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最终没有跳进锅里煮自己。 可黑皇的话却让他顿悟了。 对啊，我是不死药化形，我的洗澡水也能拿出去卖钱啊！ 白启的思绪一旦打开，就再也收不住了。 我的洗澡水，那能叫洗澡水吗？ 那叫神泉！ 君不见，九分之一九妙泡过的的泉水，都具有延年益寿之神效。 而我白启，作为完整的不死药，本体精气之浓郁，岂是九妙分身可比？ 这简直就是一条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路啊！ 为了虎心会，我这个老大真是操碎了心！ “一瓶不要多，一百斤源就好。” “一天卖他一百瓶，那就是一万斤源，一年下来就是三百六十五万斤。” “干他个十年，三千六百五十万斤源。” “不对，不能这么算，我这是垄断生意，一万斤一瓶，爱买不买。” “如果再加一丝丝段德的血……” 白启想到这里，下意识看向还在锅里舒服到发出靡靡之音的黑皇。 没有人能拒绝洗浴。 狗也不例外。 这条死狗虽然欠揍，但脑子确实好使。 等他缓过劲来，让他去操盘这门生意，简直再合适不过。 贪污？ 洗澡水有什么好怕的，我成本才几个钱。 白启默不作声的离开。 姜太虚见心里莫名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跟上白启，随后就看到白启脱掉鞋袜开始泡脚。 白启神情专注，双脚运转白虎天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有丝丝缕缕光辉没入洗脚水中。 “你这是在做什么？”姜太虚问。 白启把泡脚水倒进玉净瓶：“制取神泉。” 他的洗脚水对比真正的神泉，差了点功效。 但若以白虎天功运转，将药气逼入水中，效果确实等同。 只是，这样的神泉水，终究不如真正的神泉持久，会逐渐失去药力。 姜太虚沉思。 姜太虚震撼。 姜太虚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发誓，这辈子宁可身死道消，也绝对不喝一口神泉水。 哪怕这水真的能延年益寿，并且活死人肉白骨，他也绝不碰一下。 他是神王，是姜家的骄傲，是东荒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不能。 也不应该。 白启在思考生产线的问题。 泡脚水是一种，洗澡水又是一种，这两种的功效肯定不同。 泡脚水走的是下焦，偏重祛湿排毒，适合那些体内积淤多年的老修士。 洗澡水走的是全身，偏重滋养肉身，适合那些寿元干涸、气血衰败之人。 至于洗脸水，那是美容养颜的，卖给那些爱惜皮囊的女修士，价格还能翻倍。 白启越想越觉得这门生意大有可为。 他开始盘算，要不要在圣城开一家“虎心堂”，专售各类不死药周边产品。 “不行，这样太掉价了。” 我是要成为妖帝的男人，怎么能靠卖洗澡水发家致富？ 传出去，虎心会的脸往哪搁？ 等到他证道成帝了，后人翻看史料，发现他当年是靠卖洗澡水起家的，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所以，这门生意必须找个代理人。” 白启的目光再次落在锅里舒服得直哼哼的黑皇身上。 “汪！你手里拿的什么好东西！” 白启没有给玉净瓶封盖，再加上黑皇的狗鼻子特别灵，所以让这厮一下子就闻到了不对劲。 白启做贼心虚似的把玉净瓶藏在身后：“没什么。” “放屁！”黑皇跳出火锅：“本皇闻到了神泉水的气息！就是这个味！”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绕到白启身后，一口咬住玉净瓶，紧接着就是狗头猛地一甩，神泉水“咕嘟咕嘟”全都下了肚。 “地道！” “你从哪弄得这神泉水？味真足！” 能不地道吗。 别的神泉水那是一株药泡一个大池子，稀释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这可是成仙禁地的原浆，老昆仑药汁，不地道不要钱。 姜太虚的脸色已经开始有些诡异了。 “你……”姜太虚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 不能说。 说了，这条狗会疯。 不说，这条狗日后知道了，也会疯。 两害相权取其轻，姜太虚决定沉默是金。 “你是想说什么？”黑皇看出了姜太虚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是想问白启，什么时候去云泽州。”姜太虚言不由衷。 白启之所以选择和他村寨相会，主要目标还是王雷两家。 白启刚刚已经看过，雷勃姐姐的血脉稀薄，倘若修行，会比王枢、雷勃二人艰难许多，现阶段还是以拓宽血脉为主。 他传给王枢、雷勃二人道经轮海篇，嘱咐他们认真修行，以后会来接他们。 “虎心会还是穷啊。”白启叹息。 他总不能加入一个人族，就给那人帝尊经吧，这不现实。 帝尊经虽好，却不是什么人都能修炼的。 这部经文霸道至极，对修炼者的肉身、悟性、根骨都有极高要求。 叶凡能转修成功，靠的是荒古圣体的底子加菩提子、仙金塔的辅助，还有九转仙丹残片打底。 换作旁人，强行修炼帝尊经，轻则经脉错乱，重则当场爆体而亡。 “要是有完整的道经就好了。” 道经才是义务教育，能让每一个加入虎心会的弟子都有经可修，有法可依。 白启努力回忆道德天尊的讲道记忆，什么都没想起来。 当初天尊们讲道，白虎不死药和人参果树就蹲在旁边睡觉，一点没听。 反正不能修行，还听讲干嘛。 白启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了。 好好学习才是正道啊！ 他带着姜太虚和黑皇来到云泽州。 知晓姜太虚身份后，姜义热泪盈眶：“神王宗祖！” 他是姜太虚这一脉的后人，有太多话，想和姜太虚这个老祖宗说。 四千多年，姜家内部早已物是人非，不是姜太虚记忆中的模样。 姜太虚已经从白启那里听说了自己这一脉的故事。 他拍了拍姜义的肩膀：“等我回到姜家，肃清一切后，你再带着婷婷回归！” 姜义老泪纵横，重重点了点头。 青蛟王设宴，为姜太虚接风洗尘。 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姜太虚简单讲了些紫山旧事，便不再多言。 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白启身上。 得知他再度破境后，大寇们盛赞不绝，说他问鼎东荒指日可待。 这才成为四极修士几个月，居然就又向上迈出了一步，速度太快了。 宴席散去。 白启取出一株药王，说什么也要让青蛟王吃下去。 青蛟王看似春秋鼎盛，实则寿元无多，再有十几年就会坐化。 青蛟王拗不过白启，只好当着他的面服用下药王。 白启这才放心下来。 随后他取出源天书，开始利用神痕紫金塔参悟源术改天换地法中的易容术。 白启已经计划好，去圣城卖太古生物的时候，就用段德的脸。 这个时间点上的段德虽在考古界小有名声，但还没到声名鹊起的地步，至少吴中天祖爷爷的坟还没有被掘。 顶着这张脸，目前不会人人喊打。 但以后就不一定了。 段德，不是我要坑你，而是我学了组字秘，承载灵宝天尊的因果，不得不如此啊！