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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弃妇:青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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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弃妇:青儿传:第298章:你若拦我,便是不孝

霍娇娇前脚刚溜出县衙,后脚被关在大牢里的师爷与几位捕头便被尽数放出。 众人在师爷的统筹调度下,有条不紊地接管了县衙上下的事务。 这正是唐青儿的高明之处——她早算准假县令对失窃财物势在必得, 出城追击必会倾巢而出,这便给了她可乘之机。 此前让影五持萧策的令牌去见守城军首领时, 她便特意交代,令其派一队人手,待假县令出城后即刻去大牢救出师爷等人。 师爷当即命人去后宅缉拿假县令的夫人,不料竟发现那狡猾的女人早已溜之大吉。 师爷立刻派两队衙差在城中四下搜捕, 又传令城门处只许进不许出,布下天罗地网。 待唐青儿折返县城时,城外的围剿早已结束: 三百多名土匪被斩杀两百余人,生擒上百人,那假县令也成了阶下囚。 因县城暂无主事县令,众人皆被打入大牢,待新任县令到任后再行处置。 得知霍娇娇竟侥幸逃脱,唐青儿不免感叹,这女人倒也算得几分聪明。 经此一番折腾,转眼便近天明。 唐青儿带人回了铺子,简单洗漱后未敢多歇, 天边已然泛起鱼肚白——她今日本就打算回庄子, 离开这么久,孩子们定是都想娘亲了。 追捕霍娇娇的事,她暂且没放在心上, 只暗忖那女人最好别再出现在自己眼前,否则再被撞见,她也就活到头了。 于是她踏着清晨的微光,带着长姐唐秀秀、邱家父女、冯媛,楚妄随行,在影卫的护送下, 一同踏上了前往四方镇的路途。不过出发得早,倒也有几分好处。 那就是会更快的到家,一路上她心情极好,坐在车猿上,微风习习,带着初春的凉意。 唐青儿只觉得心旷神怡,闻着周围传来的阵阵草木清香。 唇角都漾着愉悦的弧度,她不知道的是,常家庄,庄主宅院内被一股压抑的气息笼罩。 常海手里握着一封信出神,满脸忧心,方雪娘看着夫君的模样,试探的问道:“夫君,要不你去边关一探究竟?” 常海一脸凝重道:“成,出了这么大事,为夫必然是要去的。 无论如何也要找到父亲,把他平安带回来。” 方雪娘也是泪眼婆娑:“嗯,公公的安全重要, 你的安全同样重要,我和孩子们在家等着你们回来。” 常海重重点头,方雪娘虽然担心,但还是转身去给夫君收拾行囊。 常海这边也未曾闲着,心底纵使翻江倒海,像热油锅里滴进了冷水般焦灼难安, 却还是强压着心绪,着手交代作坊与庄子的一应事宜。 他将各坊各事的负责人尽数唤至书房,从自己离开后的作坊运转, 到庄子的日常打理,件件叮嘱得面面俱到,这般商讨下来,竟耗了整整一上午。 这边议事刚散,夫人已将他出行的行囊收拾妥当, 还特意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为他饯行。 夫妻俩心底各有郁结,皆没什么胃口,却还是强颜欢笑地互相宽慰,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临行前,常海拉着夫人细细叮嘱: “我走后,若青儿回来,切莫将边关的事告诉她,免得她跟着忧心。” 见夫人点头应下,他才背起包袱起身。 走出庄主宅院,陆城早已候着,将马鞭与缰绳递来, 常海接过翻身上马前,又沉声吩咐: “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你带着护卫队守好庄子,万事小心。 若遇紧急情况,即刻派人去山里铁矿通知方大哥。” 陆城领命:“老爷放心,在下一定竭尽所能护好庄子。” 常海这才翻身上马,朝着庄子大门策马而去。 到了门口,守门小厮见了他,忙恭敬行礼: “老爷这是要出门?”他颔首翻身下马,沉声道:“开门吧。” 小厮连忙上前开门,谁知门板拉开的瞬间, 正撞见抬手要敲门的唐青儿。小厮又惊又喜,当即朝里喊:“老爷,小姐回来了!” 常海心头猛地一怔,抬眼便见女儿风风火火地往院里走,口中喊着: “父亲,我回来了!”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脑中飞速盘算着该如何解释出门的事。 果然,唐青儿一眼便瞧见他背着包袱、牵着马,快步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疑惑道:“父亲,什么事竟要您亲自出马?” 常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支支吾吾道: “这……啊,对,刚好有个客商,要为父去实地看看那边的糖品生意。 年前就约好了,一直抽不开身,想着这几日便过去瞧瞧。” 唐青儿挑眉打量着他,目光直勾勾的,看得常海眼神飘忽、连连闪躲, 生怕被女儿瞧出端倪。她轻“哦”一声,心头的疑云更重: “不对啊,您去看糖品生意,怎么就一个人去? 既不带货物,也不跟人,这说不通。父亲,您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常海绞尽脑汁琢磨着借口,父女俩就这般你一言我一语地斗智斗勇。 唐青儿瞧得明白,父亲神色焦灼,定是出了大事, 她实在放心不下老爹独自出门——父亲年轻时本是京城纨绔, 虽会些功夫,但不多,这一路孤身在外,若真遇上不测,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 见女儿摆明了“你不说清楚,我便绝不放行”的模样, 常海急得眼眶泛红,声音也沉了几分: “青青你听话,莫要这般胡搅蛮缠,为父真的有急事要办!” 这是父女俩相认后,他头一次用这般严厉的语气同唐青儿说话。 唐青儿就那般静静看着他,眸光渐冷,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父亲,莫非从未将女儿当作真正的家人? 一家人遇事,本就该一起面对。 你这般孤身离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母亲日后怎么活?” 常海这位七尺男儿,听了这话,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迎着女儿一寸寸变冷的目光,他心底翻涌着极致的挣扎——这是他和夫人亏欠了几十年的女儿, 可此番前往边关追查失踪老父亲的下落,本就是九死一生。 若女儿知晓真相,以她的性子,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他的女儿前半生已然吃尽了苦,怎能再让她卷入这般凶险? 念及此,常海眼中的摇摆尽数褪去,只剩决绝,语气愈发强硬: “有你陪着你母亲,即便为父不在,也无碍。 青青,为父只说一句,这一趟,我必须去。 你若执意拦我,便是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