂门头,我打听了周围的住户,他们都说这是刚搬来不久的人, 很是神秘,没见过主家出门,似乎里面住着一位年轻的公子,身边有护卫。”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那人每日出去煽动后都会去哪里, 不一会儿就会很开心的出来,而后去酒楼大吃大喝,我看那人的穿着,不像有钱能每日出入酒楼的人” 常青青眼底掠过一丝冷冽。 不是许晴。 不是闺阁女子的争风吃醋。 这一次,冲着她来的?还是冲将军府来的?竟是藏在暗处的另一只手。 看她神色沉冷,栓子有些不安,小声唤道:“姐姐,你没事吧?” 这一声轻唤,将常青青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脸上的冷意缓缓散去,重新变得温和:“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少年腼腆地挠了挠头:“我叫徐栓子,您叫我栓子就成。 我今年十二岁了。” 常青青微微一怔。这孩子看着顶多十岁,想来是长期营养不良,才比实际年纪瘦小许多。 她很欣赏这孩子知恩图报、又机灵有心, 语气越发柔和:“栓子,你家里还有别的亲人吗?” 徐栓子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没了……原本就只有我和我娘相依为命,现在娘也走了。” 常青青心中一软,看着他轻声道:“那栓子,以后跟着姐姐,好不好?” 徐栓子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颤:“真、真的吗?” 她但笑不语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栓子已是兴奋得连连点头, 声音都带着颤:“我、我愿意的!以后我给姐姐当牛做马!” 常青青忍不住轻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我不用你当牛做马。你可以习武,也可以读书,将来做些更有出息的事。 跟踪这种事太过危险,不适合你这般年纪的孩子。 你一会儿把情况细细说与我听,我自会安排旁人去办。” 徐栓子忙不迭点头,机灵地改口: “好,听姐姐……不,听小姐的!” 常青青并未纠正,只带着他进了将军府,吩咐下人带他去用饭、洗漱。 等再见到少年时,他已换上一身厚实的细棉布冬衣, 脚蹬合脚的棉鞋,头发洗得干干净净、梳得整整齐齐。 少年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显然是从未穿过这般体面的衣物。 他从没想过,自己还能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 方才热乎的饭菜、暄软的白馒头,再加上这身新衣新鞋,浑身上下都暖烘烘的。 从前他只以为,冬日便是要苦熬的,大雪纷飞里挨冻受饿,甚至冻饿而死,都是寻常。 此刻他只觉得像在做梦。 若是梦,徐栓子在心里暗暗想 ——常小姐给了他这样一场好梦,他这辈子,都不愿从这场梦里醒来。 看着眼前拘谨不安的少年,常青青温声示意他近前,细细询问起他发现的异样。 栓子一谈及正事,立刻敛去了方才的局促不安,神色瞬间认真起来, 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分毫毕现地禀报,又仔细说了那处宅子的具体方位。 待将事情原委尽数摸清,她才让人带他下去歇息。 常青青没有休息,则趁着沉沉夜色,悄然动身前往徐栓子所说的那处宅子。 借着空间瞬移的异能,她转瞬便抵达目的地, 隐在暗处,借着月华清辉,静静打量着眼前的院落。 这宅子看起来不大,应该是个两进宅院,门楣上空无一字,显得十分低调。 她凝神细探,竟从中察觉到数十道内力不弱的气息, 心中当即断定,此处必定藏着不简单的隐秘。 以她的本事,虽能悄无声息潜入,可一旦现身,极容易被人察觉。 反复斟酌权衡后,她并未贸然闯入,而是放开异能,静静捕捉宅内的一切动静。 可诡异的是,偌大的宅院中,竟死寂一片,半点儿声响也无。 正当她心生诧异之际,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闯进了她的视线。 看身影,是个瘦高个男人,应该就是栓子跟踪的那个散播谣言之人。 这人走着,不断的前后张望,唐青儿好笑:还挺寂静,那还能被栓子跟上。 真不知是机灵还是蠢笨,眼看着这人轻敲院门,很快门被打开一条缝,这人挤了进去。 紧接着,安静的院落里传来了窃窃私语: “公子说了,这几日你事办的不错,这是赏你的。” 而后就是谄媚的道谢声,那人很快从宅子里面出来,常青青......就这? 依然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看着那高瘦男人渐行渐远,她没有跟上去。 猫腻在这个宅子,那人已经显得无关紧要,常青青忍不住暗自思忖: 之前是徐小姐,这会儿又来了个什么公子?看来暗中盯着自己的人还真不少。 思索间,远处忽然传来清脆的马蹄声。 常青青立刻将身形往更浓的阴影中躲了躲,凝神观望。 许是雪大路滑,马车行驶得并不快。 待马车徐徐停在宅门前,常青青只见一名覆着面纱的女子,在丫鬟搀扶下缓步下车。 车夫上前叩门,院门依旧是只轻轻开启一条缝隙,看模样显然是熟人, 主仆二人很快被迎了进去,车夫则留在原地等候,并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