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弃妇:青儿传:第271章:开始返程
唐青儿在心里默默吐槽:“要是能把他们那段记忆给抹除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眼前陡然一亮,连忙在脑海里呼唤梦儿:
“小丫头,你是不是有办法做到?”
梦儿的声音却蔫蔫的,带着浓重的疲惫在她脑海里响起:
“姐姐,我以前在末世听过关于生产队的驴的说法,
怎么现在琢磨琢磨,说的好像就是我。”
唐青儿讪笑,语气里满是讨好:
“这叫能者多劳嘛!姐姐知道你最棒了,最厉害,还最善解人意……”
“停!”梦儿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彩虹屁,
“少来这套,等我恢复恢复再说。”
说完,任凭唐青儿在脑海里怎么喊,她都装聋作哑,再也不肯回应半句。
梦儿虽然没直接应下,但两日后,唐青儿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
——那些影卫、月卫看她的眼神,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恭敬与平和,
连江浩亦是如此,仿佛全然不记得那日迷宫上空的惊天大战。
她不动声色地试探了几次,众人果然像集体失忆般,对那日的事情没了印象。
可轮到试探萧策时,他却挑眉看她,似笑非笑道:
“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法子,让他们忘了那日的事?”
唐青儿微微诧异:“你居然还记得?”
萧策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
“不许把我的记忆也删掉。”
唐青儿愣愣地应了声“哦”,转头就在脑海里疯狂呼叫梦儿:
“丫头,怎么回事?他怎么没受影响?”
梦儿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有些人经历的事情曲折,心智比常人坚韧太多,
自然没那么容易被外力干扰。
想让他忘的话,多催眠两次就成了。”
唐青儿了然,跟梦儿说算了,不必麻烦。
一人一藤正在脑海里交流,萧策忽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发什么呆呢?我们明日就能启程回边城了。”
唐青儿瞬间回神,惊喜道:“可以走了?
太好了!对了,那些失踪的少年怎么样了?”
萧策的神色沉了沉,解释道:“已经查到下落了。
他们被关在辽东郡郊外的庄子里,那是萧恒的私产。
只是……我们的人赶到时,活着的少年只剩七个,其余的……”
他话没说完,唐青儿却已明白了未尽之意,顿时咬牙骂道:
“真是个畜生!难道就这么把人救出来算了?
以后我们走了,他要是再作恶怎么办?”
萧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安抚: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这件事对萧恒而言,本就是个致命的把柄。
我已经让人把那庄子的龌龊事,尽数捅给了萧枫——他可是世子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
“如今经萧枫一番运作,萧恒已经被镇北王关在府中禁足,
虽不至于杀了他,但他的世子之位怕是保不住了。”
萧策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冽,“毕竟镇北王素有图谋皇位之心,
世子乃是他的继承人,他岂会容忍一个有龙阳之好的儿子继承一切?
况且,镇北王一向偏爱的,本就是他心尖上白月光所生的儿子萧枫。
那萧枫虽是庶子,手段却半点不比萧恒逊色。”
唐青儿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蹙起眉,面露担忧:
“可你这样做,不就等于变相帮了萧枫一把?
你就不怕,到头来培植出一个更强劲的对手?”
萧策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
唐青儿听他这么说也不再追问。
第二日清晨,一行人依旧是一支车队,启程回家。
只是相较于来时,队伍里多了两辆不起眼的马车。
其中一辆从头到脚都被黑布严严实实地罩着,黑布之下,
是一只做工极为考究的铁笼——笼身的铁栅栏比寻常粗了一倍不止,坚固异常。
笼子里,一个脸色惨白、容貌俊美的男子正靠着笼壁,
双眼微阖,一动不动,正是楚妄。
事情既然已经查清,唐青儿没打算赶尽杀绝,
可也绝无放虎归山的道理。他虽没了土系异能,但力量系的底子还在,
更别提他还精通炸药制作,放了他,无异于埋下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指不定哪天就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眼下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置他,唐青儿索性让人每日按时喂下足量的软筋散,
确保他彻底丧失反抗能力,便先将他一并带在身边。
与此同时,镇北王府内,萧恒的院落里正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打砸声,桌椅倒地,杯盏碎裂之声不绝于耳。
萧枫立于门外,身后侍卫把守得密不透风,他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
语气却满是假惺惺的关切:“大哥,父王此刻正在气头上,
你又何必在此时再去触他的霉头?
不如听弟弟一句劝,诚心认个错,兴许还能挽回几分。
别怪弟弟多嘴,你这回实在是太不像话了,那样的龌龊事……哎,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滚!你这个野种!贱种!”
萧恒的怒吼声猛地从屋内炸开,紧接着便是茶盏狠狠砸在门板上的脆响,
“一个卑贱庶子,也敢跑到我面前指手画脚!
我做什么轮得到你来教训?你算个什么东西!
等我出去,定要扒了你的皮!”
萧恒在屋内气急败坏地嘶吼,心头的恐慌却如潮水般蔓延,
——父王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将他禁足,
这分明是要彻底断了他的路!难道父王真的要放弃他了?
他越想越怕,平安镇山里的炸药还不知囤积了多少,
他还有那么多事没来得及做!不过是死了几个贱民而已,
父王竟然就动了放弃他的念头!
他眼底迸射出浓烈的恨意与怨毒,死死攥紧了拳头——都怪这个笑里藏刀的庶子!
竟敢把那桩事捅到父王跟前去!只要他能出去,第一个要宰的,就是眼前这个笑面虎!
当天夜里,镇北王萧战就亲自去了萧恒的屋子。
看到满地狼藉,他拼命忍耐着心底的怒气,眼底的嫌弃也被他掩饰了起来:
“恒儿,你太让为父失望了!你可知错。”
萧恒心中恨归恨,看审时度势是他自小就练出来的技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道:
“父王,父王,儿子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我就是瞎胡闹,并没有真的是喜欢男人,
我喜欢的女子,您可以让母妃为我寻一个高门贵女成婚,
成婚后儿子再也不会胡来,您相信我,我真的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