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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玄甲军在手,你下旨削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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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玄甲军在手,你下旨削藩?:第一卷 第30章 称唐建制立国号

清晨,帅帐之中寒意未散。 一缕晨光穿过帐缝,落在沙盘之上,将陇山关、雍州、凉州几处小旗照得分明。 李道宗端坐主位,黑底金线蛟龙甲冷光沉沉。他目光扫过帐中众人——李靖、房玄龄、徐茂公、薛仁贵、程咬金,以及刚被提入核心班底的本土将领代表,沈青岳。 今日这场议事,没人敢当成寻常军务。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西北已经打下来了,接下来要定的,不是一路兵马,而是一个天下名分。 片刻寂静后,李道宗开口了。 “雍州已定,十七万禁军尽灭,西北之地,已尽入我手。”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顿,目光陡然冷了下来。 “可本王只问诸位一句——如今在天下人眼里,我们,算什么?” 一句话落下,帅帐顿时安静。 李道宗缓缓起身,走到沙盘前,手掌按在陇山关的位置,声音不高,却字字沉重。 “在神京那位皇帝眼里,我们是乱臣贼子。” “在关中门阀眼里,我们是西北来的泥腿子。” “在那些尚不知真相的百姓眼里,我们不过是打赢了几场仗的反贼。” 他抬眼,目光凌厉如刀。 “兵可以打下来,地也可以夺下来,可若没有名分,没有旗号,没有能让天下人信服的理由——那我们打得越远,"反贼"这顶帽子,就扣得越死。” 李道宗猛地一掌拍在沙盘边缘。 砰! 木架一震,沙盘上的小旗齐齐颤动。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天下英才不来,观望州郡不降,降卒军心不稳,百姓也不知我们为何而战。” “所以,从今日起,西北不能再只有兵马,必须有国号,有旗帜,有大义!” “我们不是反贼,我们要让天下人知道——我们,是来重定山河的!” 话音刚落,程咬金第一个忍不住了。 “好!” 这黑面大汉一步跨出,嗓门震得帐顶都嗡嗡作响。 “主公这话,俺也去得浑身发热!那些狗东西张口闭口就叫咱们叛军,俺也去听得火大!要俺也去说,干脆一步到位,您直接称帝,俺也去提着斧头开路,一路杀到神京,把那狗皇帝从龙椅上拽下来!” 帐中杀气一振,众人神情各异。 房玄龄却在此时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程将军一片赤诚,但称帝之事,尚早。” 程咬金瞪眼:“咋就早了?咱都打成这样了,还早?” 房玄龄神色平静,声音不疾不徐:“称帝,是定天下之后的事。眼下我们最要紧的,不是急着登极,而是先把"反贼"二字摘掉,把"大义"二字立起来。” “先立国号,正军名,聚军心,安降卒,引州郡,招士子。” “这一步,比现在称帝更要紧。” 李靖也点了点头,沉声道:“房公所言极是。名号一定,军心自归。一面旗,抵得过十万劝降书。” 程咬金张了张嘴,最后一甩手:“行,俺也去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反正主公说打哪俺也去就砍哪!” 帐中气氛一松,却更凝了几分锋锐。 这时,沈青岳猛地单膝跪地,声音都在发颤。 “主公!房大人说得对!” “西北将士苦大乾久矣。我们不是怕死,我们是怕死得不值,怕到头来还是个叛军骂名,连家里人都抬不起头。” “可若主公立起旗号,给兄弟们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那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为新朝而战,为自己而战,为西北百姓而战!” “只要这面旗立起来,西北百万儿郎,必为主公死战到底!” 这几句话,不是什么高论,却让帐中所有人神色都沉了一沉。 因为这才是最真实的军心。 李道宗看着跪在地上的沈青岳,眼神微缓,随即点头。 “说得好。” “本王今日要立的,不止是一面旗,更是所有跟着本王的人,一个能抬得起头的身份。” 这时,房玄龄从袖中取出一卷早已备好的文书,缓缓展开。 “主公,关于建制之事,属下已拟好方案。” “讲。”李道宗道。 房玄龄抬头,声音清朗。 “其一,立国号——唐。” “唐者,大也,开也,荡旧迎新也。大乾气数已衰,纲纪已坏,西北既起,当以新号示天下。此后,我军不再是叛军,而是唐军。” 帐中众人目光俱亮。 房玄龄继续道: “其二,定军号——替天行道,重定山河。” “我们起兵,不是为一己私欲,而是为诛暴君、清旧朝、救边军、安百姓。只有把这一层意思立住,檄文传出去,天下观望者才知道,他们该站在哪一边。” 李靖轻轻点头。 薛仁贵则上前一步,抱拳沉声:“末将愿为大唐旗锋,谁敢拦路,末将便替主公杀穿过去。” 话不多,却像一柄刚出鞘的刀,直插人心。 房玄龄翻过一页文书,继续说道: “其三,祭旗之地,臣请主公定在——陇山关外。” “为何是陇山关?”李道宗问。 房玄龄抬手,指向沙盘。 “因为陇山关,不只是关口,更是门户。” “凉州是我们起兵之地,雍州是我们立足之地,而陇山关之后,便是中原。” “在这里祭旗,等于昭告天下——从今日起,我们已不再是凉州一地的兵变,而是正式踏上争天下的棋盘。” “这一步,象征意义重于一切。” 帐中沉默片刻,随后程咬金狠狠一拍大腿。 “痛快!俺也去就爱听这种话!” 李道宗眼中精芒一闪,当即拍板。 “好。” “自今日起,立国号——大唐。” “自今日起,军号——替天行道,重定山河。” “自今日起,西北再无叛军,只有唐军!” 这一句落下,帐中众将再也按捺不住,齐齐抱拳。 “主公英明!” “愿为大唐死战!” “愿为主公死战!” 声音如雷,震得帅帐都在颤。 沈青岳更是双膝重重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发哑:“主公!祭旗那一日,能否让本土将士也一并列阵观礼?” “他们需要亲眼看到这面旗升起来。” “他们需要知道,自己不是投了一支叛军,而是投了一座新朝。” 李道宗没有半点迟疑。 “可以。” “祭旗那日,你代表本土归附将士,当着全军的面说话。” “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大唐旗帜之下,只有功过,没有亲疏。” 沈青岳身躯一震,眼眶瞬间就红了。 “末将,领命!” 帐内气氛正炽,一直站在角落里记录流程的徐茂公,忽然停下了手中的炭笔。 他抬起头,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抹阴冷之色。 “主公,立旗可以,祭旗也必须办得轰轰烈烈。” “但有一件事,不能不防。” 帐中目光顿时齐齐落在他身上。 徐茂公拢了拢袖子,语气依旧平淡,却让人背后一寒。 “祭旗那一日,是我们声势最盛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 “百骑司密报,神京那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在陇山关顺利立国。内廷死士、门阀暗手,甚至更深处那几道还没完全露面的影子,都可能动。” 李靖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在祭旗之日动手?” “不是可能。”徐茂公缓缓道,“是一定会。” “因为他们也知道,一旦这面旗在陇山关升起来,天下对我们的看法,就会彻底变了。” “到那时,我们就不再只是一个打赢了西北的镇凉王,而是真正有资格争天下的——大唐。” 程咬金咧开嘴,眼里凶光四射:“那正好,俺也去手正痒着!谁敢来,俺也去就把谁脑袋拧下来挂旗杆上!” 薛仁贵手掌按上剑柄,目光冷冽:“祭旗之日,末将愿领亲军护主公左右。” 李靖沉声道:“外营警戒、关口封锁、祭台布防,都要提前排好。” 房玄龄也道:“祭旗要盛大,但不能乱。人越多,越要规矩森严。” 李道宗静静听完,脸上却没有半分退意。 他缓缓站直身体,一股属于大宗师的威压自周身无声弥漫,帐内空气都仿佛沉了下来。 下一刻,他转身掀开帐帘,抬眼望向陇山关方向。 远山如铁,晨光初起。 李道宗声音不大,却像刀锋一样,一寸寸劈开晨雾。 “明日祭旗。” “谁想让这面旗倒下,就拿命来填。” 他看着天边,眸光冷厉。 “让天下人都看看——大唐的旗帜,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