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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弃妇:青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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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弃妇:青儿传:第101章:激战

不过片刻,五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密林中疾掠而出, 落地时足尖轻点,瞬间呈半包围之势,与方奕晨遥遥对峙。 他们目光森冷,全然将一旁的两个女子视作无物。 唐青儿见状,当即沉声道:“云娘,快回马车!” 江云娘浑身一颤,从极致的惊恐中回过神来,脸色惨白地踉跄着奔回车厢。 这时,为首的黑衣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袁五,别来无恙。你敢背叛主子,就没想过后果吗? 如今竟还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人前!” “袁五”二字,是那些囚禁他、操控他的人强加的屈辱代号。 方奕晨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什么主子,那是我方奕晨不共戴天的仇人。 当年屠我方家满门,又日日喂我穿肠毒药,这笔血债我尚未清算。 怎么,今日是派你们来斩草除根了?” 为首的黑衣人脸色骤变,瞳孔骤然紧缩,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恢复记忆了?那毒,你竟解了?” 方奕晨:“不巧,确实解了,你们,是一个个上,还是一起来?” 黑衣人咬了咬牙关:“对不住了,别怪我不顾从前一起公事的情面,主子的命令我们只能照做。” 说完向前一招手:“一起上。” 在他话音未落之际,方奕晨眼底寒芒暴涨,率先出手,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右手成爪,直取为首黑衣人咽喉。那黑衣人侧身闪避, 同时腰间长刀出鞘,寒光一闪,朝着方奕晨腰侧劈来。 “铛!”一声脆响,方奕晨手腕翻转,不知何时腰间软剑已经在手,精准格开长刀。 他体内内力运转,原本因毒药残留而滞涩的经脉 在唐青儿日日灵泉水的投喂之下,此刻竟畅通无阻,招式狠辣凌厉,招招直指要害。 其余四名黑衣人见状,当即齐齐发难,刀剑齐出,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 唐青儿悄然后退至安全距离,异能在体内蠢蠢欲动,随时准备支援。 方奕晨丝毫不惧,身影在刀光剑影中辗转腾挪,软剑舞出阵阵寒芒,时而格挡,时而反击。 只见他一声低喝,内力灌注于匕尖,猛地刺穿一名黑衣人的肩胛, 那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树干上,当场昏死过去。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又惊又怒:“都不必留手,给我上,杀了他!” 剩下三人攻势更猛,可方奕晨却越打越勇,脑海中浮现出当年方家被灭门的惨状, 恨意化作源源不断的力量,每一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唐青儿在侧方凝神观战,目光如炬。 舅舅方奕晨在四名黑衣人的合围之下,虽攻势凌厉、不见半分颓势, 可她深知久战必疲,这般缠斗下去终究难占上风,甚至可能露出破绽。 心念电转间,唐青儿手腕骤然翻转,体内异能如奔涌的春潮般澎湃而出。 刹那间,周遭的林木草藤竟无风自动,簌簌作响。 大树躯干之上,无数木刺应声剥离,密密麻麻悬浮于半空,场面骇然; 脚下的野草藤蔓也瞬间焕发生机,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疯长,尖端瞬间生出锋利的倒刺,交织成网。 “去!”唐青儿玉拳猛然一握,一声清叱落下,成百上千的木刺如疾雨般破空, 带着倒刺的藤蔓如灵蛇般窜出,齐齐朝着四名黑衣人席卷而去, 瞬间便将他们的退路与攻势尽数截断。 骤变陡生,瞬间打乱了黑衣人的进攻节奏。 他们本已将方奕晨逼得险象环生,此刻骤遇漫天飞射的木刺与缠足的倒刺藤蔓,顿时手忙脚乱。 四人纷纷挥刀格挡,刀锋劈得木刺木屑纷飞,却顾此失彼。 一黑衣人稍一分神,脚下便被柔韧的藤蔓死死缠住脚踝, 猛的后扯,剧痛传来——他惨叫着失去重心踉跄倒地, 趁他病,要他命,方奕晨长剑寒光一闪,直透咽喉,鲜血喷溅而出。 余下三人见此诡异一幕,心生畏惧,攻势大乱。 方奕晨与唐青儿一主一辅,配合得默契无间: 唐青儿以异能操控木刺藤蔓持续牵制,封死他们的闪避之路; 方奕晨则趁隙突进,剑招狠辣,招招致命。 不过数息之间,惨叫声接连响起,五道黑影尽数栽倒在地,再无生息。 唐青儿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那些方才还带着倒刺的藤蔓立刻应声而动, 如灵蛇般缠绕上地上的五具尸体,将其牢牢捆绑。 紧接着,藤蔓拖拽着沉重的躯体,缓缓沉入身后茂密的荆棘丛中, 很快便没了踪影,只有现场的血迹还有一地的木屑和订在地上的木刺, 预示着刚刚这里经历了激烈的战斗。 营地的火堆尚未熄灭,跳跃的火星映着周遭的树影,忽明忽暗。 只是方才架在火上煮粥的铁锅,早已在打斗中被撞翻在地,粘稠的粥糊混着泥土,在地上凝成一团。 舅甥二人默契地蹲坐在火堆旁,火星噼啪作响,却没人先开口打破沉寂。 唐青儿垂着眸子,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地上的枯草,心里正飞快盘算着该如何解释才能 ——既不能露馅,又要让舅舅信服。 而方奕晨则侧头望着她,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余下满心的好奇与迟疑。 这般静默僵持了半晌,终究是唐青儿先抬眼,打破了僵局:“舅舅,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方奕晨脸上掠过一丝窘迫,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个,青青啊,也没什么要紧事。 舅舅就是……就是有些好奇,你方才是怎么做到操控那些草木的? 这般奇特的本事,舅舅活了这么大年纪,真是闻所未闻。 当然了,”他连忙补充了一句,生怕唐青儿为难, “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舅舅就是随口问问。” 唐青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袖口绣纹: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话音落下,她的目光飘向虚空处, 方才还带着几分随性的神色瞬间被一层淡淡的忧伤笼罩, 声音也低了几分,半真半假地缓缓道来:“舅舅,您该知道我和离了吧?” 方奕晨沉重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